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草原

Welcome to the grizzle , where the original novels are appetizing for you, followed by mood talks, occasionally reading the experience as a side dish, and then a full plate of meat as a staple food, beware of everyone, now will serve you.


那個小木屋(上)

他們住的屋子是一間有庭院的透天,那天喬剛解決一個作品實在累極了,外面的天氣又是那樣美好,所以他忍不住跑到庭院的椅子上曬起日光浴放鬆,「這絕對是最美好的時刻。」
喬的弟弟剛打完球看到哥哥躺在椅子上走了過去,眼皮已經染上一層黑的喬哼了聲緩緩進入夢鄉。
他的父母親在房子裡,不知為何鎖上了門,喬的弟弟很快就放棄進屋的想法乾脆躺下來與哥哥一起享受陽光。

不知睡了多久喬被驚醒,透支精力的下場是身體宛如慣了鉛似無法移動,有個人正坐在他身上,下流的眼神做出齷齪行為,他是從哪裡來的,他是誰。
當下,喬張開嘴巴,他以為自己叫出聲了,無奈耳鳴太過嚴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發聲。
喬持續張大嘴巴,無力的手可笑的推著即將侵犯他的人,「……救命。」

細若蚊蚋的聲音壓抑的從喬的嘴巴溢出,在一陣耳鳴中他終於聽到自己的聲音,接下來他開始大叫,破碎的嗓音其實根本與細碎的雨滴無異,但睡在一旁的弟弟聽到了,起身的霎那只看到衣物凌亂的喬。
喬紅著眼睛愣是沒回神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喬在家裡差點被性侵得逞的事情很快就在家族裡流傳開來。



從阿姨家回來的途中,喬與他的阿姨、母親、表弟坐於同一部車。
安瑟阿姨的大嗓門很讓喬頭疼,尤其在密閉空間中一直提及他不願想起的往事,不安的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安德魯,他希望這些八卦問題不會影響這位表弟對他的印象。

窗外的風景不斷閃過,這又是另一個不好的回憶,他在這裡被人尾隨過,後續是他們家大門門把被人丟了一個沾滿精液的套子。

他想不明白。
他是男的,為什麼身為男性居然會被男性性騷擾。

就在安瑟阿姨繼續喋喋不休的時候車子不知輾過什麼,煞車聲音劃破和諧空間,失控的車子打滑後撞上大樹,碰的一聲,所有人失去意識。
灰色的天空宛如看戲的觀眾,落下的雨滴是零碎的掌聲。

喬消失了,這是在安瑟阿姨以及他的母親菲歐娜醒來後發現的嚴重問題。
靠近喬那邊的門大大敞開,空曠位子有種被嘲笑的錯覺。

「喬去哪了!」身為母親他緊張的心臟都要從嘴巴裡蹦出,"你一路上為何要大聲談論喬的那件事,怕路上的人不知道喬差點被人侵犯,是不是!
而且你還開這條路,難道你不知道喬每次走這條路都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我也不是故意的。」安瑟回答,「我只是好心提醒喬要他小心,而且這條路離回你家是最近的距離,況且我們都在車上。」

「喬從小的時候就很容易被變態糾纏,快,我們快開回去找亞當想辦法;也說不定是我們多想,喬已經回家了。」
坐在後座的安德魯害呈現昏迷狀態,但從外表來看似乎沒有外傷,安瑟與菲歐娜立刻打電話求救。

「亞當……」看到丈夫的當下菲歐娜的眼淚如同潰堤水壩,「喬不見了。我好怕他遇到什麼壞事。」亞當‧沃夫安慰幾乎要失控的妻子,「沒事的,一定沒事的。二十四小時一過我們立刻就是報警。親愛的,你現在應該要好好休息,你太累了。」

「都是我的錯,要是那天我沒有鎖門喬就不會差點被人侵犯,要是今天我們沒有開那條路,喬就不是失蹤。都是我的錯。」

「你們就先回去吧。」亞當抱歉地對安瑟說,「我看安德魯也受到不小驚嚇,你們也快回去休息。」

「安德魯沒事,他總是這個表情,就連身為他的親生父母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了。」安瑟還著手顯然很焦慮,喬會消失有一半也算她的責任,最後她跟安德魯說走吧,我們回去,你明天是大學開學第一天,不能不去。

安德魯默默跟在安瑟身後,夜晚的沃夫家練起橘黃色的燈光,但卻與溫暖安寧無緣。

失蹤的喬醒來的時候躺在灰色的灰色混凝土上,看起來像是車庫改建的小倉庫,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鐵門,空間擺著一張床以及一副桌椅。

正觀察四周喬赫然眼前一片漆黑,原來他的身後一直坐著一個人,那個人就像雕像一般等著他醒來。
打量著喬已經看完四周後他掏出布條矇住喬的眼睛,然後開始脫起喬身上的衣服。

喬怎麼不掙扎?
不‵,他狠狠地掙扎過了,但當一抹冰冷底上他喉頭,他也只能乖乖張開嘴巴含進自己的襪子。
恐懼在視線被奪走後急速放大,空間的每一個聲音是那樣清晰又好像那樣模糊。

兇手讓喬跨坐在他身上,喬不知道他是不是那天下午差點侵犯他的人,但是刀子抵在身上,從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失去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

一絲不掛的喬尷尬地僵在那裏,直到兇手拍了他的屁股然後抓著他的屁股肉移動,喬才如同機器人上了發條開始動作,屁股肉被那雙手抓的泛起紅色色澤,喬的陰囊與對方的陰囊疊在一起,曖昧摩擦下屬於男性尊嚴的東西漸漸勃起,可惜喬的還是如同未成熟的幼雛只能磨著對方逐漸勃起的高昂而無法與之享受歡愉。

「不……」喬倒抽一口氣,胸前的乳頭被掐在對方手上玩弄,他的力氣很大,喬幾乎以為他的乳頭會被跩下來,這樣的撫摸對他而言一點快感都沒有,有的是被碰觸的噁心。
可是在兇手眼裡這似乎是極致快感,看著快要哭出來的喬以及同為男性的呻吟,男性器官熱的幾乎能燙傷喬,直到滾燙白濁噴了出來。
喬只知道自己的臉上沾了什麼,卻不知道兇手是帶著怎麼樣的眼神看著他。

他們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

當他回神的時候後只看到正在哭泣的沃夫一家,那是喜悅的淚水,而自己的卻是被侮辱的挫敗。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菲歐娜抱著喬呢喃著,他的兒子回來就好。
不知道是刻意又或者忘記,沒有一個人問喬發生了什麼事,許是喬脖子上的紅痕戳瞎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大家抱在一起痛哭,決定忘記這件恐怖的事情。


沃夫一家人決定參與一個家族旅行,約了安瑟阿姨一家人走入遠離人簫的深山。
那是一個在普通廣告單上看到的簡易旅行,菲歐娜打電話定了小木屋,在幾天後沃夫家全員到外加一個安瑟阿姨,但這不減他們出遊的興致。

喬很高興計畫了這一次的旅遊活動,至少能遠離那個奇怪的地方也能離開那個不知名的變態。
摸著胸部的地方,那裡還有點微腫,衣服的摩擦總會讓那裏有熱又痛。

「哥,你在想什麼。」喬的弟弟-約翰問。

「在想能把餅乾帶來真是太好了,他一定會喜歡在草地上奔跑的感覺。」餅乾是他們養了十年的混種中型犬,有著蓬鬆的毛以及圓滾滾大眼,他是陪伴喬長大的重要成員,隨然牠現在已年邁但喬還是很喜歡帶著牠出去玩。

餅乾像是感受到喬低落的情緒蹭著喬的手,他們是共同體,分不開的共同體。

「菲歐娜啊,你怎麼找到這麼棒的地方。」安瑟阿姨一到現場聒噪的嘴又開始行動了,說這說那的,把所有能說的地方都講過一遍。「雖然地方是遠了一點,但是真的是很棒的一個地方。」

「我從廣告單裡面找到的,而且價錢也很實惠想著喬最近發生的事情,就決定要來了。」菲歐娜看著頻繁遭遇怪事的自家兒子,這時亞當的聲音插了進來,「嘿,有空的人快去幫忙拿行李跟烤肉架,咱們準備烤肉了!」



天色漸暗,翠綠的森林逐漸染上神秘色彩,當所有生物都陷入沉睡的時候唯獨喬他們住的小木屋還留有活力。

「說也奇怪,喬都已經二十歲了,這些事情怎麼都沒有減少的跡象,你們已經搬過家了,應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安瑟阿姨咬著烤好的牛肉串滿嘴油漬。

菲歐娜擔心的看著坐在遠處的喬與約翰深怕他們聽到這些對話,「我也不清楚,小時候還好,應該說小時候幾乎沒有這些問題,好像是從他國中之後開始的,剛開始是收到騷擾信,之後他在學校被人霸凌,再然後我們搬家,沒多久你也搬來了不是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你也很清楚。」

「是說,喬的長相的確很引人犯罪,雖然剛開始看的時候還不這麼覺得,但我喜歡看小喬他哭的樣子。」

「都當母親的人還說這麼不成熟的話,難怪你搞不懂安德魯在想什麼。」亞當翻著快熟的肉說。

「唉呦,我怎麼能不知道,他不就是內向而已嗎,不喜歡說話但是學校成績到是很爭氣,而且他對喬也很崇拜,有幾次霸凌還是咱們家的安德魯出手相救的。」

「哀,也是啦。你們家的安德魯真是讓人省心,看看我們家的喬……希望他能調適過來。我看我們又必須搬家了,親愛的,我不想讓喬生活在給他不愉快的地方。」

「都聽你的,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亞當親吻菲歐娜的額頭,熱騰騰的烤肉上桌。



隔天,喬醒的特別早。

「約翰!約翰!你這懶豬給我起床!」

約翰睡眼惺忪,看過手表又把自己埋進棉被,「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喬。」

「你看天已經亮了,我們帶餅乾去散步!」說不定能遇見什麼好玩的事情,「來的路上我好像有看到河流,我們去玩水。」

約翰睜著笑眼立刻跳起,「晚出來的是小狗!」

愣是反應不過來的喬隨後大笑,「等我!」

喬拉著餅乾在小溪旁玩水,清晨的河水冷的讓人牙齒打顫,但是他們覺得無所謂。
直到接近九點才帶著全濕的身子回去小木屋。

「換好衣服去叫醒安瑟阿姨。」母親站在爐子旁烹煮濃湯。
約翰跟喬又互推幾下才乒乒乓乓的上樓去,換下濕冷的衣服後,乾爽的長袖T宛如曬過陽光的棉被一樣舒服。
來到安瑟阿姨房間門前,敲了幾下都沒有人回應。
「安瑟阿姨,吃早餐了。」約翰大聲說,手覆在門把上,喀喀一聲門居然開了。
他們倆兄弟對望一眼後好奇探頭,整齊床鋪像是沒有人睡過一樣。

就在此時,菲歐娜的尖叫聲拉住了他們的腳步,他們飛快地衝到廚房,看到母親跌坐在地上眼裡盡是恐懼。
她手指著囤放食材的大冰櫃,發不出任何一個聲音。

身為長子的喬總有股應該要上前去看的責任感,約翰也跟著上前。

冒著白煙的冰櫃隱約間看到一顆黑色圓狀物體,直到冷煙散去,安瑟阿姨的頭才清晰可見。
凍成死紫色肌膚的人頭眼睛瞪得很大,恐懼與疼痛就似能從靈魂之窗竄出來一樣在喬腦子內叫囂,安瑟阿姨的四肢整齊疊在頭下,好像擺放在超市裡的肉品。

喬退了一步,轉頭,吐了一地。

這是怎麼回事,好好的一個旅行,怎麼會……
剛剛與約翰出去玩的景色宛如一場夢,他現在是不是在作夢,現在他還在睡夢中對吧。

「爸呢!」約翰是第一個恢復理智的人,「哥,你打電話,我們趕快叫上爸然後走人!」

「對,亞當呢,亞當你人在哪裡!」菲歐娜想起了沒有出現的丈夫,立刻跑去臥室找人。

「該死,打不通。」喬咒罵,明明昨天還有訊號的,這是怎麼回事。
約翰試了自己的手機,一樣沒有用,「哥,我們先去車子那裏,等媽叫上爸就直接走,然後去報警。」
約翰拉上喬,同時間他們倆的手機都各自響起了。

周遭氣氛猶如驟降,喬的嘴巴好似吐出白煙,他們對看一眼同時按下接通鍵。
電話另一頭發出沙沙聲音,又過了幾秒有個詭異的聲音從雜訊中探出頭來。

「碰。」

停在不遠處的車子立刻爆炸,紅色火焰讓喬想起了烙印在他脖子上的紅痕,現在他們連能逃出去交通工具都沒有了。
這就像是一場被安排好的遊戲,而現在遊戲的主人終於要開始說明遊戲規則。
被爆炸聲引來的菲歐娜不明所以,「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的身邊還是沒有出現亞當。

「喜歡我安排的橋段嗎。以紅色煙火開場以赤色血液當遊戲說明的裝飾品,歡迎來到這裡,沃夫家的人。」噁心聲音帶著愉悅氣氛,客廳電視突然開啟,螢幕閃爍不明,然後接上了某個影片。

黑白色的影片中能夠看得出是這個廚房,廚房內站著安瑟阿姨,她像是正在找水喝的樣子。
沒想到下一秒她的脖子突然與身體分離,從脖子噴湧出來的液體像是小孩子喜歡玩樂的噴水池,她就站的直挺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失去生命,要不是畫面是黑白的,那恐怖駭人的情緒又該更上一層。
然後畫面突然換了一個角度,有一隻手正在支解安瑟阿姨,刀子與骨頭摩擦的聲音居然在小木屋中響起,那聲音磨掉了沃夫家臉上的血色,看不清拿刀子的人但是他們知道那人正哼著歌。

影片直到把安瑟阿姨放進冰櫃後才結束。
他們一回神,原本乾淨的廚房地板像是融了雪的大地,鐵黑色的痕跡開始在地板綻放,一片一片撞進喬的眼睛。

「不要!」菲歐娜立刻摀住兩個小孩的眼睛,嘶吼,「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幹嘛!」

「不要這麼無聊問我是誰,我們來談談我想要做什麼。」聲音從手機裡傳出,「我想要殺了你們,時間隨我高興,方式我決定。而你們,就給我乖乖待在這個屋子哪都不能去。」

「狗屎!我怎麼可能放任你殺人!你這變態!」菲歐娜立刻奪門而出,但這時她才發現門鎖起來了,她又注意到窗戶,砸了它,卻不想用來砸窗戶的椅子居然先碎。

「哎呀,別這麼暴力對待接下來你們要謀生的工具,我還是很仁慈的有留食材給你們不是嗎。」
撇去恐怖的屍體外,冰櫃裡的確塞滿食材,這些足夠他們吃上一個月。

「該死的變態!該死的旅行!」要不是她計畫了這該死的旅行活動,他們絕對不會遇上這種事情。
聲音斷了訊,他們一家人沉浸在不可置信中。

餅乾的叫聲拉回了喬的理智,身為長子他應該挺身而出保護自己的家人。
所以他拍了拍母親與弟弟的肩膀,「我們先去找爸,然後把安瑟阿姨包起來埋了。我們不能恐懼,因為恐懼會成了對方的心意,我們要活下去,我們不能怕他,只要團體活動,我猜他應該就比較找不到機會下手。」

約翰回握住哥哥的手,表情堅強了不少,「我沒事,我很好。」

「很好,這才是我的乖老弟。約翰你跟我去處理安瑟阿姨,媽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菲歐娜搖頭,「我去找亞當,隨時電話連絡。」

喬他們把安瑟阿姨包進袋子裡,過程極其不順利,因為不是喬先吐就是約翰吐,光花在嘔吐的力氣就讓他們精疲力竭,好不容易把屍塊都裝進袋子搬到地下室,喬已經快要昏了。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你果然很聰明。」

喬猛地一顫,他正在看我們,眼神銳利的打量四周可是就沒有一點監視器的影子。
小木屋地下室是泥土地,他們很快就找到金屬鏟子開始挖,挖了大約一公尺後就把袋子丟進去。





發表留言

這個網站採用 Akismet 服務減少垃圾留言。進一步了解 Akismet 如何處理網站訪客的留言資料

「紀宣」的個人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