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日子

這週是這個冬季以來最冷的一週,裹著寒風刺骨的冷風,我很是心不在焉。

冬季裡的風不只吹寒身軀,似乎也吹進心裡,時不時下起小雨,那雨滴連上了我的記憶回到過去。

我想起了母親被推進手術室時,也是一樣下著小雨,一樣是年前檢查出陰影,檢查出癌症。

母親中午的時候打了通電話給我,說爸爸得了咽喉癌跟食道癌,那一刻我只是本能地回了聲:「喔。」接著我問,醫生有說是第幾期嗎?

母親說要明天才知道,電話中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她說:「你爸跟我說,問問看醫生接受治療能不能延長生命,如果不行,那我們就回家。」

聽到的當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直到現在將過程紀錄下來,那些被我忽略的恐懼與悲傷才逐漸湧現上來。我才真的意識到我即將要失去我的父親。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或許等明天切片出來之後才知道。

誰知道呢,說不定會有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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