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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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木屋(下)

漫長一天接近尾聲,菲歐娜煮了簡便晚餐,而他們身邊還是沒有亞當身影。
小餐桌上只有他們三人外加餅乾搖著尾巴。

「說不定爸已經跑出去求救了。」喬吃著豆子,樂天地說。
不論這是不是事實,他們的確需要一點樂天的想法,「是的,亞當一定已經先跑出去求救了。」
母親的責任讓菲歐娜堅強,她還有兩個孩子,她不能放棄。
這一天的夜晚十分難入睡。

喬不知道驚醒了多少次,他深怕只要一閉上眼睛就再也不能睜開。
他為什麼都會遇到這些事情,他到底做錯了什麼,是不是……是不是沒有他,他們家就不會遇上這些事情,安瑟阿姨也就不會死了。

無知的腦袋一股腦地把罪惡加諸在自己身上,喬顫抖著身子極其困難的勉強自己休息。

第二天早上,戴上黑眼圈的喬緩慢移動到廁所,他厭惡的皺眉,廁所裡有股噁心的臭味,像是大便沒衝下去的味道還有點……腥味。

「約翰!」他大叫,「你早上沒有沖馬桶嗎!」真是太噁心了。

約翰冒出頭,一臉就是剛被叫醒,「我沒去廁所,還是你昨天忘記沖了。」

喬頓時有不妙的感覺,他走進廁所,越靠近馬桶味道越重,迅速掀開蓋子,他立刻摀著鼻子跑出來。

「該死。」

約翰走到他身邊,「裡面有什麼。」

正當他也要進去時喬拉住他的手。

「你不會想看到的東西,你去拿膠帶,這間廁所是不能用了,立刻把他封死。」

傳出惡臭的馬桶裡塞滿了糞便以及腥紅色肉塊,剛剛不小心瞥了一眼,那東西像是內臟。
一想起噁心的東西,他三步併兩步衝到廚房開始乾咳,咳到眼淚鼻涕都冒出來也不見停下的跡象。

如果真如他所想,恐怕連父親……
不可能,說不定那是安瑟阿姨的,說不定……對,說不定是兇手在玩弄他們。
看他們恐懼,做出懦弱舉動。

但接下來母親的尖叫聲,讓他知道那都只是在妄想。

「哥!」約翰沒多就就衝到廚房,「爸他……」

喬終於崩潰的跪在地上痛哭,他又死了一個親人,他又死了一個愛他的人。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啊啊啊!你到底要我們幹嘛!你到底想要什麼!你憑什麼奪走我的家人!你憑什麼玩弄我們!你這該死的變態!」
喬聲嘶力竭大聲咆哮,他的聲音蓋過了母親的尖叫,一時之間小木屋陷入一片混亂,餅乾還火上澆油跟著狂吠,約翰頭疼的很,現在他的大哥、母親正在失控,而他此刻到底能做什麼。

痛苦的力量拉扯著喬的神經,他覺得他就快要被這股壓力撕成碎片,最後要不是約翰撐著他回去房間,就怕他會真的昏在廚房。
「你去找媽媽看能幫她什麼,記住,你是男人,你要保護媽媽知道嗎。」喬躺在床上說,「我是個沒用的哥哥,只會讓你們陷入不安。」以前被霸凌是這樣子,搬家之後情況也還是沒有改變,我愧對你們太多了。

「哥!哥!你不能這麼想,我們是家人!家人沒有誰是沒用的!」約翰用力晃著喬,他知道哥哥又陷入自責當中。
在成長的過程中,哥哥有時候會極度沒有自信,深信那些錯誤都是因為他才造成的。

但是他們都知道這不能怪哥哥,因為哥哥也不願意這樣子。

「哥,沒事的,我去幫媽媽,你先休息等覺得身體比較好再來找我們。」
喬被約翰安撫著,等約翰離去,安靜的房間突然有什麼機器轉動的聲音。
喬看到一面液晶電視從牆壁後推了出來,畫面一亮,他看到了媽。
菲歐娜正抱著亞當,但是亞當的身體扁的不可思議,菲歐娜一臉痛苦像是失去信仰的小孩。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喬二話不說立刻接通,「還喜歡我的布局吧。這樣在房間看電視真的很方便呢。」

「你這變態!」喬站在桌前咬牙切齒,盯著螢幕的眼睛迫切希望自己就站在母親身邊,「你到底想幹嘛!」

「我只是想念你而已。」聲音說道,「我想念你的陰囊貼著我的陰囊磨蹭的感覺,我想念你呻吟的聲音,我想念你的臉沾到我精液的樣子。喬,你有沒有想我。」

喬的身體宛如被雷電擊中一般,他想起了前幾天噁心的觸感。

「你……到底要我幹嘛。」

「呦,這不是很聰明嗎。知道我是要你幹嘛,而不是你們。我就知道你永遠是那樣的聰明那樣的勇敢,就算在學校被霸凌也總是能一臉坦然的站在人群中。你知不知道那時候我幾乎因為你的樣子勃起,又熱又硬,幾乎想要當場來一發。」

「你這變態!你這瘋子!」喬跌坐在床上手撐著頭,「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另一邊沉默許久,「喬,我要看你自慰。」

「休想!!」喬咆哮。

「喬,你有沒有看到地上的水,就在菲歐娜那個廁所地板,你看,旁邊還垂著電線,你很聰明,應該知道等等會發生什麼事情才對,喔,你弟也出現了,小心嘍,等等可能會出現兩具焦屍,還是你也想要小餅乾也一起呢。」

「不!不不不!不要!」大男孩喬哭著大吼,他知道那個人真的敢這麼做!這一切都是他害的!都是他的錯!他不應該參加什麼家族旅行,他不應該待在這個家,都是他的錯,都是他。

「喬,我好喜歡聽你哭的聲音,你知道嗎,我又硬了。我要你自慰給我看,只要你自慰,我會多留他們一天的生命,喬,聽清楚了,決定權在你身上,你自己決定。」對方的語氣有著寵溺但是聽在喬耳裡只覺得恐怖,他是在那裡惹上了這麼恐怖的人,為什麼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他還知道我被霸凌,他到底是誰。

「喬,我要開始倒數了。在倒數結束前我沒看見你的誠意,你知道,我絕對會動手。十、九……」

喬想也不想地立刻脫了褲子,有些稚嫩的陰莖露得出來,對方的聲音停下來伴隨著吞嚥的聲音,這噁心了喬一身,但很快對方看喬沒有要繼續下去的意思他又開始倒數起來,「八、七……喬,你不動手,就是沒有達成我說的指令。」

「我、我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勃起!」喬帶著哭腔說。

「沒有關係,我能就好,你只要自慰,等我說停。」對方開始喘息,只要喬表現得越示弱對方就越興奮,「喬,時間還在倒數,滴答滴答,你聽見了沒有,這是你母親跟弟弟的生命到數。」

喬立刻坐到床上,恐懼張大腿,修長的手抓住自己的性器,他的手抖到幾乎無法握住,軟嫩性器簡直就像是一團死肉,他聽到聲音說,「繼續,撥開包皮,我要看那該死的龜頭。」

喬羞恥的閉上眼睛,只要快點做完這件事,約翰他們就會沒事,只要滿足對方他們就可以多活一天,思及此,喬就撥開了包皮,大拇指揉壓著龜頭,但是因為心理上的恐懼影響到了身體,不論喬在怎麼刺激陰莖都沒有抬頭的跡象。
他不死心,深怕沒有滿足對方今天在這裡的活人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內心的焦慮讓他不顧羞恥心的抬起一隻腳,私密之處更是放在對方面前,那個聲音吹了聲口哨,從電話裡傳出的喘息越來越緊湊,直到最後發出呻吟。

「非常好,你成功讓你的家人活過這一天。」對方結束通話。

喬挫折的坐在床上,不敢想像過了今天之後,明天又會有什麼要求。
他真的不應該在這裡,他應該要消失,只要他消失了,就不會有這個人,他的家人就不會遭受這種對待。

「這幾天過得好平靜。」菲歐娜坐在餐桌前分配食物,距離發現亞當死亡後已經過了三天,她的手指在洗澡的時候不小心被掉落的鏡子削掉一角,但往好的地方想,喬跟約翰都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他在想什麼?」

「這樣是最好不過的,趁著這幾天沒動靜,我們趕快想有什麼東西能幫助我們逃離這裡。喬?」

「恩?喔對,逃離這裡。」喬明顯恍神,菲歐娜與約翰面面相覷,他們知道喬的精神已經瀕臨極限,再多一點壓力都會讓他崩潰,餅乾蹭著喬的手,擔心的看著自己的主人,這幾天不能出去散步,餅乾也知道他們絕對是遇上什麼問題了。

「別擔心,我沒事。」喬虛弱的說,拍拍餅乾他要回房間去睡覺了。約翰跟他原本就是分房睡,這對現在的他而言絕對是最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情。

他一進到房間,手機果然響起。

「你聽到他們剛剛說了什麼,果然我應該要殺了他們,逃跑,可笑!我今天就要殺了他們!」對方歇斯底里地說,「對,我今天就要殺了他們,我要挖出他們的內臟,我要把他們活生生送進烤箱,對了你最愛的餅乾,喬,你想不想吃狗肉。」

「不!拜託!他們沒有惡意,他們、他們就真的只是想要離開,求你、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
這幾天對方明裡暗裡對喬洗腦了很多次,藉由喬的自卑以及言語上的刺激,對方想要剝掉喬的自尊,他想要喬崩潰。

「放過你們?我怎麼會放過你,喬。你是那麼樣的迷人,我怎麼捨得,我好不容易抓到你,你讓我放開?我還不如殺了你們全家讓你崩潰!」

「不要!拜託你,你說什麼我都做,不要傷害他們,不要傷害餅乾。我求你。」喬幾乎是跪在地上說,「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

「對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你的家人遭遇這種事情,要不是你不肯聽話你的父親就不會死去。要不是你不肯答應玩肛門,你媽的手指又怎麼會被削掉,都是你,你看你這個自私的魔鬼,明明只要聽我的話就能保你全家的命,卻為了尊嚴而傷害自己的家人。」

「都是我、都是我,對不起、對不起……」

「乖,知道錯就好。」對方突然放柔聲音,地板發出機械聲響,一根仿真陰莖從地板冒了出來,「繼續昨天沒有完成的事情,你要靠這個東西高潮。我不管你要插多久,別想作弊,我都看著。」

喬很自然脫下褲子,神經就繃在那一根弦上,他已經無法去思考自己在做什麼,他只知道他要救家人,而他只能這麼做。
仿真陰莖撐開後穴時喬很不舒服的咕噥出聲,他就像隻被竹籤貫穿的青蛙,乾燥的肛門忍受著異物的摩擦,雖然難受但是他已經找到讓自己舒服的方式,只要磨那一點,磨那一點體內就會竄起某種快感。

「真是個母狗,就喜歡被陰莖幹,喬,你勃起了,你光靠肛門自慰就能勃起,你根本就是個蕩婦。」

「對,我是蕩婦,我是蕩婦……」喬哭著說,他已經分不清楚他的淚水是因為對家人的內疚還是因為身體因為陌生快感而勃起。
硬挺的陰莖在空中上上下下,電話那頭也傳來了曖昧水聲,在這樣摧殘下喬知道自己要高潮了,他要靠著插肛門而達到第一次的高潮。
但突如其來的,插在他體內的東西居然收回地板,喬嗯了聲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門豁然被打開,站在門口的約翰臉一陣紅白,「你都在幹什麼!」
長期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喬感覺到它斷裂了。

「你在用哪裡自慰!哥!都這幾天你都在幹嘛!」

「你怎麼會、你怎麼會上來……」喬口齒不清的呆坐在地上,眼前的約翰猶如噴發出岩漿的火山。

「我再不上來,是不是讓你快活而後留我跟媽自己煩惱!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嘛!」滿滿的失望寫在約翰的臉上,喬的理智好像終於回籠,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齷齪的事情,臉蹭的火紅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我不是,我、我那個、我……」約翰碰地關上門,那一關門聲成功擊碎了喬那一丁點自尊。

囚禁他們的人又開口說話了,只是這一次不是藉由手機而是來自喬房間裡的電視,「他毀了我的計畫!你那該死的弟弟毀了我的計畫!你差點就高潮了!該死的!該死的!我要殺了他們全部!一個都不留!」電視畫面定格在客廳,喬空洞的眼睛聽著螢幕,前所未有的恐懼如同浪潮淹沒了他,他看到自己的弟弟被反鎖在自己房間,看到自己的母親被關在客廳,他知道接下來就輪到他了,意識到這個事實,喬穿上褲子三步併兩步地跳出房門,果然在他出去的下一秒,門重重關上,同時響起門被鎖上的聲音。

「餅乾……我的餅乾……」喬知道他們已經活不下去,約翰憤怒的咆哮,母親淒厲的尖叫,喬突然覺得自己好累,他想要找一個地方休息,他想要抱著餅乾好好睡一覺。
喬的房間對面是約翰的房間,而樓梯與客廳則來有一到門擋著,餅乾就睡在那兒,喬寵愛的抱著牠,「乖,我們去睡覺,餅乾我們去睡覺。」
抱著餅乾,喬縮在狹小的走廊上,躺在滿是灰塵的地板,呵呵地笑著。

隔天起床,喬覺得自己的身體酸的難受,餅乾縮在他懷裡哼哼叫著。
周遭安靜下來,似乎只要一安靜這個空間就覺得好大好空。
約翰呢,要叫約翰起來吃早餐了,每次只要晚點叫他,他就會發脾氣。

走到約翰門前,笨重木門上鑲著一片玻璃,喬朝著裡面看,看到約翰坐在床上,他的肚子空了,就連眼睛也不知道跑去哪裡。
喬眨著眼睛,一次兩次三次,意識到眼前的場景是什麼他毫無預兆大聲尖叫,那尖叫聲幾乎要撕碎喬的聲帶。
都是紅的,紅的,約翰是紅的爸爸也是紅的,媽媽呢?
對了,說不定他們只是在捉弄我,真是壞約翰,壞媽媽,怎麼可以把房間地板弄這麼髒,這樣房子的主人會生氣的。

餅乾朝著喬叫著,喬好像不懂餅乾到底在叫什麼,他歪著頭,然後笑了,「我知道,你餓了,我也餓了。我們去吃飯。」
露出許久不曾出現的笑容喬抱起餅乾走進廚房,「早安媽媽。」喬拿出冰櫃裡的食品自己熱來吃。
菲歐娜被人釘在客廳的牆上,而她面前擺放著一盤食物,那似乎是她的內臟。
喬就坐在她旁邊,坐在菲歐娜的血液中。

這是喬這幾日以來最輕鬆的一天,然後他聽到了餅乾突然嚶嚶哼著,當下,他跳起來衝進廚房,烤箱的火點著了,黑色的鐵門傳來碰撞聲響,喬咬著牙不顧手被燙傷硬是打開烤箱。
異常香氣與毛燒焦的味道交融成噁心氣味,一具小小軀體就躺在烤盤上,喬忍著淚水,「乖喔,餅乾乖,會沒事的,會沒有事的。」

喬拉出快成焦炭的餅乾,餅乾哼哼地叫著,好像在抱怨他太晚來救他。
那天晚上,整棟小木屋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喬坐在自己的床上自言自語,「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詭異的肢體動作加上空洞眼神,喬已經完全崩潰。

所有人都丟下了他,「約翰,你明明說那不是我的錯,你怎麼離開我了。」
「媽媽,我以後會乖乖聽話,你醒來好不好。」
「安瑟阿姨,我再也不會說你很吵了,不要不理我啊。」
「爸爸,我以後會多跟你聊天,不要再躲起來了。」
「餅乾,你說會永遠陪著我的,你怎麼不叫了呢,我好寂寞喔,為什麼你們都不起來。」

「喬這都是你害的,都怪你不聽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出來,但是他的語氣卻讓喬一陣顫慄,喬恐懼的縮著身體像是要把自己跟牆壁融合一樣,「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聽話,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沒錯,都是你的錯。誰讓你這麼不聽話,要把你關在房間居然就自己跑出來了。所以我只能殺了你全家人。」那個人坐在床邊,他有一副很好聽的嗓音,「喬,看著我,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他,你說要留我們一家人的命的,你說謊。」

「但是你也說謊啊,」對方用著安撫的語氣說,「你答應我要用屁眼高潮,你答應我不讓別人看到你自慰的,而且你還任意出房門,先說謊的人是你。」最後一句語氣有些嚴厲,喬瑟縮著身體像是被罵的孩子。

「我再也不會了,他們都離開我了,我好寂寞,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喔我怎麼會離開你,喬,你是哪麼迷人,我怎麼捨得。」好聽的聲音說,「喬,脫下褲子,我還沒有看你玩肛門高潮過。」

喬聽話的脫下褲子,用口水沾溼自己的肛門,對方突然用力拉開他的右腿,喬的肛門吃進去一隻手指了。
「好乖,你看你的後面在收縮,好貪吃的小嘴,連我的手指都不放過。」

對方把自己食指也塞進去喬的肛門,左右相反撐開肉壁,鮮豔的紅色花朵就在他面前綻放,嚥下口水,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這個計畫他花了多久的時間在籌謀,花了多少的力氣在找那些道具,終於,喬,你終於屬於我了。

看擴張的差不多,他拍著喬白嫩的屁股要他坐到自己身上,「撐開,扶著。」
掏出已經硬到快爆掉的陰莖,喬的肛門正抵在上頭,雖然與之前讓他玩的那一支尺寸還是有些差距,但是他毫不猶豫的就拉著喬的腰,一鼓作氣插最底。

「啊啊啊啊啊!!!!!」喬呻吟著,身體無法控制的痙攣,好看的腰撐了個弧,黑色的眼睛像是要塞進更多東西。

「咬得好緊,你這欠幹的母狗。說安德魯的陰莖最好吃了,母狗。」安德魯抄著陰莖蠻力衝刺,正值青年的他對於喬那是毫不留情,滿口穢語動作粗魯,他抓起喬的兩條腿讓他完全靠在自己身上,僅有陰莖貫穿的地方是他們唯一的連結。

「我是母狗,安德魯的陰莖好好吃。」喬樂呵呵地重複著,身體敏感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撞擊,「我是蕩婦,我喜歡安德魯的雞雞。」

「好乖,都學的都學會的不是嗎。你就是個喜歡被人操的母狗。」安德魯抓起喬的頭髮,牆破他的臉貼在他的臉頰旁,「以後當我說吃的時候,你就要掏出我的陰莖,以後我說張開的時候,你就要自己張開雙腿讓我幹,有沒有聽懂?」

「有,都聽懂了。」喬笑著說,一邊自慰一享受被貫穿的快感。

「喂,派架直升機過來,都完成了。」安德魯抱起喬,一邊走一邊幹,「是啊,終於走到這一步。」

喬,你知不知道我從很久以前就一直看著你,但是你的脾氣真的是太高了,我讓這麼多人排擠你,你為什麼就是不會感到受傷呢。
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知道,你只能是我的,我不管當我說出這個想法時我的母親是如何笑我,即便我還是個小孩,但我記住了,我要嘲笑我這個計畫的人付出代價,我要你失去全部的東西,只能看著我依靠著我。
其實讓不知情的母親把你帶回我們家,我承認那個決定很瘋狂,她隨時可能會開後車廂發現熟睡的你,但她並沒有。
而我在那一天享受到了最美好的一晚。
這讓我覺得我努力的一切終於開始開花結果了,故意放假傳單,玩股票賺的錢,我媽總覺得我腦袋聰明,但我知道,我絕對比她想得更聰明,因為我才能設計出這麼美好的計畫。

你知不知道當你母親看到我出現的那一刻眼睛瞪得有多大,我一邊說著我的計畫一邊挖出她的內臟,在她面前烹調,可惜她連一口都沒有吃就走了,還好你不像她一樣這麼沒有禮貌不是嗎。

安德魯掏出手機,把喬在房間自慰的影像以及他剛剛像隻母狗被人操的樣子,全都上傳到網路上,接下來會有成千上百的人看到你的騷樣,看著你的影片自慰,啊啊一想到那個畫面安德魯的陰莖又粗了一圈,操的喬哼個不停,他重重打了一下喬的屁股,走出小木屋,到時候就算你醒了,也回不去了,如果那個影片沉下去了,那就還會有下一個,直到你再也無臉出現在世人面前。

只能在我面前掘著屁股等我操你。

「喬,是你太任性。」

幾年後……

「安德魯,你終於下班了」喬聽到開門聲,高興地走到門口。
他一絲不掛毫無羞恥,半硬的陰莖艇在空中。

「我知道,你想要小便了。」

安德魯寵你的笑著,「走,到你應該待的地方。」

喬走進廁所,廁所裡有根仿真陰莖相在牆壁上,喬只要一墊腳尖就能輕易的將肉穴勾在上頭,往後一頂便吃了進去。
喬一邊用牆上的陰莖操自己,一邊等待安德魯進來替他解開馬眼上的鎖。

等安德魯換下西裝出現時,喬已經騷到撐在牆上猛幹自己,「快點,很脹呀。」
「你這小母狗,就是騷成這樣我才不敢放你有出去。」安德斯一邊笑一邊解開喬尿道上的限制。
深入尿道裡的銀色細棍玩弄似的來回插弄,弄得喬的小便斷斷續續出來,但是喬卻樂得很。

「我的喬。」安德魯勾起笑唇角。「別吃冷冰冰的東西了,吃我的吧。」
他掏出自己的陰莖,撞入被操開的屁眼,喬哼了聲,一手撐著牆壁一手勾著安德魯的脖子「今天工作如何。」

「滿腦子都只想要操你。」安德魯說,「所以張大的你屁眼好好吃進去我的陰莖。」

「我會的,因為我最愛的就是安德魯的陰莖了。」喬笑著開心,挺著腰讓殺了他全家的兇手貫穿他。
血色回憶被強制抹去,那恐怖的體驗隨著身體的快感沉入記憶深處,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逐漸從喬的腦子裡消失,剩下的只是安德魯能滿足他的慾望。

「……我的好表哥,我的好喬。」安德魯勾起慘忍的笑容。

作者語:
紀某終於花一整天寫完了
陳軒他們的故事幾乎都沒有動

啊啊真的不是紀某故意的,那是因為昨天的夢難得有夢到結局而且夠驚悚夠扭曲
所以一時興奮到想說絕對要寫出來
沒想到一寫居然會破萬(扶額

說真的,當初在做這個夢的時候紀某第一個想法就是想要快轉
因為裡面真的太多屍塊又太多心理壓力,好像每一個畫面都是故意加重主角心理陰影一樣
所以,夢居然真的給我快轉導致有些地方是紀某自己掰出來的
但是大綱幾乎是一模一樣,這是一個很完整的夢

可能是前天看王爾德的格雷的畫像對紀某衝擊太大了
導致居然做了個這麼恐怖又扭曲的夢

果然很久沒一天飆完一篇故事,寫完都累了
故事裡的喬真的很可憐,因為是自己的夢,紀某在夢中就是喬這個角色
差點被侵犯的無力感幾乎讓紀某痛苦又疲累
雖然這是很難得的體驗,但是……不知道怎麼說耶,真的很深刻
安德魯也是在最後的最後才出來得
其實在夢境裡是直接跳到喬的小狗突然不見,然後他崩潰。

又跳到他跟人瘋狂做愛,然後一直說我錯了,原諒我
旁邊放了一盤狗肉以及幾盤大餐,好像是喬的家人的樣子

所以紀某稍稍改了順序也加了點東西

讓這個故事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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