樹靈 是我讓你贏的 3

但也有霖不出現的時候,比如霜的到來。

殘暴的君王君臨,沒有任何一絲言語直接強要他。

雖然霜對他的身體總是太過強硬地進去,但是伊森能感受到他對自己那份特殊的溫柔。

但是太過特殊了,常常讓他吃不下去。

伊森不是沒有注意到在他身上的人體實驗少了很多,陳坤生也有向他抱怨過霜太過蠻橫的要求,雖然剛開始很吃驚,但到後面也釋懷了,或許這是樹靈表達關心的方式。

這是好的開始,因為這樣的霜至少伊森還熟悉一些。

小孩子鬧個脾氣是難免,就算他的身體長成大人心眼還是跟小孩子沒兩樣,要是他鬧彆扭的方式能不要一直用陰莖粗魯幹進來他會更高興。

伊森努力撐起凹成奇怪角度的身體,霜彷彿受到極大的傷害而跟他索求溫柔。

霜,你在焦躁什麼。

此刻他好似站在第三視角看著身後發狂青年,身體承受性愛但心思早已飛遠。

伊森被霜的陰莖頂的一浪一浪,勇猛兇器無情貫穿,「哈嗯、慢慢一點。」

真是淫蕩的母親,霜興奮的眼神帶點嗜血,陰莖被吸入高溫的騷穴後不能自已的瘋狂挺動。

每一次幹著伊森他就會故意開啟共識,讓躺在玻璃模擬室的樹靈看看自己的伴侶開操的模樣。

兇猛撞擊人類身軀,過分快感引得伊森拱起背,滿是傷疤的皮膚在霜的眼裡格外誘人。

這是伊森身上唯一屬於實驗室的痕跡,病態傷痕無不在訴說身體主人在這裡受到的待遇,但霜似乎嫌傷口不夠多似的,一口咬上坑疤的背部,具有爆發力的腹部如同開啟電源的發電機不斷撞擊身下胴體,好似不在這具身體留點自己的咬痕怎麼樣都說不過去。

「再騷點,讓他看看你被我幹到高潮的表情,被我用陰莖操紅的騷穴。」

霜陷入歇斯底里,他最近很容易失控,失控到研究團隊對他的不滿達到前所未有的最高峰。

但是他一點都不在意,又或者說他甚至沒有發現自己的失控,意識在虛與實中游移,身體本能成了唯一主宰。

幽暗的房間暗處不知何時爬出藤蔓,他們繞過伊森抓住霜的腳,然後攀附住霜的下半身,控制他的腰肢強行減弱撞擊伊森的力道。

「你這樣太暴力了,伊森會痛。」

霜猛地一震,下半身猶如不是自己的一樣,陰莖還是進出伊森但那不是他。

「雖然伊森有時候喜歡這樣玩,但他更喜歡被幹這一點,耐心的磨這裡,小穴會不斷地咬你,這種感覺比蠻力衝撞舒服多了。」

控制他身體的人如此解釋道。

能這樣操控他的人只有一個人。

「穆拉薩的守護樹。」

霖彷彿就站在霜的身後,藉由藤蔓看著他狼狽不能控制自己地跟伊森做愛。

霜的身體裡本來一半以上就是霖提供的細胞,能任意控制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霖用略為低沉的音調嗤笑了幾聲。

他知道這種被控制而做愛的難堪,是男人都會受不了這種挫折。

「你以為你打敗我了?」

「難道不是,你的手臂被我削下一大截,現在你的身體就躺在模擬室。」

霜的身體突然異常枯萎,他錯愕地看著手爬滿黑色細絲,體力正不斷的從身體流逝。

巨大壓力猛地砸在他身上,這讓他錯覺自己身後站了個強大的生命體。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只要我想,我能輕易讓你枯萎。」所有植物都操控在他手,就連你也不例外。「你真的以為你打敗我了?是我讓你打贏的。」

簡單幾句話,霖無情的扯掉霜的脆弱自尊。

霜知道他說的沒有錯,他能感受到那不斷被奪走的生命力,從他來到實驗所之後,他的身體就每況愈下。

原來一直是他,那個在夜裡奪取他力量的傢伙一直都是他。

霖操控無形的力量絞緊霜的心臟,人工樹靈痛苦呻吟連帶失去意識。

這是太過年輕的生命,生長在這麼扭曲的環境連帶的個性也發展不健全。

藤蔓輕柔的將他跟伊森分開,然後又伸進去那被操成豔紅色的肉穴,啊真的好舒服,好像要好好的跟你交配。

接著,該輪到我了。

藤蔓包覆住那個昏厥的樹靈,強制性的輸入許多霖腦中的信息。

還不止如此,霖開啟惱中共識強硬進入霜的意識。

「你居然騙我。」

意識空間裡,霜憤怒咆哮,他被一層層藤蔓捆的像是顆綠色大球。

他能有這樣的能力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被他帶回來!

「你很清楚我的身體情況並不好。」霖說,「但是我不否認我騙你,因為我們只有藉由你才能準確找到伊森。」 沒想到伴侶居然離開自己所屬島嶼難怪找了這麼久都找不到人,要不是這隻人工樹靈故意開啟共識挑釁或許他還要花更多時間才能發現伊森。

雖然也有付出代價,他們的身體因此受到更嚴重的傷,還被那群生物學家研究。

不知道崎駿那裡怎麼樣了。

「我討厭你!」討厭你在伊森的心裡佔有的分量,討厭你輕而易舉就超越我的力量,討厭你為什麼可以生活在外面的世界而他打從出生就要不斷接受實驗。

每個人都在他身上尋找你,但是我不是你!

他已經厭惡伊森每次跟他做愛時看他的眼神就像穿過他的身體看到他的本質,每到那個時候他就會更加殘暴的刺穿伊森,我要你看我伊森,看著眼前正在幹你的人。

為什麼每個人都看不到我!

「你不應該討厭我,我們是共同體,本來就要共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他的生命源頭是能夠分支的,確切來說,分支是必然,他會有一個兄弟,但孕育他的時間要多長要多久就不知道了,可能幾十年,可能幾百年。

他嘗試放在伊森體內,而那群生物學家歪打正著的地加速了那個過程。

所以才有他的出現,能夠輕易共識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看到對方所看見之物。

「我他媽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霜用力咆哮,彷彿這樣大聲就可以阻止霖繼續說下去。

「你應該隱隱察覺到了吧,不是你單方面了解我,而是我們互相了解。所以我們都受伊森吸引,對他產生瘋狂的慾望。」

「你會帶走他。」一個被包裹住一個站在對面,兩個生命原本應該是一個共同體,一個先出生另一個再誕生,而經過時間淬鍊先站在土地上的霖就像是看著自己不成熟的小弟,雖然他被自己的小弟打傷了但他對霜並沒有產生怒意,這次來這裡除了帶走伊森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接觸霜,他的另一個分支。

聽到他不打算跟自己走的發言,霖好笑的開口,「正確來說,你也可以一起跟過來,好好跟伊森解釋他會了解的。」

有兩根更猛的陰莖上他,伊森絕對能諒解。

霜猛然睜開眼睛,先是看看房間又看到穿好衣服躺在床上的伊森,下一秒從地上跳起急躁的推開房門跑到那關有守護樹的空間。

霖安靜扎根在土壤裡,胸膛上的傷痕猙獰恐怖。

框地一聲巨響,霜的拳頭砸在強化玻璃上,「你休想!!」

臉上駭人表情像是要吃了眼前的守護樹,我管你他媽跟我是不是共體,沒有人能支配我!

但就算他再怎麼否認,身體反應還是無法欺騙自己,自從霖說他是他的分支後,他能明顯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霜扯開衣服,胸膛有道深色傷疤,該死的守護樹居然把傷轉移到他身上。

「你最近看起來氣色還不錯。」陳坤生與他的團隊正在進行某項實驗,穆拉薩的守護樹與哈瑪特領導者的樣本正在進行分析工作,而他們已經習慣霜出沒在任何地方。

「結果怎麼樣。」霜似乎不想將專注力放在自己身上,隨口問道。

陳坤生抬頭瞥了他一眼,低頭,「很美麗,也很強悍。」顯微鏡下的兩種細胞正激烈鬥爭,他們用了數種方式卻無法再進一步得到有用資料。

霜冷著臉,「又要去切守護樹?」

「當然。」

得到答案,霜的臉又更冷了。

因為霖也不是一昧的好脾氣,只要陳坤生對他進行什麼實驗,隔天那些傷口就都會轉移到他的身上。

而那群科學家還在為霖驚人的癒合力嘖嘖稱讚。

真是一群蠢蛋!

這股焦躁與日俱增,來自於那群科學家的愚蠢也來自於守護樹信誓旦旦的言論。

他越來越無法定義自己的位置,出生在科技中的穆拉薩,殘害自己種族的守護樹,無論怎麼排列都是相當矛盾的組合;除此之外,還有個更任人頭痛的地方,伊森,那個應該是伴侶的角色同時也是備受關注的實驗體。

已經習慣看伊森遭受這些實驗的自己,卻在接收到穆拉薩守護樹灌輸的資訊後為自己的冷漠與放肆感到羞愧與暴躁,他不該這樣對待自己的伴侶,更不該讓他受到這些對待。

每個守護樹都有一位能支撐他們的伴侶,那是個美好的存在,而現在他卻將那美好的存在暴露在這群虎視眈眈的科學家面前,讓他情慾型態難堪展現在世人眼中,騎著他、羞辱他、強迫他。

這是最糟糕的行為,而他之前居然毫不在意實施在伴侶身上。

霜走到整座建築物的出口,最先進的科技阻擋了他的出入,只見手輕輕一揮,藤蔓毫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那扇鞏若金湯的金屬大門掰開,無視震耳欲聾的警報聲,霜就這麼站在入口,如果他也在這片大地中誕生,是不是能夠不要活的這麼複雜。

「但這都來不及了。」人造生命體難得露出失落的情緒,他跟那棵古樹不同,打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有了巨大的差距,很不想承認也難以接受,就好像他們彼此在伊森心中占有的份量不一樣。

躺在實驗室裡的霖很容易就接收到這些複雜多變的情緒,但是他很高興這年輕的生命體開始思考有關於守護樹的責任與行為,雖然剛開始的時候他的確對伊森做了相當不怎麼好說出口的事情,但誰沒有年輕過呢,何況還是在沒有前任守護樹監督成長的過程中,他相信伊森的度量很大,就好像能塞進他陰莖的肉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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