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妖護在我身上,買妖師立刻起身拿起玉勢。
「所以那真的是法器?」
賣妖師看了我一眼:「不是,我的法器被抵押在別處。」
門磅磅作響,爾後被人踹開。
進來的是一名十分有氣勢有俊美的白髮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看到賣妖師抖了很大一下。
「師傅!」狼妖開心叫道。
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師傅?
「你、你來做什麼。」賣妖師簡直就像良家婦女遇上地痞流氓,若他不要拿玉勢對峙,那畫面會更使人信服一些。
白髮美人把拉珠甩到眾人面前。
我悄聲問,「你師傅是何意?」
「師傅想要抱我跟你的小幼仔!」
接著白髮美人又把震動的玉勢丟到了賣妖師面前。
「你師傅這又是何意?」
「師傅想要跟自己的媳婦交歡了。」
「什麼媳婦?」
「賣妖師是師傅的夫人。」
「糾正,還未成為夫人。」賣妖師替自己辯解。
白髮美人向前一步,他立刻尖叫:「你、你別在再靠近我,不然我、我就把你徒弟給賣了。」
但狼妖師傅卻不予理會賣妖師的威脅,「徒兒於吾如敝屣,不重要。」
我扯了狼妖的毛,「我以為你師傅很寵你。」
「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前,我也以為我是他最寵愛的徒兒。」
「別難過,我懂。」被昏君糟蹋的情節歷歷在目,我拍了拍狼妖,「殺了就沒事了。」
狼妖一個驚嚇,「你不可以在師傅面前說這句話!」
「為何?」
「因為……」
賣妖師不知以何種方式將我的頭顱從狼妖懷中掏出,「你兒媳婦說的沒錯,不開心,就殺掉。」
「……因為賣妖師會學。」
我的頭不是才剛縫好嗎,此刻我頭顱居然如樹上的鮮果說摘就摘的嗎!
「你這二流的縫紉手。」
「閉嘴,你這只剩顆頭的人類。」
狼妖師傅眨著漂亮的眼睛,一把揪起賣妖師的衣領,先是看看他,又在看看我。
「方才一席話純屬玩笑。師傅是什麼,師傅自然是用來敬重、敬畏以及服侍的。您一看就知是好師傅,才會養出這麼一個好徒兒。」
然後他又看了看一旁蠢笨的狼妖,一時之間不知眼前的這個頭顱是在誇自己,還是在貶自己。
狼妖師傅少見地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開口,「汝想不想確實被固定好,不再輕易拆下頭顱?如果願意,便幫吾一同說服吾的愛人。」
這可讓我猶豫了,但人生短暫,把握良緣實屬難得,生前不見我多雞婆,但此時我只想更雞婆,「師傅,我自然願意!」
「師傅?」
「爹!」我大聲叫道,頂著一張清冷又禁慾的臉,那一聲爹叫的可酥人了。
「你、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
「狼妖,你會一起幫咱爹追求幸福的吧?」
狼妖一臉蠢樣,但夫人說甚麼,他只管說好,這下可把賣妖師氣極了,「你、你們這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狼妖師傅把賣妖師提到自己面前,「吾就讓汝繼續吵,反正汝是逃不了了。」
賣妖師縮了一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吾現下不想說話,只想動作。」
狼妖師傅將我的頭顱奪走,拋給了狼妖,然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方式,只見他在空中手指比劃了幾下,我的頭顱與身體居然完美接合。
「這樣就接在一起了?那何需針線縫?」
「其實賣妖師很喜歡捉弄人。」狼妖大口舔了我的臉頰,「我的夫人!」
捉弄人?
好巧啊,我現在也想捉弄人!
我朝著狼妖師傅說道:「爹!賣妖師的錦囊裡有很多法器,他說是為了要跟你玩,特意蒐集的。」
「你住嘴!」
狼妖師傅搜了賣妖師的身,果然掏出一個錦囊,他抖了抖,一對亂七八糟的玩具咚咚咚地從空中掉落。 「原來汝喜歡玩這種的,吾竟不知。」
「誤會、誤會。」賣妖師留著冷汗,推託。
「爹!賣妖師就是怕你誤會他淫亂,所以才藏著揶著直到今日,要不是他與我說之,恐怕不知要到何時,你才能知曉他一直心心念念希望您壓在他身上呢。」
賣妖師欲哭無淚,總算知道曾經叱剎風雲的左丞相那張嘴有多厲害,「算我求你,別說了……」
反觀一旁的狼妖師傅卻心情愉悅,他大手一揮,將地上的法器重新收回錦囊,「走。」
「走?走去哪!」賣妖師慌了。
「自然是玩給王爺看。」
「你個瘋子!我不要再進宮!你休想再讓我踏進宮!」
賣妖師不住掙扎,但怎麼會是狼妖師傅的對手呢?
聽著王爺二字,我瞬間一片冰冷,「你師傅跟王爺是什麼關係?」
「賣妖師以前是王爺的伴讀,師傅是護國神獸,他們幾個很常玩在一起。」
我驟然想起狼妖與皇上見面的第一句話,「我想跟你玩。」
我都忘了,狼妖小的時候也住在宮裡。
隨後狼妖師傅就抱著賣妖師飛走了,房間一片寧靜,只剩玉勢顫抖的聲音。
「夫人這是怎麼了?」狼妖又舔我的臉頰,但我卻覺得噁心。
「你為什麼一定要我?」之前的打打鬧鬧如被戳破的泡沫,只剩一灘水。
狼妖跟皇上友好互動,但那個昏君是殺了我的人啊!
「你是不是狗皇帝派來的?」
「是不是狗皇帝覺得我這樣死了,太便宜我了,所以命你以這種方式使我再次睜眼,然後繼續踐踏侮辱我!」
見我不聽解釋,狼妖急了,「不是!那時我以為他不會做這麼絕,所以才以習慣的方式……」
以前的皇上雖然奇怪,但從不隨意奪人性命。
天真的狼妖以為這次也會是一樣,但又怎麼可以如此比擬,那時他頂多弄個擦傷,但丞相可是將刀底到了他的脖子上。
不曾走跳於朝堂上的狼妖忽略了這件事情,他只是想讓皇上知道,他找到了喜歡的人。
他求師傅讓他與丞相結緣,求賣妖師製造機會,然後單純地想讓以前的玩伴看看他的愛慕之人,最好大家能又一起玩。
他以為皇上發脾氣只是遊戲,他看著皇上將陽具放進王爺體內,也以為只是遊戲,反正師傅跟賣妖師也很常玩。
所以他就假裝嚇嚇丞相,卻不想得來的是愛慕之人的人頭落地。
「你在生氣嗎……」狼妖委屈地蹭著我的脖子,「我可以都說給你聽,夫人莫要生氣。」
「你怎麼或覺得我在生氣?」
「因為夫人快要把我的爪擰斷了。」
我鬆開了手,「其實世上有很多東西無需成雙成對。」
「像什麼?」
「好比你的爪,」我瞇起眼睛,「或者我跟你的關係。」
狼妖大感不妙,夫人這是剛成親,就要悔婚的意思啊。
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比如生小幼仔跟生小幼仔!
狼妖難得霸氣一回,「不用成雙成對,只要我待你好就好。」
下一秒他就抱著爪子縮在角落。
「嗯?」我黑著臉,一步一步朝他逼近,「你倒是很會甜言蜜語啊。還有呢?你還想說什麼?或許這會是你最後能解釋的機會。」
狼妖抖如篩糠,「夫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我正給你時間說呢。」
但這氣勢彷彿說的是遺言啊。
「要不、要不我們再多簽一份契約吧。裡面內容全由夫人您決定,只要不要拋棄我都可以,下輩子給夫人也可以。」
那如被拋起的模樣,著實可憐,我不禁問:「下輩子?你把我綁在這輩子,我們還有下輩子嗎?狼妖,你老實跟我說,為什麼執意要我復活,為什麼那個人是我?」
「因為在我小的時候你救過我。」狼妖偷偷露出一顆眼目,他實在很不想提這個往事,「那時候我還小,也常跟在師傅身邊,有一次不小心偷吃御膳房的吃食,被打出來,差點被打死。」
「你師傅怎麼不救你?」
「他在一旁嗑瓜子。」
「……然後呢?」
「你就在我要被打死的時候,從人群中提起我,說:把狗打死多晦氣,我找地方埋了他吧。然後你就把我救出來了!」狼妖看我沒有阻止,越說越有底氣,「從那次之後我就認定你了!你救了我的性命!我也需回以相同的回禮!」
可以吐槽的點太多了,我都不知該從何吐槽起,你師傅莫是知道自己收了一個智商堪憂的小白狼,自覺有辱門風?
難怪要在一旁嗑瓜看你被打。
雖說如此,但這份報恩的心意卻也讓我有些動容。
我投注了所有心意與忠誠,得不到一絲感恩,只換得人頭落地;但我隨手施予的幫助,卻另有人謹記於心,更甚,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所以我的死,你並不知曉會如此?」
狼妖點頭如搗蒜,「我捨不得夫人疼。」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沒有成功復活我怎麼辦?」原本想揪狼耳,但最後卻只是輕輕放在狼頭上。
「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師傅很厲害!」
「但再厲害總有極限。」我說,「天命有道。」
「那我就學齊天大聖大鬧東海龍宮!」
「如果我直接入陰府,收在閻王底下呢?」
「我就撕了黑白郎君,奪回夫人!」
「你看。有違天意,總需付出如此之巨大的代價。你救我一次,能延續我性命多久?」
「百年、千年,甚至更久。」狼妖說道。
「你何以如此篤定?」我淡然撫摸狼毛。
「因為我已將你的性命與我的性命綁在一塊兒。你不會早我一步離開,留我孤身一人,當我命盡,我也不會留你一人在世。」
狼妖張嘴舔了我的手,「我們會一同生,一同死。」
「你師傅知道你做這件事情嗎?」
「他知道,早在我與他懇求與你結緣時,就知道了。我們能看到世人的命數,也早知道你的命會在哪一年殞落。」
「你明知我氣數已定。」
「那又如何!你是我認定的夫人!我就要你!」
蠢笨的小白狼,頓時帥氣起來,被人捧在手心上的感覺很奇特,卻意外地讓人留戀。
「小笨狼。」
「所以夫人莫要生氣了,生氣臉蛋就不好看了。」狼妖哼哼唧唧地蹭我的臉頰。
「你現在嫌棄我不好看了?」我挑眉。
「才不!夫人最好看了!夫人方才說自己沒生氣,足見夫人的脾氣與面容有多完美!」
這些甜膩到近乎黏牙的話語,不自覺讓我的唇角勾起。
「貧嘴。」
許是見到我露出笑容,狼妖更加得寸進尺。
「夫人餓不餓,這麼久沒吃東西了,應該補補身子。」
「補補身子?」我挑眼看狼妖。
「我的確餓了,餓壞了。」我把狼妖搓到面躺上,狼妖的紅色狼鞭已經露出一小截。「你就露著這個,問我餓不餓?」
「夫人,這可以產出很有營養的牛奶,來喝來喝嗎!」
我圈住那紅紅一小截,「怎麼樣有營養了?說給娘子聽聽。」
狼妖一聽到我自稱娘子,嗷嗚一聲,又露出更大一截。
「能養顏美容,改善體質,更重要的是能讓夫人懷上我們的小狼崽蛋。」
「是嗎?」我挑起眉頭,輕輕一笑,「且讓娘子試試,是否真如傳言那般有效。」
「夫人快試!快試!」
狼妖腹部抽動,紅色肉塊一晃一晃,我撈起垂在一側的黑絲,吊眼盯著狼妖,慢慢含進狼鞭。
含進狼鞭後,反覆舔弄,先用牙齒輕輕刮過莖身,爾後輕咬他的龜頭。
狼妖嚶嚶叫著,簡直像是我在強迫他。
我故意用力吸了一口,沒想到狼妖就這樣射了。
濃稠白濁積在嘴中,那股味道特別腥臭,我口中含的野獸的精子,我在吞嚥的狼妖的白濁。
意識到這項事實,我不禁身子一顫,興奮無比。
咕咚一聲,吞嚥而下,我舔舔嘴巴,「只有這麼一點嗎,如此我該怎麼知道成效好不好?」
狼妖一爪摸上我的臀,「夫人,聽聞從這裡灌入比較有效。」
「這傳聞可不可信?不會是閒雜人亂傳的吧。」
「不會不會,聽說有效極了。」
從他身上爬起,背對他臀抬高,上身趴低,菊穴一張一縮,「是這裡嗎?從這個洞?」
矜持與羞恥彷彿如衣物般褪去,此時展露出來的才是真實的自我。
想要陽具,可望填滿,享受被衝撞。
狼妖立刻翻過身,抓著我的臀,用力插進去。
腸道撐開的感覺既刺激又讓人瘋狂,抽插時的硬毛一下一下刮過最柔軟的肉,不用多久,艷紅一片。
我趴伏在地上,嘴裡哼哼呻吟,身上的野獸也非常盡職地幹著自己的伴侶。
我們彷彿是智商未開化的猛獸,只知道歡愛,毫無道德倫理。
我如雌獸浪叫,吸引雄獸、刺激狼妖,引誘牠將傳宗接代的精子全部灌進我體內。
「夫君,夫君……」我哼哼晃臀,菊穴貪婪纏食體內性器。
狼妖簡直紅了眼,撞擊的力道非常人能承受,每一下都彷彿想將囊袋撞進腸道般那樣用力。
「夫君,吻我。」我側過頭,嬌嗔道。
狼妖二話不說放開手,好讓我能撐起身子,與牠舌吻。
舌頭交纏在一起的感覺好極了,唾液在一人一獸間牽起銀絲,我故意將臀部往後壓,想用自己的方式將狼妖鎖在自己身上。
太過突來的親暱簡直讓狼妖欣喜若狂,他嗷嗷地用下身蹭臀肉,然後把我幹得大聲呻吟,那小小的菊穴被摧殘地色澤艷,紅洞口大開,也不知道他哪裡學的壞習慣,居然有幾次將狼鞭全部抽出,然後看著閉不起來菊穴一縮一張後,又重重長驅直入。
「夫人夫人,我真的好愛你啊。」狼妖嘴裡示愛,但身體絲毫不見憐香惜玉,那抽插的速度,那挺進的力度,都一再地將我往前撞,撞到牆邊,撞到我不得不趴在牆上。
「慢、慢點……」再這樣下去,我深怕自己死在野獸胯下,我甚至能感受到腸肉被狼鞭拉出的感覺。
然而狼妖卻將我的求救充耳不聞,反而將我緊緊固定在牆與他的懷中,柔軟的狼毛就像最柔軟的羽毛刷在我的背上,與之成反比的力道卻似想將我擊潰,在如此夾擊下,我爽的又哭又叫,淚流不止。
與此同時,那個被狼妖師傅帶走的賣妖師闖了進來,他衣衫不整、滿臉驚慌,無視了我們的春色無邊,躲進了最裡邊的房間。
我跟狼妖愣愣地看著敞開的大門,頓時不知該去關門還是不該去關門,好在這個煩惱很快就解決了,因為狼妖師傅再度出現,冷著一張臉,氣勢特別嚇人。
「人呢?」
狼妖很不厚道地看像最裡面的房間。
然後狼妖師傅就大步走人。
沒過多久,房間裡就傳來了尖叫,爾後消停一下,居然傳來了鞭斥聲。
方才的情慾頓時消散,我看著狼妖,狼妖看著我,「你師傅都玩這麼大的嗎?」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要不,去看看?」
接著我們便裸著身軀跑去蹲人牆角,門縫看過去,見哭得淒慘的賣妖師被紅繩束縛在空中,狼妖師傅一邊貫穿一邊鞭打。
賣妖師在狼妖師傅的鞭打下,身子陡然一震,射了。
然而狼妖師傅不但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繼續幹著賣妖師,那留著精液的陽具滴滴答答地又硬是被擠出幾滴。
即便他一邊哭一邊求饒,身後的男人卻只是揪起他的頭髮,「還逃,除了我還有誰能滿足你。」
狼妖被眼前的場景刺激了,狼鞭又蓄勢待發,眼中竟是發現新玩法的興奮。
「你敢這樣玩,就要有沒命根子的覺悟。」
在我的威嚇下,那小小的火苗立刻被洪水澆熄。
但不能像師傅一樣玩如此刺激的遊戲,不代表不能繼續剛剛的交歡啊。
在我太過專注偷窺另一對房事時,狼妖已經提起狼鞭再次長驅直入。
「你這蠢狼!」太過突然的快感讓我壓抑不住呻吟。
「我才不是蠢狼,我是一頭聰明的狼,我看懂夫人的需求!」
「我的什麼需求?」狼妖突然撞到某個點,我整個人瞬間沒力,他嘿嘿地喘氣,「夫人看得都興奮了,夫君我當然要來用力滿足夫人啊 。」
咒罵的話被激烈的撞擊打碎,賣妖師更是在狼妖師傅的勇猛懲罰下,哭到失聲。
不過片刻,我與賣妖師便雙雙達到高潮。
狼妖師傅鬆開了賣妖師,改以小孩把尿的姿勢重新進入,而狼妖則是還沒滿足,繼續馳騁在我體內。
山中小屋,春邊無渡,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幽靜林間迴盪,淫靡呻吟更是蓋過鳥叫蟬鳴。
很久很久之後,那間小屋開始有了一隻狼幼崽,然後越來越多。
民間傳言,那是一個無人住的屋子,也有人傳言,那是山神所在之處,不可冒犯。
鄉間奇譚,不勝枚舉。
唯有那間小屋時不時傳出的呻吟,百年千年,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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