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靈 對不起 4

其餘觀看的族人早已騎上彼此。

那沙依舊被哈爾上,以背後進入的姿勢趴在地上承受有力撞擊;而那羅那裡依舊熱鬧,只不過有趣的是,能進入那羅身體的輪來輪去居然只有哈卡跟孟瓦兩人,其他想湊一腳的都被他們技巧性迴避,簡單來說先搶先贏,敢跟我搶那羅的洞,看我怎麼擠掉你!

霜其實也興奮到不能自已,卻殘忍壓抑自己看著眼前美景,因為他覺得自己沒資格參與,德魯會受傷有一部分責任在自己,霜自虐的認為強迫自己不參與就是贖罪。

「你不過去嗎,你看母親現在的樣子多迷人。」

「……你、無恥。」那亞悶吭一聲差點挺不住身子往前撲去,柯達一臉輕鬆地控制下半身力道,每一下都抽插得很緩慢,卻每一下都進入得很深而且力道十足。

「你要爬快一點,不然等我們過去母親那裡都要結束了。」又一個深挺,那亞的腰瞬間軟了,不過柯達並不給他停下的機會,抓起他的腰一下一下用力挺動強迫他爬行前進。

那亞滿臉痛苦挺著腰,雙腳左右跨在德魯兩側,好似為了方便德魯進入一樣。

柯達抽出性器將他放躺在地,然後再次進入。

他的臀肉已經因為柯達放肆的撞擊而撞得通紅,雖然在小麥色的肌膚上看不太出來,但顏色確實比以往紅了許多,這抹紅好似催情劑引得德魯更加興奮,進去的力道也比以往更猛烈。

他要幹死這嘴硬的赫拉,幹到哭出來。

柯達的惡劣性格漸漸地不藏了,那股藏在冷靜下的惡趣味以及算計完完全全暴露出來。

他們距離古樹不遠,但柯達卻不直接過去,而是在附近將人放下然後不顧那亞的意願強行掰開大腿挺進性器。

陰莖撐開肉壁的緊窒感爽得他不斷深呼吸,身下的赫拉睜著通紅的眼睛,看起來惹人憐愛,當然,他的確會疼愛那亞,疼愛到他哭出來。

到底是為什麼呢,自己這麼愛看那亞哭泣?他還記得前一刻驀然撞見赫拉哭泣的那幕,陰莖當下幾乎勃起,身體的血液也逐漸沸騰,心臟跳動的感覺太陌生,可是感覺卻不壞。

「等等,你出去—該死的,你給我出去!」那亞又踢又踹,但柯達進入後就像被黏住一樣,無論怎麼掙扎性器就是退不出去。

德魯強硬壓下身將赫拉圈在懷裡,勾起笑容:「還記得我剛剛跟你說什麼嗎,我要你跟分支道歉。」

「休想!」那亞的脾氣一直很硬,所以柯達一點都不意外聽到被拒絕的答覆,相反地他就是要那亞拒絕,「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我了。」

看到柯達的笑容,那亞居然打了冷顫,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柯達就著還是進入的姿勢粗魯將他翻過身,讓他以四腳著地的姿勢,承受他的撞擊。

柯達壓下身,低語著:「野獸做錯也懂賠罪示好,死不認錯的你應該屬於有腦子的赫拉,還是連野獸都不如的雌獸?」

「你想幹嘛!」這下那亞終於有些害怕了,柯達從沒用這種方式跟他說話。

赫拉的恐懼一覽無遺,這深深滿足了德魯的虛榮心:「因為你不認錯,我只好讓你以最適合的方式出場,這可怪不得我。」

話才一落下,德魯的腰猛地一撞,撞得那亞往前走了幾步,這下子他終於懂柯達要幹嘛了。

那亞的臉整個漲紅瘋狂地想阻止柯達的行為,但柯達幾乎是鐵了心要實施,晃著腰,讓陰莖在那亞體內狂戳著他最敏感的地方。

「你裡面真的好熱,夾緊點,別鬆了。」德魯右手撬開了赫拉的嘴,一邊玩弄柔軟紅舌一邊拍打小麥色澤的屁股肉,拍打屁股的聲音清脆響亮,那亞羞恥得幾乎掉下眼淚,奈何身體不受控地不斷前進,每往前一步,那亞的心就越發恐懼。

「柯達,不要……我不要這樣出現在那個場合。」他不是不能接受在眾人面前性愛,但他不要以這姿勢爬到分支面前,不想讓分支看到自己陷入情慾最脆弱的一面。

誰知那亞越求饒,柯達就越有興致,他控制前進的方向,以幹母狗的姿勢讓那亞出現在眾人面前,見那亞想掙扎,他就扯赫拉的頭髮宛如牽制烈馬的韁繩。

扯頭髮的力道不大,卻能有效牽制赫拉行動。

那亞覺得委屈又羞恥,但柯達一點都不願意停下動作,體內的陰莖將騷穴塞得連一絲縫都擠不出來,甚至還一邊撞擊一邊跟人打招呼。

赫拉終於滿是羞赧的爬進人群中央,雖然羞恥身體卻誠實的興奮起來,勃起陰莖隨著動作一晃一晃,龜頭的前列腺液早已滴了一路,柯達帶著那亞繞場一圈,宣示他與那亞現在的關係,也示威著讓其他德魯知道,自己已經征服了最強的赫拉,其餘族人吃驚地看著那亞痛苦又滿足的臉,都暗自佩服柯達居然能讓那亞做到這一步,自從赫拉嘗過性愛後,所有人都想嘗嘗那亞的味道,但只要一過去就會被打得灰溜溜夾著尾巴逃跑,沒想到柯達居然能達成不可能的任務。

柯達滿意地接受其他德魯的崇拜目光,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最後才來到霜的面前。

霜滿臉詫異的看著兩人。

「說對不起。」柯達命令著。

那亞死死咬著嘴,一聲不吭。

德魯乾脆拉起身下人兒強迫他面對分支,開然後始瘋狂挺動腰肢,每一下都幹那亞最敏感的地方,當下那亞覺得自己快死了,快要被柯達幹死,「不……不要這麼快……我受不了了……我會死、會死掉……」

勃起陰莖隨著挺動而狼狽地上下跳動,分支錯愕的表情像把利刃一刀刀劃在心臟上,疼痛卻心癢癢。

「那就道歉,我要讓你曾經想殺死的分支看看你被幹到發春的淫蕩樣當作賠罪。」柯達用力深挺,那力道幾乎撞上了那亞的靈魂,那亞終於崩潰哭道:「對不起……嗚嗚、對不起,我錯了……別再幹我了……」

「那可不行,你就是欠幹的赫拉,替我惹了這麼多的麻煩。」柯達惡狠狠地道。

「不、不不……要射了、要射了……」那亞甩著頭哭道,下一秒還真的被柯達幹射。

霜完全愣住石化,他到現在還搞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眼前曾誓言要殺了他的赫拉,這是在跟他道歉?

果然是伊森的孩子,他這道歉的方式也太折磨人了些。

柯達捏起那亞的小臉,哭到啜泣的臉頰惹人愛憐,那亞還處於高潮餘韻為過的階段,身體敏感顫抖,雙腿幾乎站不住,因為這次柯達真的幹得很狠。

「我壓他來跟你道歉了。」柯達說。

霜只能尷尬地點頭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但柯達似乎也沒想要霜反應什麼,他只是要看身下赫拉哭泣的樣子。

他突然想到某件事,一件從未試過的事情。

「樹靈,我該怎麼稱呼你,直呼名字太過無理,請給我一個適合稱呼的名諱。」

霜作夢都想不到只是一場狩獵,穆拉薩族人對於自己的態度居然有了這麼大的轉變,他清了清喉嚨啞著嗓音道:「我不知道,伊森一直都喚我霜,霖都稱我為兄弟,我不知道你們該怎麼叫喚我。」

「那就一樣稱呼父親吧,我們的根彼此相連,你們一定我們到底在叫喚哪位樹靈。」柯達扶起那亞剛射過精的性器,揉壓前端,慢慢揉開小孔,「父親,赫拉是跟母親最相近的存在,母親的陰莖可以產卵,赫拉也一樣可以對吧。」

「但赫拉無法孕育赫拉。」霜說出了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實,既然無法孕育赫拉,實在不必產卵在那處。

柯達當然知道,「但你可以練習啊,練習怎麼擴張這裡然後在母親的尿道裡產下自己的孩子。」

「你願意讓我在伊森體內產卵?」霜又更錯愕了。

「守護樹認同你,你自然是穆拉薩的樹靈,會為部族延續生命。」

「那你認同了嗎?」

「我認不認同有意義嗎?重點是你認同我們了嗎?」

霜眼神堅定地看著德魯,好似他懷裡沒有一個顫顫巍巍露出性器的赫拉,「你們是伊森最愛的孩子,也是我守護的一切,不論你們認不認可,我已經決定要站在你們身後跟霖一起守護你們。」

「這是很棒的答覆,請一定要記得你給予我的承諾。穆拉薩沒有想像中這麼堅強,他禁不起一再的失去母親,如果你敢做出傷害部族的事,我可以是第一個接納你的人,也能是第一個獵殺你的人。好啦,正經事說完了,就讓我們來玩點有趣的事情,父親,你準備好擴張那亞的尿道了嗎?」

聽聞要擴張自己的尿道,那亞瘋了似地掙扎卻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霜換來細藤蔓抵在龜頭前端。

「這是示好的禮物?」霜問。

「是賠罪,也讓做錯事的人盡點責任。」柯達笑著,但一點都沒打算從那亞體內退出,反而開始慢慢晃起腰再次幹起赫拉。

霜嚥了口口水,小心地控制綠色細繩侵入赫拉馬眼,這還是他第一次從頭開始,所以格外小心。

尿道進入異物的感覺詭異到那亞只能啜泣僵在原地,他多怕分支一個不高興就把那裡給廢了,柯達自然看出赫拉的憂慮,他掰過那亞的臉龐,輕輕笑著:「那亞,叫父親小心點,說你會怕。」

「我的父親只有一個。」就算害怕,那亞還是有著傲氣。

柯達朝霜投了個眼神,霜立即知道該做什麼,又換來的二根藤蔓進入初次開苞的馬眼。

馬眼的洞本就小了,兩根細藤一進來,那空間幾乎擠到看不出縫,但藤蔓並沒有停止深入,反而越來越往體內鑽,那亞因為這異樣感雙腿不停打顫,這感覺太陌生太恐怖,進入尿道的藤蔓彷彿不單只是進入體內而是要進到更深處,本就勃起的性器前端插了綠色植物,像極了被串起來的肉條,柯達哼著小曲,指腹揉弄著脆弱敏感的龜頭,「那亞,你是不是在害怕?你看你腳都站不直了。」說完,德魯忽然抽出馬眼裡的藤蔓,那亞為這摩擦倒抽一口氣,下半身整個癱軟只能靠著德魯插在體內的陰莖支撐自己。

「我不要了,這種感覺好可怕,不要再進去了……嗚嗚、我、我好怕……」

「所以你請父親小心點,別讓你受傷呀。」德魯的低語彷彿是挖魯的呢喃,誘惑著那亞,引出內心脆弱。

那亞受不了尿道再次進入的感覺,眼見又有更粗的藤蔓要進去,那亞終於崩潰妥協:「不—父親、父親……請你小心點,我怕……」

那聲父親聲音不大,但霜卻為了這兩個字一顫。

這是他的孩子,他終於不再是孤單一個人,不用再怕沒自己的容身處而惴惴不安。

我的容身處就是這裡。

就在這裡。

言語明明無形,有時卻更勝有形之物,霜勾起了來這裡後的第一個笑容,收出馬眼裡的藤蔓,將柯達與那亞推到伊森面前,此時的伊森早已不知嗨到哪兒去,肚子裡塞滿了霖射進去的白濁,嘴裡也全是孩子們的精液。

霜跪在伊森身旁,「伊森,你願意教導那亞怎麼接受尿道被進入嗎?」

伊森聽聞霜的聲音,勉強撿回意識,「那亞想要被操尿道?當然好了,尿道被操很舒服喔。」

赫拉哭的抽抽噎噎一直搖頭,伊森伸出手,柯達就放了那亞讓他倒入母親的懷抱。

伊森的臉全是一塊一塊乾掉的精液,卻一臉慈愛地幫那亞揉弄龜頭上的小孔,「那亞你看,這個小孔可以用來承受藤蔓喔,當然也可以承受小陰莖,只要你願意的話。」

「不,母親……這太恐怖了。」

「不恐怖,我的孩子,你看,你的父親也是這麼操我的。」伊森張開腿,身旁的藤蔓立刻攀附上去,那些藤蔓比霜喚來的還要粗上兩倍,「啊哈—那亞好好看著,這不就進來了嗎。」小小的鈴口被綠色植物撐開,隨著植物的進入,透明液體不斷被擠出來。

那亞無法移開視線,眼睛直直盯著母親被操開的馬眼,伊森的表情讓那亞有了想嘗試的好奇心,真的就這麼舒服嗎?

霜看赫拉沒再像之前那樣恐懼,便又喚來藤蔓,「我會小心點的,所以別怕。」

那亞咬著下唇,最終點頭相信。

霜再次輕柔地進入那未被開發的馬眼,許是有伊森在身旁,有或者是看母親被操陰莖被操到這麼爽,那亞不再害怕異物的進入,反而放鬆身子窩在母親懷裡。

持續深入的藤蔓來到最深處,當戳上某個點的時候,難以言喻的快感猶如電擊般席捲全身,那亞控制不了自己地將腰往上挺,「碰到了—好像碰到什麼,母親,這感覺好恐怖但好爽—」

「哼嗯—那是騷點喔,只要幹那一點,就能高潮。」伊森扶著自己的性器,拉動插在裡面的藤蔓自己玩起來,「是不是很爽。」

「不知道……啊哈,但好像、還不賴……」那亞抱著伊森的腰,下半身幾乎落在霜的手上,藤蔓繞過那亞大張的腿,撐開緊閉肉穴,霜困惑地抬頭,看到霖正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將自己的寶貝孩子託付給他的眼神,那亞也沒反抗,瞥了一眼霜,弱弱地說:「進來吧。」

霜瞪大了眼睛,強壓下差點暴走的情緒,深深吸了口氣,將自己的陰莖頂上那亞的屁眼,「我真的可以進去嗎?」

那亞羞赧地點頭,霜也不再猶豫,用著肥碩的綠色陰莖撬開赫拉腸壁。

他的陰莖與霖相似,都有著黑疣,看起來恐怖駭人,霜看著赫拉的小穴一點一點吃進自己的性器,整個人幾乎停止呼吸。

緊窒肉穴似抗拒又似貪心地一張一合,直到粗肥性器完全進入那亞,才終於記得呼吸。

這之後就是瘋狂操幹,彷彿為了發洩之前那亞對自己做的糟心事,霜可不留情,把那亞幹的哀哀叫。

那亞被分支幹了,一旁的那羅跟那沙看到此場景,便知道部落裡少見的意見不合算是平息下來。

那沙推開哈爾跌跌撞撞走向母親那兒,母親的乳頭還留著白色乳汁,看起來是那樣可口,之前受傷的德魯傷口早已癒合,他也就順利爭得母親身邊的位置,吸吮伊森噴出的奶汁。

那羅也想過來,但他被哈卡跟孟瓦幹得死死的,幾乎整個人都快翻白眼,射不出精液的鈴口只會一吐一吶地開合,柔順的黑色短髮全是結塊的精液,就算如此,他的身邊還是集合了許多挺著陰莖準備上他的德魯。

伊森任由霖操著自己的陰莖,有些可惜地想著孩子都長大了,沒有適合的小雞雞能幹尿道,尿道被灌入精液的感覺舒服到讓人回味,不過這樣子也很不錯就是了,「啊哈—霖,操到騷點了,好會幹……又要被幹射了……」

「伊森最棒了。」霖吻著滿口精臭的伴侶,又朝著屁眼灌進大股大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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