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合作的營造來事務所商談一些事情,其實說白話,就是來吵架的,但這個架吵不吵得起來,全取決於建築師對於這個案件的熟悉以及材料圖說預算的完整度。
在編列預算時,我們很常在工項與圖說裡面放一些模糊地帶,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防止綁標疑慮,而今天這件事就是因為太過模糊,導致承商與建築師都能自行解讀成自己要的意思。
這個案子主要是兩個年輕人負責整個工地,都是很年輕的男生,大概二十八至三十歲出頭左右,今天就是這兩個小夥子跟比較有經驗的副總來事務所。
在商談的過程,兩方一定會各持己見,可惜的是這場商談注定是建築師這裡比較站得住腳,那兩個小夥子只能摸摸鼻子,瞪著建築師。
為什麼呢?
因為不論是在事前清圖、工進安排、材料送審方面,他們確實做得青澀及不理想。
雖然目前我是站在監造方的角度來看這件事,但其實也不全然高興,除了明面上的事情解決了,我卻也看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像是:在成長到一定高度,到能承接一個專案與工地時,似乎總是有一些無可避免的、需要背負的責任與錯誤。
其實這些事情可大可小,我相信假若他們只承接三千萬的那場,應該不至於會到今日這樣延期了將近五十天,如若副座真的按時罰款,一天四萬可不是在開玩笑,五十幾天就是兩百萬了。
所以要說他們可憐嗎?
這好像真的是避無可避的,必須踩過才知道的坑洞。
雖然我常抱怨這個建築師高壓,要求很多,但今天卻也慶幸他的壓力促使我成長,在社會上走跳,的確是犯錯越少,就越少把柄落入他人手中,這樣能減少的麻煩也會少很多。
社會已經不是學校,菜鳥轉為老鳥的過渡期,犯的錯只能自己扛,因為已經很少會有老師的角色幫助你,你只能謙虛友善柔軟地從遇到的每個人中請教,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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