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古代文***
「大少爺今天情況如何?」
「還是一樣,整天只會盯著天空發呆。」
僕人們聞言紛紛嘆氣,陳家大少爺在不久前還是一位風度翩翩的青年才俊,每個家中有姑娘的那個不想上門提親,陳家的坎都快被踏破了。
但才事隔幾個月,人事已非。
想到整天吃傻的大少爺僕人又忍不住搖頭,「只能怪陳家的命不好,好好的人怎麼會過了十八之後突然就生病了呢,你說奇怪不奇怪,居然還發高燒把人燒成了傻子。」
「是啊,真是太奇怪了。不過還好夫人給當家生的三少爺人還好好的,大少爺不行咱們還有個三少爺呀。」
「去去去這話別讓大當家聽到了,小心唉板子我告訴你。」
對方立刻摀住嘴巴四處張望,「別嚇我了,誰不知道大當家知道自己長子燒成傻子有多氣,之前跟在大少爺身邊的小喜子就是這樣硬生生打沒的。」
「知道還亂說話,就是讓你嚇著也好過亂說話把命說沒了。」
「我的好姑奶奶我以後會小心說話,別再亂嚇我啦。」
「行,別撒嬌了。快把庭院的落葉掃一掃,等等三少爺要來看大少爺,讓他看到你這樣當差小心他責罰你。」
午坤吐著小舌頭,拿上掃把趕緊跑到庭院去,竹璽看著直搖頭一想到還住在東院的大少爺眉頭鎖的跟宮裡的門閂一樣難開。
「在想什麼,眉頭皺成這樣。」
「三少爺。」竹璽聽到聲音連忙轉身行禮。
「我大哥人呢?」
「大少爺剛醒,正在院子裡散步。」
「正好我帶了甜餅能給大哥當點心吃。」說著,陳仲就往院裡走去,果然才一踏入就看到一名青年坐在涼亭,坐姿端正英挺氣質出眾,要不是放空的眼神出賣了他,不然遠遠看跟本看不出此人有吃傻的問題。
「大哥,我來看你了。」自從陳詠吃傻後平時熱鬧非常的東院就鮮少人再踏進來了,陳仲是少數還惦記兄弟情的人,有事沒事就會帶點點心甜湯來看看這個曾經照顧過他的哥哥。
陳仲跟陳詠差了四歲,小的時候陳仲忒頑皮總是在陳詠的掩護下逃過父親的板子,他們兩人都是嫡夫人所生的孩子,相較於庶出的二少爺自然親近很多。
看到小弟來陳詠也沒有什麼表情,整個人呆呆傻傻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哥這你最喜歡吃的甜餅,我從廚房那裡那來的喔。」陳仲自顧自的掰開甜餅塞進吃傻哥哥的手裡,他回頭喚道:「竹璽去拿杯熱茶來。」
竹璽應了聲,轉身泡茶去了。
「哥好吃不好吃,大娘做的餅是陳家最厲害的,你以前還常分給我吃的啊。」陳仲看哥哥沒什麼吃忍不住說道。
不過陳詠還是沒有反應。
待竹璽拿茶過來他又跟陳詠說了好一段話才離開,只不過在這段時間裡一直都是陳仲一個人在自言自言,就陳詠偶爾看了他一下,他都能高興半天。
天色暗了,午坤一到黃昏就會帶著陳詠回房沐浴,陳詠的一天很簡單,早上吃早餐然後出去走走,中午吃午餐再出去走走,傍晚沐浴吃完晚餐然後去睡覺。
像現在午坤就已經準備好熱水正要扶陳詠進去洗澡。
「午坤,廚房那裡讓你去拿晚膳。」
「欸?我嗎?這平時不是竹璽的工作,怎麼輪到我去拿了。」
「竹璽正在三少爺那裡,所以讓你去。」負責傳話的梅雲道。
「怎麼是你來傳話。」梅雲不是南院三少爺的人嗎,好端端的怎麼跑來東院了呢。
「唉你以為我愛來嗎,還不是剛好被抓來的。」梅雲不住說道,「快去拿晚膳吧,還聊天呢。」
「是是,我這就去。」午坤一邊嘀咕一邊縮頭,大少爺現在泡在水裡一時半刻也不需要他,暫時離開應該沒問題,如此想著,午坤就連忙跟著梅雲離開了。
殊不知他前腳剛離開,就有人後腳登門。
那人進入臥室時陳詠還泡在水裡,他手一掐著陳詠的脖子就往泡澡水裡面淹。
陳詠猝防不及愣是被淹了半條命,水桶裡面的水嘩啦嘩啦漸了半桶之多,直到陳詠掙扎動作越來越小,對方才把人從水裡拉起來。
午坤帶著晚膳回來的時候東院的燈全亮著,自陳詠吃傻後東院就再也沒這麼亮過,果不其然他一進房就看到臉色發黑的大當家跟哭得一抽一抽的大夫人,旁邊還有二少爺跟其他人。
奇怪的是裡面居然沒有三少爺。
午坤下意識知道糟糕,也不管發生什麼事立刻下跪道,「奴才有罪。」
「好你個奴才,居然放大少爺一個人在屋子裡洗澡,要不是二少爺即使發現大少爺早就淹死了。」站在二少爺身旁的未干氣的發話。
午坤連忙道:「奴才不知會發生這種事,只想著⋯⋯想著出去拿個晚膳應該不打緊。」
「不打緊?你的不打緊就差點害死我的詠兒!你個沒良心的奴才!」大夫人哭的傷心極了。
午坤覺得自己腦袋就要不保,他是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老爺你看看這奴才怎麼當差的,我的詠兒就算吃傻了還這樣被人作賤嗎。」
大夫人那壺不該提那壺,偏偏一個勁地往大當家心最軟處戳,戳的大當家臉都黑了。大當家最悔的就是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就這樣沒了,而且還是嫡長子,這口氣怎麼樣都很難嚥下去,不然小喜子怎麼會就這樣打沒了。
就在大夫人吵的不可開交時一旁的二少爺—陳悸總算開口打圓場。
「大夫人莫要傷心,大哥現在不還好好的嗎。既然大夫人不放心午坤不然就讓未干來照顧大哥吧。他一直是奉在我身邊,他的個性我最了解不過,是個辦事穩妥的人。」
「誰要你的人了!你這是看不起我嗎!」大夫人漲紅著臉道,「你就是看我的詠兒吃傻所以故意這樣說是不是!」好好一副容顏因為怒火而滿臉猙獰,大當家幾乎要認不出眼前的女人是那個小鳥依人的可人兒。
「夫人你失態了,悸兒是好意,你別曲解了他對詠兒的關心。」隨後他轉向陳悸,「悸兒啊,我看詠兒的娘情緒不穩,陳家現在就數你年紀最大,不如你就多花點時間在你大哥身上吧。」
吵來吵去還不就是為了陳詠的照顧問題,陳淼十分頭痛,身為娘的歇斯底里,沒個穩重怎麼照顧好兒子。既然陳悸有心不如就讓他表現兄友弟恭,給旁人看也給自己人看。
「都散了吧,大半夜的還這樣折騰人讓不讓休息。以後陳詠的事情都交給陳悸處理,別再動不動就把我找來,如果只是小事就別讓我知道了。」陳淼擰眉嘆氣道。
他的話很有思量空間,每個人的心裡都各自盤算,是陳詠會被放棄還是陳悸將要取代陳詠?
不論是那種結果對大夫人都是晴天霹靂,陳悸的母親死的早,就是算準了沒娘的孩子根本不能與自己的詠兒比,所以她一直對陳悸採取放任教育,能養廢則養廢,怎麼想得到有一天陳悸居然會來搶他兒子的位置。
承受不住打擊的大夫人兩眼一翻昏了過去,還好一直服侍在側的秋蘭眼明手快即時扶住夫人。
「夫人也累了,扶她去就寢吧。」陳淼語氣滄桑地道。
這場鬧劇就這樣風風火火地開始然後隨隨便便的結束。午坤還趴在地上院子裡的人卻都走光了,只剩下陳悸還站在台上。
「行了,大家都走了你起來吧。」陳悸對午坤說道,「我知道不能全怪你,但以後做事要仔細點,要不是這次我即時看到救了大哥,你腦袋早該落地。」
午坤向陳悸磕頭磕的碰碰響,「是!奴才謹記在心!」以前總是對二少爺沒什麼好感,整件事下來立刻在午坤的心中刷了不少好感,他感激涕零地又向陳悸磕了幾個響頭。
他一直以為跟大少爺感情最好的是三少爺,但今天都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卻一直沒見三少爺出現,反而是二少爺在大當家面前護著東院,午坤覺得或許他想錯了,對大少爺最好的其實是內斂的二少爺。
陳悸怕他把頭磕壞了連忙讓他起身去休息讓他別擔心,大哥今天就由他來照顧。
陳悸招了一旁的竹璽,「去拿件被子來,我今天就睡大哥這。」
竹璽匆匆準備了被子,「二少爺其實你不用親自照顧的,只要留下未干你還是可以回西院休息,就算大當家知道也不會責罵你。」
陳悸搖頭躺在陳詠的身邊,「小時候大哥總是照顧這個沒娘的我,我不忍心看他被欺負。你想嘛,一直被人捧在手上的大哥突然從雲上摔落泥裡心裡多煎熬。」
但大少爺已經吃傻了,竹璽不住想,就算再煎熬他也感受不到啊,就只是讓還關心他的人心裡難受。
「二少爺你早點休息吧,大少爺只要睡下就不會隨便亂動。」
當初大夫人跟二夫人是同時生下嬰孩的,只不過大夫人的孩子要早幾個時程出生,不然陳詠跟陳悸相差不到一歲。
大家都說若是一個家裡面同時有兩位夫人準備生產,其中一個嬰孩定會剋死另一個嬰孩,大夫人還應此沒少找過二夫人的麻煩,在懷第二胎的時候兩位夫人又幾乎同時生產,而這個傳聞終於應驗,二夫人的孩子還真的沒了,連帶奪走她寶貴的性命。
竹璽以為陳悸會痛恨大夫人,在看到大少爺變成這樣一定會落井下石,沒想到他確實如此性情之人。
陳悸揮手讓竹璽下去,待房間只剩下他跟大哥,陳悸轉過身拍醒了熟睡的人。
陳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臉天亮了嗎的表情。
「大哥我們來玩小時後玩的遊戲。」陳悸說道,「你想不想玩好玩的遊戲。」
陳詠呆呆的點頭,只要是遊戲他都想玩。
陳悸先是讓陳詠喝很多水,直到ㄧ整壺的水都灌完才停手。
「大哥脫下你的褲子。」
俊俏英挺的青年還真的在陳悸的面前退下褲子,垂軟的陽具躺在雙腿間。
「哥你看這個,這個是很好玩的東西喔。」陳悸握起陳詠的陰莖道,「我們都會這樣玩他,上下上下地你看上面的頭會吐水,怎麼樣很有趣吧。」
陳悸熟練的打起大哥的手槍,陳詠仰起頭哼哼哈哈地呻吟,紫紅色的陽具越來越有殺傷力。滾燙的熱度幾乎要燙傷自己,陳詠覺得被摸那裡好舒服,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舒服,要再摸摸。」
年十八的青年說起話來像個不到十歲大的孩子,陳悸笑了,笑的很溫柔。
「大哥你真的燒成傻子了呢。沒想到那帖藥這麼厲害。」
他撫摸著傻大哥的臉,拍了拍:「大哥這個遊戲不能讓人知道喔,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
「要摸摸,雞雞要摸摸。」不高興陳悸的手停下來,陳詠癟嘴要求。
「好好,要摸摸,摸摸喔。」陳悸說的像是拍拍頭這麼簡單,手握發燙的陽具上下捋動,「大哥你的雞雞好大喔,你知道雞雞是有個任務的嗎。」
「什麼任務?」
「你看啊,它現在是不是硬梆梆的,變成硬梆梆的時候就可以戳進一個洞喔,那個洞會又軟又熱比現在更舒服。」
會比現在更舒服啊,陳詠心癢癢,「那我想要戳洞洞。」
引誘以往總是成熟的大哥走上歪路,陳悸覺得有種無法自拔的滿足感:「還沒有喔,你要先射出白白的東西才能證明你有資格戳洞洞。」
「那我要怎麼射白白的東西。」勃起的陽具立在兩人面前,「我覺得雞雞漲漲的好不舒服⋯⋯」
當然不舒服了,因為剛剛我才讓你喝了一壺茶,陳悸笑著安撫,「這樣是正常的,要先讓雞雞漲漲的才可以,然後我們要用繩子把雞雞綁起來。像這樣,用紅色的繩子把蛋蛋繞起來,然後再把這裡捆起來。」
陳詠的陽具沒多久就被捆成香腸,紫紅色的青筋被繩子勒的清晰嚇人,兩顆卵囊沉甸甸頗有份量。
陳悸拍了拍被綁起來的陽具,看他在眼前無助晃動,陳詠嚶嚶發出聲,「痛,我想要尿尿⋯⋯」
「大哥乖,現在不能尿尿,你要憋著才可以,這樣早上起來就會射白白的東西嘍。」說著荒唐的謊言,陳悸心安理得。
陳詠乖乖聽話點頭,但他的膀胱已經快要爆炸。
陳悸拍了拍傻大哥的頭,「大哥我們先去睡覺吧。」
說完,陳悸還真的丟下勃起的大哥去睡覺。
陳詠躺在床上扭扭捏捏,因為他的陽具還勃起著,只要被布料磨道就讓他又癢又麻,而且他好想要尿尿,真的好想要尿尿。
憋尿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慢,陳詠閉上眼睛覺得難過的不得了,又忍了一陣子陳詠忍不住了,他爬到陳悸的身旁。
陳悸被人搖醒一回頭臉頰就貼到某個熱熱的東西,定眼一看才看清楚是根陽具,他赫了一聲立刻爬起。
「我要尿尿。」陳詠聲音委屈,或許這個語調放在小孩身上會覺得很可憐,但放在年十八的青年身上就不倫不類。
陳悸眼中藏不住被陽具碰到的厭惡,但吃傻狀態的陳詠根本看不出來。
為了報復陳詠的陰莖碰到自己臉,陳悸原本只打算讓他憋尿憋到早上而已,現在他決定讓大哥更難堪在眾人面前更抬不起頭。
「大哥乖,來,你跪著喔。」陳悸哄著傻大哥跪在床上然後解開束縛陽具的繩子,「噓、噓⋯⋯大哥乖,直接尿出來吧。」
陳詠的背靠在陳悸的胸膛用力搖頭,「不可以,不可以在床上尿尿。」
陳詠的身軀與陳悸相比略大一號,窩在陳悸懷中讓陳悸控制得很辛苦,但是陳悸舔舔嘴唇,辛苦又怎麼樣,能哄大哥尿床一切都值得。
「誰說的,尿尿就是要在床上。」陳悸說的臉不紅氣不喘,「來放鬆喔,噓、噓⋯⋯尿出來就好嘍。」
陳詠抓著陳悸的手天人交戰許久,最後身理上的需求戰勝了意志力,勃起的陰莖先是射出白濁然後才是黃黃的尿液,尿柱噴發的量之多,多到陳悸忍不住抓著傻大哥的陽具甩動,讓他一邊噴尿一邊羞恥的亂轉。
他正玩著大哥的陽具,一個男人的驕傲就被他這樣隨便亂甩,一想到如此陳悸就覺得異常滿足。
以往總是把他採在腳下的大哥也有這一天。
終於輪到我把你踩下去了!
尿在床上的罪惡感居然讓陳詠哭了,「嗚嗚我尿床了,我好壞,我尿在床上,嗚嗚、嗚嗚⋯⋯」
「怎麼會,大哥好棒你看你射出白白的東西嘍。」陳悸指著床上射出來的精液道,「射出白白的東西就可以戳洞洞了。大哥想要戳洞洞嗎?」
「你不罵我尿床嗎?」陳詠小心的問。
「怎麼會呢,我最喜歡大哥尿床。」陳悸摸著垂軟的陽具道。那個總是站在前面的大哥像個小孩一樣在他面前尿床,陳悸覺得心臟跳的很快,「以後大哥在我面前都要尿在床上喔。」
「這樣你會玩我的雞雞嗎。」陳詠知道陳悸不生氣他尿床立刻眼睛發亮的問。
玩雞雞感覺好舒服,以前他從來都沒有這樣玩過。
「當然會。」以後有的是機會玩,只不過玩的人不是我。「來,大哥你先下了我找人去換被子。」
陳詠聽話的點頭,乖乖下來之後退到一邊,陳悸讓他先前另一床睡,等他睡下才開門出去喚了守夜的午坤。
「二少爺怎麼了?」
「大哥好像因為溺水所以夢魘尿床了。你去換一床新的被子。」
「怎麼會這樣,明天要去請大夫來一趟嗎?」午坤應道。
「應該沒事,你明天把未干找來,我那裡有一帖安神藥,以後就把這藥熬給大哥喝,喝一陣子應該就沒事了。」
「是,那我這就立刻去換新被子。」
「快去。」陳悸催促道。
轉過身去,他漾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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