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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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記趣_左丞相篇 

左丞相篇 

朕有個皇弟,他總揣著儒雅鳳眼協助朕治理國家。每當朕眉頭深鎖時,他總會帶著錦囊妙計來與朕商討,有時深討至三更,有時更是徹夜未眠。 

朕有個糟糕的皇弟,總是頂著絕美容顏說出一些很糟糕的主意。 

「皇兄怎麼又面有難色?」 

「朕日日看著一群老臣,都要陽痿了。」 

「皇兄,其實老臣裡也是有秀色可餐的,您不妨轉換一下心態,從中找尋樂趣,或許幫助皇兄可以重振雄風。」 

「且慢……」 

「皇兄你看看左丞相,雖然古板了點,但若把他氣到中風一定很有趣。」

「皇兄你看看右丞相,雖然脾氣暴躁了點,但若能壓制他,讓他像個小媳婦向您道歉,一定有趣極了。」 

「皇兄你看,朝廷老臣之多,你總會找到適合的玩法。」 

朕原本要阻止的話,頓時蹲在了喉嚨。 

皇弟這些主意,似乎有點意思。 

※ 

近日朝局動盪,內憂外患。 

外有強國對我國虎視眈眈,內則左丞相右丞相勢如水火,已到了上朝吵架、下朝打架,回程的途中還能來個暗算砸石頭的情況。 

朕的眉頭都不知夾死了多少隻蒼蠅,不知該從何下手,才能解開手中那剪不斷,理還亂的局面。 

「皇兄怎麼又愁眉不展?」 

「你看看!你看看!這都是甚麼東西!」朕忍不住將奏本甩到皇弟面前,「他們是不是都當朕無用,所以各個態度都這麼不客氣,甚至敢對朕指手畫腳!」

皇弟翻開奏本,頓時了然發生什麼事情。 

他們這群老臣是仗著服佐過先帝,擺架子呢。 

皇弟的眼睛轉了一圈,啪地撐開扇子,在面前搧了幾下。 

「皇兄,臣弟有個主意,皇兄可否一聽?」 

「你說」。 

「老臣朝廷就如國與國之間的勢力,皇兄必須一一「睡」服,將其納入自己掌中,方能使朝廷安穩。」 

「你是要朕窩囔地向他們低頭嗎!」 

「不,臣弟的意思,是要讓他們向皇兄「低頭」,甚至在皇兄面前毫無遮掩以表忠心。」 

「你要怎麼做?」 

皇弟反倒不說計畫,而是問道:「皇兄,你想先從何人下手?」

「丞相吧。」想起那兩個總愛斥責質問朕的丞相,朕就咬牙切齒,內心不舒坦。 

「皇兄,您指的是左丞相還是右丞相?難度不一樣。」 

「那就左丞相吧。」 

「左丞相呀。」皇弟意味深長露出一抹笑。 

左丞相是個氣質清冷的禁欲型美人,雖然都三十好幾,但臉上卻少有時間留下的痕跡。他立刻著人打聽左丞相平日愛去的地方。 

多日不見蹤影的皇弟再度搖著扇子來到朕的面前。 

「皇兄,臣弟打探到左丞相平日下朝之後,只喜歡窩在宅中,哪裡都不去。」 

「這幾日你都去哪了?」朕質問道。 

「當然是幫皇兄籌謀呀。」 

「這些時日你都做了什麼?」 

皇弟笑得燦爛,「此時還不便透露,還請皇兄換下朝服,隨臣弟到左丞相家中一趟。」 

原來今日未見上朝的左丞相正因吃壞肚子躺在床上。 

只因皇弟昨夜趁著夜深人靜之時,偷偷潛進左丞相的家中,強迫餵食麻辣風味的甜豆花,惡意使丞相拉肚子。 

「這個是?」 

「玉勢。」坐在馬車中的皇弟得意說道。 

此時馬車距離左丞相家已不遠,朕把玩著雕刻精緻的玉勢,困惑道:「把這個送給左丞相?這就是你想把他氣到中風的方法?」 

「才不。」皇弟說:「這是用來幫他止瀉的。」 

皇弟老老實實地將左丞相如何拉肚子的因由全盤托出,「現在他一定毫無力氣躺在床上,肚子如戰爭般慘烈,菊花如火燒般炙熱,這時您就用這個堵他下面的嘴,在用皇兄您的那裏堵住他上面的嘴。」 

皇弟說的很嗨,朕卻整個人都愣住了。 

「哪裡塞哪裡?」 

「皇兄,你就別裝傻了。還能哪裡塞哪裡,當然是哪裡塞哪裡啊。我保證此時的左丞相一定不會再反駁您。」 

他當然不會再反駁朕,因為他全身無力的躺在床榻上。 

朕看著病懨懨躺在床上的左丞相,有種陌生的感覺。 

披散在側的黑髮讓他顯得更為禁欲,「皇上遠道而來,微臣卻不能起身迎駕,實在失禮。」 

「無妨。」朕擺手說道。「朕給愛卿帶來止瀉秘方。」 

「微臣……在看到拿出來的玉勢後,左丞相掙扎起身要關房間門窗。 

「愛卿這是在做什麼?」 

「皇上才是。」虛弱如蚊納的聲音一點攻擊性都沒有,不似以往站在朝堂上與右丞相爭辯的模樣,著實讓人耳目一新。「您拿著玉勢來看微臣是什麼意思?」 

「聽聞愛卿狂洩不止,朕痛心疾首不知如何是好,皇弟告訴朕用玉勢塞起來就會沒事,朕聽後立刻就過來了。」 

左丞相不可置信地看著朕,又看向皇弟,雖然知道新登基的皇上很不靠普,卻不知不靠普到如此地步。「皇上,您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嗎?還有你,你都向皇上建言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左丞相,皇兄賢明,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皇兄如此牽掛愛卿,我自然也需替國家盡一份力,畢竟左丞相可是我國之重臣。」皇弟將左丞相從床榻上扶起,左丞相想要喊人,殊不知下人早就讓皇弟遣走。 

「 愛卿,要不朕先用手指幫愛卿鬆鬆,之後愛卿適應後朕在填入玉勢可好?」 

「皇上這是在以詢問之名,逼迫微臣。」左丞相似要抗拒,卻被皇弟擒住雙手,好好的君臣關係,現在到有些逼良為娼的感覺。

但這種感覺卻很有意思。 

朕想看看,總是站在朝堂上衣冠楚楚、個性古板卻神采飛揚的左丞相,若被染指,又會成甚麼風貌。 

左丞相的衣襟以散開,白皙的肌膚如玉那樣令人愛不釋手,當朕褪下他的褻褲時,他甚至都連吭都沒吭一聲。 

朕曾聽聞南風,卻從未嘗試過。 

「愛卿以往很愛說話的,如今倒不肯出聲音了。」 

左丞相撇開頭,眼角發紅,這副模樣就連皇弟都不禁眼睛一亮,原來禁慾美人梨花帶淚,看起來這麼惹人疼,當然,也這麼容易引起他人獸慾。 

朕抹了皇弟帶來的油膏,探進左丞相的菊穴,起初難以推進,但反覆幾次之後,指關節已順利埋了進去。 

朕能感受到左丞相的收縮,感受到他那僵硬又虛弱的反抗。 

「愛卿,放鬆。這才只是手指,之後還有玉勢。」朕壓下的身子,鼻子的氣息噴在了左丞相臉上,「更之後,還有朕的陽具,你不放鬆,只會讓自己受傷。」 

左丞相惡狠狠瞪著朕,卻只讓朕更興奮。 

一隻、兩隻、三隻手指都進到了左丞相體內,柔軟又黏膩的感覺好極了。 

皇弟也非常盡扶佐之責,一左一右褪下左丞相的衣服露出大片肌膚,更露出那小巧茱萸。 

要是在此之前,若看到男人的乳頭,朕只會嗤之以鼻訓斥有什麼好看的,但如今眼前的光景卻讓朕著迷,更著魔地低下頭吸吮,反覆用舌尖頂弄挑逗,以致從未被玩弄過的乳頭上沾滿了朕的口水。 

「愛卿,」朕刻意低聲叫喚,「你有感受到我埋在你體內的手指嗎?」 

左丞相撇過頭,朕就又更惡劣地將手指塞地更進去,「他正一口一口地吞吐,好像有生命一樣,想讓朕留下,就像愛卿在朝廷上對朕窮追猛打,捨不得朕下朝。」 

「先王若看到皇上對微臣做的事情,絕對會懊悔將皇位傳給你您。」 

「不傳給我,難道傳給皇弟嗎?」 

「皇兄言重了,臣弟只是個愛好風花雪月之人,又怎麼會生出如此妄想。何況皇兄天資聰穎又決策果斷,也只有您能是咱們最尊貴的天子。」

朕滿意地哼了聲,又低下頭,「愛卿,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在朝堂上不方便,現下可盡情述說,朕都聽在耳裡。」 

左丞相紅了眼眶,身體卻在朕的玩弄下起了反應。 

屬於男性的陽具顫巍巍地豎立在朕的眼前,只靠手指就有如此成效,真不知當用玉勢玩弄時,又會如何?更甚,若當朕將陽具送進體內,左丞相又會怎麼呻吟? 

「皇兄,臣弟覺得您擴張夠久了,雖然知道左丞相的反應很新鮮,但時間有限,還請皇兄抓緊時間,不然趕不上皇宮下鑰的時間。」 

朕這才如夢初醒,迅速抽出手指,左丞相因這過於突然的粗魯動作而呻吟,那聲音就像是小鳥般,小巧不意察覺。 

看著臥榻上的玉勢,又看著別有風情的左丞相,朕天人交戰了片刻,決定捨棄皇弟的好意,直接提槍上陣。 

那猝不及防的長驅直入,讓左丞相瞪大了眼。 

他不可置信自己真的被當今的皇上侵犯,不可置信自己居然真如婦女般任由陽具貫穿自己。 

「愛卿……」朕忍不住嘆息,下身猛地一撞,將陽具頂到最深處。 

左丞相終於壓抑不住呻吟,隨著一下一下的挺動,呻吟如細碎珠串不斷從嘴中掉落。 

看著身下的臣子被朕所征服,那感覺好不暢快,那張總是剁剁逼人的嘴如今居然淫靡呻吟,那個古板難搞的人居然被朕操到兩眼無神。 

會上癮! 

這股快感將如罌粟花般使人上癮! 

朕一口咬上那碎出呻吟的嘴,手也沒閒著地摸上左丞相的胸脯,揉捏小小的肉色乳頭。 

朕把身下的人兒當成供人褻玩的妓女那般玩弄,一旁的皇弟看了也一身慾火,但仍安分沒半點越舉行為,朕很是滿意,也就更放肆地馳騁在左丞相身上,將陽具一下下撞入他的體內,將堅硬無表情的面具撞出一條縫。 

左丞相眼角帶淚,生氣怒瞪。 

他還是如此有骨氣,但這才是朕認識的左丞相。 

「愛卿,朕的陽具可有讓愛卿滿意?或許朕在國事上無法給出愛卿想要的,但床事上,朕還是很有自信的。」 

看膩了總是氤氳著水氣的眼神,朕忍不住將左丞相拉起,換成觀音坐蓮體位。 
房事嬤嬤總說這個體位最能感受彼此,當然朕並不是抱持著這麼溫柔的想法,純粹是要左丞相看著朕,逃無可逃。 

當朕與左丞相面對面相擁時,朕看到他急於閃避的眼神,皇弟也察覺了左丞相的抗拒,雙手更是壓在他的肩上強迫菊穴吞食朕的陽具。 

「你一定會受到報應!」 

詛咒的話語隨之被浪哼取代,而朕則興奮地幹著自己的臣子,好不快樂。 

像朕如此善解人意的明君自然不會忘記提攜有功之人,「皇弟,朕看你也憋的辛苦,就同朕一同享受吧。」 

這句話等同解開了束縛在皇弟身上的鎖鏈,皇弟迫不及待褪下褲子,勃發陽具隨即挺在左丞相面前,不似面容那樣溫文儒雅,皇弟的動作可謂粗魯,擰開左丞相的嘴巴,便直接捅進去。 

之後還不忘威脅道:「管好你的嘴巴,別讓牙齒嗑到小爺的陽具,不然就操爛你的嘴。用舌頭啊,左丞相,一般妓女會的,您應該不至於不會吧。」 

左丞相努力吞吐碩大陽具,微微上翹的莖身總頂到他的上顎,使他乾咳作嘔,而皇弟則在一旁嗤笑。 

許是覺得他的口交技巧實在太糟糕,皇弟拿起床榻上的玉勢,勾起一抹笑。 

「皇兄,給您看點有趣的。」 

說完,便拉起左丞相,迫使他跪在朕的面前,朕的陽具聳立在眼前,而身後更是挺著另一隻硬挺的陽具。 

朕挺著腰,故意將陽具上的淫水抹在左丞相的臉上,一腳勾起,隨意看著皇弟想幹什麼好事。 

只見皇弟用手指草草擴張對方的菊穴後,又毫不留情地用力挺進去,被用力撞擊的左丞相整個人都趴到了朕的胯下,朕仁慈地拍著佐丞相的臉,說道:「愛卿,你可還受得住?」 

但他又怎麼有精力回應朕的問題,身下的男子正被皇弟操幹到只能繃緊身子,咬牙死撐,卻還是只能一下一下往朕的陽具上撞。 

皇弟一邊挺腰,一邊分神用油膏潤滑了玉勢,手指也沒忘記地往插有一隻陽具的菊穴探過去。 

一隻、兩隻、左丞相被開發了的菊穴勉為其難地吞下手指,卻也難受的臉都發紅。 

「皇兄,睜大眼睛看好了,這玩法可有趣了,是臣弟之前在南風館時看人玩的。」皇弟將手中的玉勢底在了左丞相的菊穴上,「咱們精明又可靠的左丞相,小爺相信你一定做得到。」 

左丞相奮力扭頭,但一切都來不及了,露出一齒壞笑的皇弟已將手中玉勢硬擠進塞有陽具的菊穴裡。 

左丞相不受控制地尖叫出聲,那聲音比朕后宮的女人還媚,叫得讓朕的陽具硬生生大上一圈,又想操進緊緻又炙熱的菊穴裡。 

皇弟倒是玩得可高興了,甚至把左丞相都操射了仍沒停下,彷彿一下下的挺動,都要將對方體內的白濁擠乾淨。 

看著左丞相那不斷顫抖啜泣的模樣,朕也按耐不住。 

「愛卿貌似吃的很歡啊,都把朕冷落了。」朕揪起左丞相的黑髮,讓他脫離皇弟,向前爬行一小段,塞在菊穴裡的玉勢左右晃動著像極了小狗的尾吧。 

朕強制他坐到身上,已被操紅了的菊穴一張一吐地輕易就容納了兩隻性器,然而左丞相還沒緩過氣,皇弟便又湊了過來,「想逃離小爺?小爺都還沒完夠呢。」 

說的同時,皇弟的手指又探進塞到沒有一絲空隙的菊穴裡,手指每攪動一下,左丞相就抖一下,也沒給他習慣的時間,皇弟強硬地壓下左丞相,迫使他提起屁股,殘忍插入。 

朕從來都沒聽過左丞相叫得如此撕心裂肺,就連穴口都染上腥紅。 

但皇弟就像操紅了眼,不管不顧他的傷口,硬是挺動下半身。 

至於朕呢? 

朕樂於享受他人服侍,反正到時候再給一罐藥膏就能了事,經此一事,相信左丞相再也不敢對朕指指點點。 

「愛卿,你哭了。」朕假惺惺地擦掉左丞相的淚水,「愛卿哭的樣子,甚得朕心。往後朕還想看多看看愛卿哭泣的樣子,尤其是被操到一邊噴精一邊哭泣,那模樣著實令人愛不釋手。」 

「皇上……皇上……微臣、微臣…..」 

左丞相話沒有說完,便因太過刺激而暈了過去。 

皇弟不滿地拍著男人的臀部,身下的人卻不再有反應。「皇兄,我們不小心將左丞相操暈了。」 

他退了出去,將左丞相拉離朕的身上,白色紅色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榻上,若不是他胸膛上微弱的起伏,朕都要以為自己不小心將臣子給幹死了。 

「那就回宮吧。」朕起身整理整理衣物,皇弟也識時務地叫人清理房間以及淨洗左丞相。 

回程途中,皇弟問:「皇兄可還滿意臣弟的計畫?」 

「甚是滿意。」朕龍心大悅,不只是因為懲治了左丞相,更是因為發現原來南風如此有趣。「下一個輪到誰?」 

皇弟瞇起眼睛,「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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