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時候會讓人一邊操著小穴一邊捋自己的陰莖。
睡覺的時候伊森便任由霖的陰莖幹著自己,讓他灼熱的精液射在體內。
當他們要去打獵的時候,他會讓小德魯替自己口交,用小德魯的小陰莖進入自己的肉棒。
伊森每天都在做愛,雖然如此,但伊森覺得這一次,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同。
被陰莖貫穿的身體以及吞嚥不下去的精液,為什麼他有時候會覺得正在做愛的人不是自己。
好像自己被人操控了一下,這一切瘋狂的開端,並不是由他掀起。
但這一點不對勁剛冒出頭,體內的慾望便很快壓了下來。
肌膚又冒出綠芽,點點嫩綠隨著身後的律動而輕輕晃著,族人們都很小心呵護伊森身上的綠芽,撫摸的時候就像是對待一個脆弱生命,小德魯跟赫拉也愛死了母親身上的綠葉,他們喜歡用自己的小雞雞蹭柔軟的葉子。
伊森現在嘴裡幾乎只塞著男人的肉棒,被自己的小孩玩弄馬眼,讓霖跟藤蔓雙龍。
「伊森舒服嗎。」霖小心地用手掌摀住人類眼睛,指縫間還是竄出綠色嫩葉,伊森從沒看過自己現在的樣子,因為霖不讓他看,每每到了這個時期,樹靈會找柔軟樹葉矇住伊森眼睛,用最溫柔最性感的聲音一遍一遍問,「伊森被操得爽不爽,小德魯的雞雞有沒有把你的陰莖操爽了,爽到不斷射精。」
伊森因為快感不斷搖頭,兩腳大張地坐在霖的懷裡,屁眼擠進一隻駭人綠熱陰莖,他就像被固定的娃娃隨著穆拉薩守護樹的律動而上下,霖喜歡玩伊森的陰囊,因為很柔軟很可愛,他也喜歡玩伊森的陰莖,每當看著手指被那小小洞吃進去,樹靈就覺得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手指反覆抽送,折磨那敏感又貪吃的小洞,伊森只能抓住霖的手,被迫承受那極致快感。
「嗯哼,要壞掉了……騷穴要被灌爆了……」他真的要壞掉了,這一次產卵的前置作業特別辛苦,好像他們用盡全力要想讓精液把自己能填的洞都填滿。
「伊森,伊森……」
「呵呵呵……陰莖還要被插,還要在陰莖,還要精液……呵呵呵呵呵呵……」伊森幾乎失去意識,馬眼裡塞滿了小德魯射進去的白濁鼓成了大肉棒,而騷穴裡要不是霖用他的陰莖堵著,過多的精液也會隨著溢出來。
時候到了,伊森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霖退出伊森的身體,讓更粗大的藤蔓插進裡面,一顆顆德魯順著藤蔓著床在伊森體內,小赫拉也安靜地埋在尿道裡。
霖抱起還在玩弄自己性器的伴侶走向古樹,「伊森乖,又要辛苦你了。」溫柔的摸著沾滿精液的臉蛋,這是他要保護的人,他是那樣脆弱又美麗,這樣美麗的生命將會替穆拉薩延續生命,放棄屬於自己的世界。
如果穆拉薩的信仰是他,那他的信仰就是伊森。
「伊森,我愛你。」霖輕輕的在伊森嘴唇印上印記。
伊森正式進入育養期後,其他人便不能再碰伊森了,那些人中也包括霖。
進入此時期伊森體內的種子會自動產生養分,而他的身體也會長出細根抓附土壤,這段時間穆拉薩族會格外小心守護自己的母親。
因為這時候的母親營養價值最高,在任何物種的眼中都是如此,其中也包含哈瑪特一族。
「父親,你這次把那個放進去了啊。」烏牧坐在霖的旁邊削起打獵的工具。
「伊森說不會離開,我相信他。」那是另一個生命,等同於他一般的存在。「只要那顆生命體能成功進入任何的卵中,穆拉薩一族就離完整更進一步。」
「這次的德魯赫拉長的很慢。」烏牧又問。
「因為他們的生命期又更長了。」伊森不喜歡熟悉的人太快離開他,霖一邊打磨武器,眼神卻溫柔似春日朝陽。
另一方面,久沒收到伊森報平安消息的里,拖著哈瑪特王硬是來到穆拉薩的地盤,卻在穆拉薩入口看到戒備的族人。
「怎麼回事?」里歪頭問。
「伊森進入孕育期。」崎駿帶著弓身後跟著里,此時他並沒有擬態而是以人馬之姿現身。
意思就是伊森又要有孩子了。
「那我們就繼續完成我們該做的事情。」生一個白白胖胖的賽冷讓伊森瞧瞧,里笑笑地說,撥開擋住視線的葉子,他看到許多穆拉薩青年拿著武器滿臉戒備,「伊森,我已經來過了喔。」
留下一隻小麻鴿,里跟著崎駿轉身離開。
穆拉薩一族都以為這一次的孕育期會很順利,霖每天陪在伊森的身邊,小赫拉跟小德魯各自帶著自己的獵物來跟伊森炫耀,看起來都很美好,他們都知道,穆拉薩又要有新族人。
但意外總是來的這樣突然。
伊森突然消失了,以不可能的方式從穆拉薩部落消失。
霖不可置信的看著古樹旁凹洞,那裡空空一片只剩為凹的土壤說明這裡曾躺過一個人,那片空,空的霖心慌,空的讓他不知所措,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摔在地上,像個多汁的果實啪嗤地摔爛。
「父親……」烏牧上前想要說點什麼,但要說的話哽在喉嚨愣是吐不出來。
他第一次看到守護樹露出這麼猙獰的表情,痛苦憤怒的情感如野獸的血盆大口一口將他吞噬。
毫無預兆,綠色大地掀起強烈地震,霖的情緒牽扯到大地基根,原本穩固地基居然狂暴躁動。地上裂開許多深壕,美麗的土地碎成成千上萬片,就如同他的心,在身體裡撲通撲通跳動的心,此時是鮮血淋漓,就連呼吸都會痛。
「你告訴我你會留下……伊森,你說過會留下來陪我。」
霖負面情緒很快就感染了所有族人。
悲傷交雜著憤怒,總是樂觀開朗的穆拉薩從未經歷過這種情緒,部落中心的大樹迅速凋零,就連原本肥沃的土壤也變得貧瘠。
灰色的塵土隨著風吹向天空,植物們各個無精打采。
「父親,不要傷心。母親再找就有了。」烏牧是除了霖之外最高地位的族人,他不能看著父親因為悲傷而讓一族毀滅。
伊森的離去的確讓人難以接受,但他不能只是陪著父親難過。
他曾經錯過,這一次必須引導守護樹走在該走的路上。
往好處想,伊森已經替他們生了一批小孩,而赫拉還能再生育德魯,至少他們還有籌碼能在去找尋下一個母親。
他們失去過很多母親,而伊森只是那些失去的母親當中的其中一個,他們經歷過,前任父親也經歷過,但是這任的守護樹沒有,因為沒有所以他將自己的心全放了進去。
「父親,母親呢?」平時黏慣伊森的那沙哭著小臉跑到霖的面前,母親的味道消失了,「母親去哪裡了。」
跟伊森有著類似小臉的赫拉哭的眼睛都腫起來,應該水嫩的嘴唇裂出血絲,這代表他們缺水又缺養分。
過度傷心的守護樹沒有盡到他應盡的職責。
霖不忍心看著這張小臉受苦,打起精神重新做好他應該做的事情。
「他很快就會回來的。」霖摸著小那沙的臉蛋,看著他的嘴唇從乾裂到附有水氣,「伊森很快就會回來的,他只不過是去旅行而已,很快就回家了。」因為他說過,這裡才是他的家。
然後他看到了一隻小麻鴿從他頭頂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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