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壞笑地瞧了他一眼,嫣紅小舌戳了戳鈴口,捲起腥臊嚥入喉嚨,里喜孜孜地捧起馬屌咬上垂在兩旁的卵蛋,沉甸甸又黑溜溜的大卵蛋幾乎將小臉遮去大半,青年一口一口仔細舔弄卵囊上的皺褶,崎駿被伺候得舒服,黑色馬蹄在地面上敲出悅耳蹄聲。
崎駿散開束縛頭髮的皮繩,編成辮子的頭髮瞬間散開,一條條髮辮垂在肩上,他一邊揉著身下人兒的頭髮一邊問道:「好吃嗎?」語氣帶著性感與寵溺,里的嘴巴被塞地圓鼓鼓還是努力點頭回應。
里就是這麼可愛,可愛到想好好疼愛他。
人馬將青年撈起,坐姿也改成跪坐,好讓自己與伴侶平視。
「崎駿……」里歪著頭不明所以,人馬卻只是一直盯著他,崎駿的黑色眼眸深邃迷人,青年幾乎墜入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海。
里被人馬翻過身,前面正是那快枯萎的植物,崎駿溫柔地引導里張開腿,藏在腿間的性器頓時無處可躲,稀疏陰毛下的陰莖半勃起著,崎駿越看越覺得可愛,大手抓上性器開始上下撸動。
陰莖被握住那刻,里深深抽了一口氣,積在胸膛的氧氣好像全跑到下腹部,讓下半身的感受鮮明非常,他能感受手指粗繭摩擦在莖身上的異樣感,感受到臀部下扎刺的馬毛,感受到逐漸深沉紊亂的呼吸聲。
「崎駿,多摸摸我……」我想多感受你。
「怎麼摸?」
里沒想到人馬會這樣回應,扭頭看向身後的人,這才察覺對方眼裡的壞笑。
當然里也不是個會害羞的人,當下他將身子放得更軟,軟到幾乎要化在人馬懷裡,「我想你撥開包皮。」
「像這樣?」人馬聽話地照做,紅通通的龜頭露了出來。
「然後刺激龜頭,用手指磨他。」
人馬又照做了,長期練箭的指頭長了層厚繭,厚繭一下輕一下重地來回刺激敏感龜頭,伴隨而來的快感讓里的小腹一陣陣抽蓄,他嬌嗔了聲,抓起崎駿另一隻手往屁眼去。
人馬喉結上下滑動,手指被嫩肉包裹著的滋味美妙到無法言喻,里擒住他的手腕引導出入速度。
「啊哈……好舒服,壓那個點,壓那個騷點……」
崎駿可聽話了,一邊加快手速一邊技巧高超地玩弄里,懷裡人兒的呻吟越發大聲,好像恨不得讓部族知道他正發春著索求他們的王。
「里叫得好大聲,騷透了。」崎駿溫柔嗓音彷彿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里猛地繃緊身子就這樣被玩射。
射出的白濁有些掛在植物上,有些則落到了泥土,場面看起來格外淫靡情色。
里還粗喘著氣,崎駿的手又繼續動了,不給里緩過勁的時間,人馬快速地持續刺激龜頭。
「—等等,不要這樣……」那快感來得又急又猛,里掙扎著要脫離人馬,殊不知方才的溫柔擁抱如今成了枷鎖將他死死困住,尚在敏感階段的身子幾乎無法承受過度的刺激,白皙胴體驀然拱起漂亮曲線,好似崎駿拉開的大弓,緊繃力道十足的線條,最終在人馬惡意玩弄下潮吹。
與尿液不同的透明液體稀哩嘩啦地噴出,里全身痙攣大腿抽蓄,潮吹的感覺既過癮又羞恥,崎駿用手接了些放在掌心,如清水般的體液就在掌中晃動。
等懷裡的人兒好不容易緩過勁,他將手依了上去,讓青年飲下方才潮吹的液體。
崎駿故意問道:「味道怎麼樣?」
里舔舔嘴:「好極了。」
崎駿聞言跟著舔了一口接著露出笑容:「果然棒極了。」
那笑容既野性又張揚,看得里只覺得身體越發滾燙,越來越渴望眼前的人馬。
染上情慾的青年晃著身軀爬起,將自己撐在前方的木牆上,掰開了臀肉露出底下頻頻收縮的屁眼:「崎駿,快進來。」
崎駿瞳孔狠狠收縮了下。
明明腳還在顫抖,但里實在太想擁有人馬,想念那被撐到極限的滋味,想念馬屌進到不可思議的深度,里盯著走向自己的黑色人馬,不知死活地繼續挑逗。
馬蹄踩在地上的聲音越是接近,人類就越是興奮,崎駿的馬屌終於抵上屁眼強勢又霸道地撐開嫩肉。
這就是我想要的,里滿足地嘆息出聲,思思念念的馬屌終於再次幹進這個身體。
崎駿也發出了滿足低鳴,然而腰肢還是持續往前,因為馬屌只進了一半,還可以更深,還可以更進去,人馬是如此明白伴侶的騷穴有多貪婪,後蹄越往前,里就連帶著發出痛苦又舒爽的悶吭聲。
「好深……啊哼……崎駿的馬屌好棒。」
「當然棒了,因為這是里最愛的馬屌。」人馬又上前一步將前蹄扣上前方木牆,這讓里不得不墊起腳托高屁股,但不論再怎麼墊腳又怎麼高得過人馬型態的崎駿,因此便形成了他被馬屌固定在人馬懷裡的情況。
崎駿挺著腰由下往上撞,藉著引力馬屌頂進最深處,深到甚至擠進結腸。
里哇地忍不住吐了,太久沒被馬屌操,都快要忘記那種疼痛感,但他知道只要熬過了初期的不適緊接著就是讓人無法抗拒的快感。
他不清楚人類到底能不能承受馬屌,但他確實做到了,而且也回不去了。
此刻青年的腦海裡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被馬幹。
崎駿細心地抹去伴侶嘴邊的嘔吐物,放緩了挺動速度,快缺氧的里彷彿終於又再度吸到空氣,渙散眼神有了一絲精光。
片刻功夫過去,里終於適應非人尺寸的性器,屁眼開始主動收縮咬合,人馬也察覺懷裡人兒的動靜:「適應了?」
里哼了聲,抓過崎駿撐在一旁的手臂用力咬下,黝黑的肌膚印下深深牙痕,這劑疼痛好似引爆點,點燃了人馬早已按耐不住的慾望。
黑色馬臀有力地挺動,猶如蹦跳於樹林間那般,馳騁在里身上。
青年全身的支點僅靠著與人馬連接的地方,肆無忌憚的撞擊力道已快將他的意識擠出體外,踩不到地的雙腿繃成一條直線,
「里,舒服嗎?」崎駿問道。
但身下的人怎麼可能回答他呢,接連不斷的呻吟與喘息淹過了回應的話,青年死死抓著褐色手臂,像是緊抓廣闊海洋中僅有的浮木。
人馬猛地快速衝刺,痛痛快快朝著伴侶體內射出回來部落後的第一拋精,那精液又多又急,里的屁眼根本容不下,過多的精液只能隨著抽插擠出體外。
彷彿是為了留住那些液體一樣,崎駿不甘心地加重力道,里就在人馬更猛地撞擊下達到高潮。
射出的稀薄白濁滴滴答答落在枯黃葉子上,但身後的撞擊還未停里就必須一直處在高潮階段,射不出精子的陰莖又顫巍巍地再次勃起,可里真的承受不了了,明明下腹部緊的跟什麼一樣卻射不出半點精液,好想射,好想射啊。
里為這快感而抓狂,胡亂甩著頭像頭失去理智的母馬,就在他覺得自己真的快瘋了時,下身忽地一鬆,黃澄澄尿液居然傾瀉而出,刺鼻的尿騷味驚醒了失神青年也將人馬刺激狠了。
里第一次用尿噴他!
里在對他做標記!
美好誤會讓人馬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而里則是羞恥到哭了。
「別射了……嗚嗚、崎駿別、別射了……」里抽抽噎噎地啜泣,膀胱裡的尿液還是源源不斷地排出,可在人馬眼裡這是多麼美麗的風景,
哈瑪特的王失控地咬住伴侶的脖子,將最後的精子全部擠進窄小腸道。
這一天,哈瑪特部落吹起了一陣風,那陣風帶著尿騷味與腥臭味,哈瑪特的族人們都明白這是一個起始點,因為他們的部落很快將迎來王的孩子。 而兩人身下的植物彷彿成了這場激烈人獸交的見證者,枯黃葉子不知何時恢復翠綠正精神奕奕地隨風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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