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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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記趣_完結篇

「皇上、皇上有刺客!」大總管喘著氣說道。

朕匆匆套上褲子,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刺客?哪裡發現的?」

「回皇上,在御書房的屋頂上?」

「御書房的屋頂上?」朕跟皇弟不由得紛紛抬頭,「既然在屋頂上怎麼又被侍衛發現了?」

「因為他倒掛在屋簷上,據侍衛所言,刺客是在屋頂上摔了一跤,意外掛在屋簷的。」

「死了嗎?」

「如果是被糗死的,或許已經死了。」大總管回答,「刺客已被壓在前庭,還請皇上發落。」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皇上?」

「朕說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朕還有要事。」

至於什麼要事,大總管自然心知肚明,當他準備關上房門,朕又開口:「兩刻鐘的時間,兩刻鐘後再把人押進來,朕要審他。

「渣。」

大總管離去,朕再次褪下褲子,拉起皇弟的腿,卡在他兩腿間,皇弟有些不確定,「皇兄,刺客還在外面。」

「他是還在外面,但由侍衛壓著,沒事。」朕掏出陽具,頂上菊穴,用極度緩慢的速度撐開內壁。「而且朕好不容易才嘗到皇弟的滋味,怎麼可能因為刺客就輕易放手。」

「皇兄……」朕不給皇弟拒絕的時間,挺起下身便勇猛操幹,一下下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得嚇人,皇弟倒抽一口氣,在朕的肩上留下紅色爪痕。

「臣弟還有心思顧慮他人?」朕一連數下深挺,操的皇弟說不出話,只能挺著陽具隨朕晃動。

「皇兄……慢點,太快……臣弟受不住……」皇弟看著朕終於肯放慢速度,忍不住鬆了一口氣,殊不知下一秒,朕狠狠撞入,那措手不及的快感讓他瞪大了眼睛。

皇弟的反應讓朕感到很是新鮮,與皇弟相處數年,竟不知皇弟被人操的樣子如此艷麗青澀。

兩刻鐘很快就過去,這期間皇弟去了兩次,朕也去了一次,正當朕操的不亦樂乎時,大總管壓著刺客進來了。

然而朕完全捨不得放下嘴邊肉,乾脆讓皇弟坐在身上,背對大家,繼續奮力插著朕的親弟弟。

「皇兄,他們都在看……」皇弟浪哼出聲,緊緊將自己縮在朕的懷裡。

「他們什麼都看不到。」朕將皇弟的屁股拍的響亮,眼睛瞪著站在前頭的侍衛以及大總管,「只要朕沒有發話,臣弟今天就不曾出現在御書房。」

朕抱起皇弟,重重放下,皇弟猛地弓起身子,又射出白濁。

朕這下終於把心思擺到了眼前的刺客上,命人將他臉上的布扯掉,沒想到居然是個熟人。

「這不是突然消失的左丞相嗎?」朕抱著皇弟站起身,懷裡的人兒驚慌掙扎,卻被朕牢牢扣在懷裡,朕往前一步就向上挺一下,直到走到左丞相面前,朕強迫他抬頭,看著朕與皇弟連接的地方。

「左丞相這是被朕操過,所以意猶未盡,又回到朕的面前嗎?」左丞相緊閉著嘴,想要撇過頭去,但朕怎麼會讓他如意,敢打斷朕與皇弟的好事,朕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

「你這喪盡天良的狗皇上,你居然還跟自己的弟弟搞在一起。」左丞相怒道:「你作賤微臣,又罔顧綱紀王法,甚至做出如此亂倫以及大逆不道之事!微臣都聽見了先王哭泣的聲音,你這樣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對得起在天之靈!」

左丞相罵的鏗鏘有力,句句有理,但朕一點都不想聽他的說教。

朕放下皇弟的一隻腳,然後再以小孩撒尿的姿勢重新抱起皇弟,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氣,而朕懷裡的青年更是奮力掙扎,但朕一點鬆手的跡象都沒有,而是繼續一下一下抽插,故意讓皇弟的陽具打在左丞相臉上。

「朕怎麼樣對不起列祖列宗?朕又怎麼樣對不起先王了?朕如此友愛兄弟,足以是天下人的表率。」

「如此下流的無恥之徒,竟是當今皇上,我國實在可悲,微臣要替先王懲治眼前的不肖子,為民除害!」

被操到一半的皇弟是越聽越生氣,他跟皇兄做愛怎麼了?他跟皇兄相愛又怎麼了?

想起眼前的人是皇兄第一個插的男人,皇弟就越不爽。

「左丞相何必假裝自己是清高之人,那日還不是承歡在小爺身下。」皇弟勾起一抹笑,收緊菊穴,手往後勾著朕的脖子,使得連接處更為清楚地暴露在左丞相面前。

「還是左丞相是因為食髓知味,才特意裝扮成刺客的樣子混入宮中,更甚,想要夾在小爺與皇兄之間,享受貫穿與被貫穿?」

左丞相受到如此羞辱怎麼可能默不做聲。

他吹了聲口哨,喚來一頭巨型狼妖,牠呲牙咧嘴闖進門內,戍守在外地世衛攔也攔不住。

朕還是維持埋在皇弟體內的姿勢堅定地站在原地。

「你收服了一隻狼妖?」

「為了殺你這個昏君,我不惜一切代價與他締結契約,成為他的主人。」

「你也是很辛苦,消失不過幾天,就做出需耗費數年的事情。」朕扛著皇弟一步一步向前,其中還伴隨皇弟的呻吟。

「可惜你錯估了形勢,以後簽約記得看清對象,不然很容易把自己賣了。」朕站到狼妖的面前,說道:「早早把你放回深山,怎麼又跑到城內了?」

狼妖咔咔幾聲,居然說話了。

「他體內有你的味道,我想念你,想跟你一起玩。」

「那你怎麼跟他締結契約了?」

「知道你應該不想再跟我玩,玩玩他也可以。」

「你玩到了嗎?」

「還沒。」

朕轉身與牠一同面對左丞相,「朕覺得現在是個不錯的時機,你覺得呢?」

狼妖嚎叫一聲,向前踏出一步,左丞相不可置信,那是他耗費苦心才買來的狼妖,怎麼好像跟眼前的昏君很熟。

「你跟牠是什麼關係!」他問道。

「寵物。」皇弟說。

「廢物。」朕說。

「朋友。」狼妖說。

朕不耐煩地咋聲:「反正牠最後因為不慎將朕弄傷,所以被國師敢出去了。左丞相你還有什麼疑問想與朕說的嗎?」

左丞相有苦難言,面容比隔夜餿掉的菜還要臭。

媽的,老子錢都花下去了,居然買到一個胳臂向外彎的小狼狗!

但到底底子好,禁慾美人臭起臉來還是美的,看得狼妖都想要撲上去了。

但師傅說做狼要有矜持,做狩獵者要有耐心,他既是優秀的狼妖又是頂尖的狩獵者,自然遵守這些規矩。

「你在做什麼!」咒罵聲迫使狼妖回神,等他發現的時候自己整用吻部頂著左丞相的屁股,那位置好巧不巧正有個小凹洞,貌似熟悉的味道就是從那裡冒出來的,他又用鼻子頂了頂,哎呀,居然印出一個水痕。

狼妖覺得有趣,偷偷舔了一口,唉呦,這味道很棒啊。

然後又偷偷舔了一口,簡直就像是不准吃糖卻偷嘗的小孩。

牠這個性,就算長這麼大了還是沒有改,朕放下皇弟,走到左丞相身邊,頂著咒天咒地甚至將朕的祖宗十八代都詛咒一次的壓力下,朕將左丞下的褲子拉下,只見那應該閉合的菊穴中塞著什麼,啊,那是朕曾經帶給他的玉勢。

「左丞相到底是食髓知味,時時刻刻念想朕啊,就連玉勢都捨不得丟。」朕拉出一點玉勢,左丞相便哼哼出聲。

果真是騷透了。

朕興致一來,抓起玉勢反覆抽插左丞相的菊穴,也不知丞相在裡面塞了多少油膏,每每抽出時都會帶出許多黏稠液體,塞進去時,又會將液體擠出體外,一來一往下,朕的手上都是白色液體,而左丞相也早軟了腳,依靠著侍衛的身子跪在地上。

朕一不小心玩得起勁,冷落了皇弟,他哼哼兩聲,爬到了朕的面前,扶起陽具,不打招呼地就吸了進去。

朕被皇弟吸的舒爽,寵愛地摸摸身下青年的頭,「皇弟這是怎麼了?」

然後隨手就將抽出的玉勢丟在一旁,朝狼妖踹了一下,讓他看著辦,便讓皇弟叼著朕的陽具,到一邊哄去。

好在那蠢狼妖還看得懂朕的眼色,屁顛顛地擠到左丞相的臀肉前,伸出長舌舔弄起來。

壓制左丞相的侍衛們在狼妖雙足趴上對方的背時,便紛紛鬆開手,任由大型魔獸將人壓制在地。

他們摸摸鼻子,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左看右看,看左邊呢,會看到當今皇上正在用陽具釣王爺,又看呢,又會看到即將上演的人獸交,哎呀,在宮中當職,實在難。

見著自知之明的幾位侍衛,朕相當滿意,打算今夜過後,再幫這幾位侍衛加封官職,以示朕的賢明。

爾後朕扭頭一看,蠢笨的狼妖還是在舔左丞相的菊穴,低下頭,皇弟仍吃著朕的陽具。

朕心生一計,想來點好玩的。

朕拉起皇弟讓他撐在牆上。

「蠢妖,跟我做,你這樣舔,左丞相的菊穴遲早被舔成大菊花。」

「大菊花也是花,也是可以插的好花,你還是一樣喜歡亂鄙視,師父說眾生平等,沒有什麼是低賤的。」嘴巴念著,狼妖還是將左丞相頂到牆上,一人一狼,腹部與背緊貼。

「挺起陽具。」朕指示道。

狼妖露出狼鞭,抵在左丞相的臀肉上,左丞相看到那紫紅色的凶器,一邊顫抖搖頭,一邊扭屁股要逃。

「你為什麼要這麼緊張?」狼妖的大頭底在左丞相頭頂上,吐出的熱氣與腥味就如愛撫,落了下來,「晚上的時候你總是自己用玉勢玩,其實你可以跟我玩啊。」

「誰要跟你玩!」左丞相清冷的面容裂開了縫,在那面具之後的是興奮與恐懼。

他的確對狼鞭感興趣,卻又怕自己試過那巨物之後再也回不去。

打從被皇上開包後,他就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每每入夜總想找個東西填滿自己。恐懼於自己的變化,他拋開了一切,獨自遠走高飛,原本想說就這樣老死,結果卻遇到了叫賣妖怪的老闆,在對方賣力推薦下,他買下了狼妖,然後計謀這用這股力量殺了那改變自己生活的昏君。

但計畫趕不上變化,他怎麼就買了一個白眼狼,又怎麼就落到臀部頂了個狼鞭的窘況。

朕看著左丞相垂死掙扎,欲拒還迎,一手壓住皇弟的肩,慢慢插進他的體內,彷彿利刃入鞘,剛體驗過抽插快感的皇弟怎麼可能滿足如此緩慢的速度。

他哼哼地扭動著臀部,模樣可愛極了,朕怎麼都不知道朕的皇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皇弟的心思一向很多,當然,糟糕的主意就又更多了。

他不知道從哪看來的花樣,居然打起了一旁侍衛的主意,讓他們如說書人般述說著左丞相與狼妖過程,甚至更惡劣的要求要左丞相握住侍衛的陽具。

朕原以為左丞相會不肯,沒想到居然還真的照做。

左丞相如今也不是朕認識的左丞相了,果然人都會變,沒有誰是不變的。

而且皇弟的這玩法也是有趣,朕也命另一名侍衛敘述朕於皇弟的歡愛過程,那感覺,刺激極了。

兩名侍衛異常有默契,一個說完換另一個,簡直就像是在評比比賽一樣,朕都不知道他們口才如此好,只當侍衛,真是委屈他們了。

朕扛起皇弟故意湊到左丞相身邊,一邊溫柔又寵愛地與剛互通心意的弟弟歡愛,一邊刻意去刺激那個想刺殺朕的美人。

而被刺激的左丞相則厭惡扭過頭,想著,這昏君實在太噁心,竟然還特意靠近噁心自己,後面被狼妖壓制已經夠可悲了,簡直雪上加霜。

怎麼,難道他想激起他的羞恥心,讓他覺得自己的行為會不會不敬皇上嗎?

左丞相吐了口口水到地上,朕簡直覺得這一次再見左丞相,他以前的聰慧與睿智應該都被朕操爛了,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做出掉腦袋的行為。

朕放下臣弟,一把揪住左丞相的頭髮,裂開嘴:「左丞相這是怎麼了?難不成你還當自己是站在朝堂上的臣子嗎?

你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原來的自己嗎?看看你之前都在菊穴裡塞了什麼,看看你那欲求不滿的表情?你還有什麼資格說要替天行道,殺了朕這個昏君?是就算朕是昏君,你又能拿朕如何?朕就是喜歡操自己點皇弟,喜歡上哪些不聽話的臣子,朕要他們臣服在朕的陽具下,誰耐何得了朕?」

「你不能這麼做!」左丞相含淚怒斥, 「你會毀了列祖列宗開拓的江山,你會使我國蒙羞淪為他國笑話。」

見朕不予理會,左丞相道歉求饒,他對國家的忠誠還是沒被抹去,他還是這麼為國家著想、為國家打算,即使被朕如此對待,他仍舊沒有想過背叛逃離這個國家。

可笑。

可笑至極。

朕讓狼妖退下,兩眼如炬:「左丞相?我還應該叫你左丞相嗎?那個國家的丞相會塞著玉勢,兩光的來暗殺一國之君?順從自己的慾望吧,朕允諾你,看在你服侍過先王的面子上,朕會安排人滿足你。」

面對如此荒唐的提議,左丞相困窘卻不知如何回應,他的身體夜夜空虛,渴望男人的陽具,但之前所學卻讓他低不下頭。

尚賢書遵遵教悔要事事以國為重,以民為天,但眼前的男人卻不斷作賤自己、羞辱自己,嘲笑著臣子們的努力、恥笑他們的忠誠。

他問自己,這樣的國家,這樣的君王還要繼續效忠下去嗎?

這個念頭嚇壞了左丞相自己,且這個念頭也如利刃在他的心上劃下一道道傷口。

朕看出左丞相暗下來的眼目,嘲笑道:「左丞相思考的如何?是要答應,還是已決定要背叛朕?又或者,你想要假意答應,然後找機會與投靠他國?」

左丞相震驚抬頭,彷彿朕猜中了他的心思。

「左丞相,雖然朕是昏君,做盡荒唐事,但朕仍是受過皇子教育的男兒,是先皇欽點的太子。朕可能不是你心目中的明君,但朕並不笨。」

朕揮手道:「將左丞相拖出去,即刻斬首。」

這個決定不止左丞相愣住就連皇弟也愣住。

「皇兄,你確定……」

「朕心意已決,他有那個膽子要殺了朕,就要有赴死的決心。」

曾經叱詫風雲的左丞相,在黑夜中頭顱落地,他的菊穴中塞著朕留給他的玉勢,倒在血泊中。

左丞相死亡的消息,悄悄地、如瘟疫般散佈了出去。

左丞相的事情以及朕做的事跡被寫成了話本,成為了說書人的題材,整個國家都在討論與議論。

朕一怒之下,下令斬首所以說書人,更將那些記載的書籍焚燒殆盡。

幾年過去,無人再提此事,十數年後,更無人知曉此事。

而朕則順利「睡」服眾朝臣,使他們臣服於朕之「下」 。

百年後,左丞相就如塵埃不留下痕跡,也無史書記載。

但或許是他的不甘、他的憤怒,不願使自己被如此對待,又悄無聲息地消失。

在2023年的今日,在網路發達的時代,有一群人在名為「噗浪」的社群,玩起名為安價的遊戲。

而左丞相經歷的種種,在遊戲的過程中逐漸被編織出來,那些荒唐、那些羞辱,在無名的力量引導下,居然再次完整地重現在世人面前。

至於有無人相信,又或者只當一篇肉文,那就不是左丞相在意的事情了。

他只是想讓人知曉,讓人知道他曾經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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