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靈魂譬喻成一種花,你覺得是什麼花?」
「彼岸花。」他回應。
「嘖⋯⋯好老套的答案。」對方搖頭道。
「那你覺得像什麼花?」
「像蒲公英吧,成熟後夾帶著種子撐起小白傘,隨著風吹往各地,如何,很像一趟旅行不是嗎。」
聽著嚮往的語氣,他抿起唇,顯然不認同。
「啊,你感覺到了嗎,起風了。」對方享受風的吹拂,身子向前傾,彷彿隨者風的力道往前推去。
咕咚一聲,尖叫四起。
他淡漠地往下看,看著破碎的身軀浸染在腥紅裡。
「你看,就跟我說的一樣。」對方的聲音再度響起,他抬起頭,看到摔下去的青年正自由自在飛翔於空中。
其實青年只說對了一半,不知何時自己手裡攥著ㄧ副黑色鐵鍊,鐵鍊一直延伸,直到與青年脖子上的枷鎖拴在一塊。
靈魂的確可以飛,但也只能飛這麼高,就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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