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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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靈 挖魯 1

在霜被雷射傷了之後又過了好幾個天,陳坤生幾乎是窩在實驗室鮮少踏出門。

原本還算不錯的容顏已被鬍渣覆蓋,挖魯則越來越常以女子型態出現在實驗室,她總會待在陳坤生的身後看著男人工作,那眼神從不困惑為何眼前的人要如此執著,好似這樣做是應該的,人類就是應該為她賣命,不,不止人類,到時候所有的生命都該臣服於自己腳下。

「你真的很喜歡我。」

陳坤生彷彿沒有聽到般沈浸在數據中,挖魯不以為意摸到男人身後,「你不是想了解我嗎,我現在心情很好,說不定聽到感興趣的會想說點什麼。」

這下子陳坤生終於回頭,「為什麼陷入沈睡。」

挖魯溫柔將下巴靠上人類肩膀,像個倚靠丈夫的妻子,「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快醒了,你不是一直很想我醒來嗎?」最後尾音提高,魅的讓人失神。

「我好奇。」好奇與追求真相是他們這行的真諦,唯有不斷追求,也只能不斷追求。

「我們的世界講求力量、殺戮,那時我們幾乎凌駕於所有種族之上,只因我們太強大,其他部族深感威脅所以滅我族。穆拉薩、哈瑪特你知道的都參與了那場大戰。」輕輕點出其他部族的噬血卻對自己的殘忍隻字不提,挖魯很懂得善用言語蠱惑獵物,先是楚楚可憐後是撒嬌依偎,雖說如此,可主控權卻永遠在她手上。

「但你還活著。」落入圈套的獵物順著聲音主人給的路思維下去。

聰明人往往不用說太多,因為很聰明所以想很多,多到能將沒說出口的故事都補齊,挖魯露出笑容玩弄藍色捲髮,不知人類對這個套路覺得熟不熟悉,因為他曾將這方式用在穆拉薩的伴侶上,如今風水輪流轉,獵捕者反被獵捕,適者生存,不適者只能被更高等的生物算計獵捕。

挖魯微瞇起眼睛,編織著真假參半的故事,「因為我的族人捨棄性命使我沈睡避開大戰,再然後你們發現了我。現在我將甦醒為我犧牲族人一戰,你會站在我這兒嗎?」毀去穆拉薩與哈瑪特,毀去那些研究多時的心血。

陳坤生眨著眼,「就你一個人?」

「我很強大。」藍色肌膚好似閃閃發亮,像是原始世界裡碩果僅存的珍寶,挖魯想了想,「但你說的對,我的確需要同伴。」

藏不住地笑意張揚掛在眼尾,「你想不想生我的孩子。」

那一剎那,陳坤生想起了死亡的前輩們。

莫名暴斃的菁英們。

第一個死亡的是組長,大家都認為他暴斃死亡很正常,畢竟這男人真的是用燃燒生命的方式在進行實驗,但幾天後第二個第三個組員接連暴斃,死亡的前輩們有個共通點就是都曾近距離接觸過挖魯然後說,「我要生她的孩子。」

年少的陳坤生不懂那些話的意思,面對行徑逐漸怪異的前輩,少年皺眉問道,「誰的孩子?」

「她的,帕那依巴的,她在呼喚我,她需要我的幫助。」陳坤生聽完只覺得荒唐不以為意,卻不想沒幾天後,前輩便發現暴斃在實驗室裡。

研究團隊只有六人而目前已死了將近一半,怎麼想都不對勁。

不知誰提議解剖隊友屍體,在三票贊成沒人反對的情況下,暴斃身亡的前輩們被放上解剖台,冰冷病態的白色肌膚失去生氣,看著眼前的人,陳坤生覺得前輩好陌生,簡直就像不認識一樣。

「你去外面顧其他實驗。」執刀的人將他踢了出去,「只是小刀,不用塞這麼多人進來。」

但陳坤生萬萬想不到,這樣簡短對話是與前輩最後一次對話。

因為等他出去沒多久,警報便響了,紅色警燈不斷在眼前閃爍,而透明玻璃後的解剖室不知何時出現一群像毛毛蟲般蠕動著的藍色蟲子,只見前輩們瘋了似要把蟲子拍掉,沒想到蟲子不但拍不掉反而鑽進肌膚。

「救我。」碰一聲,前輩趴上玻璃眼裡全是恐懼,我要出去,快讓我出去!我不想死!

陳坤生被這一幕震懾住,因為他從沒在前輩眼裡看過恐懼,但此刻卻清楚呈現眼前,那恐懼使得以往理智的菁英成了只會咆哮的瘋子。

「救我……」還想說甚麼,但慘白的嘴卻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字,一股股藍色小蟲從大張的嘴噴出,奪走身體主人生命。

死去的前輩從玻璃滑落,那群藍色小蟲便迫不及待一窩蜂上前吞食剛死亡的軀體,恍惚間,陳坤生好像看到裡面多了一個人,藍色人兒向他輕輕點頭露出甜美笑容,但一眨眼又消失無蹤。

事後帕那依巴專案被以太過危險為由,強行終止。

而陳坤生也一直找不到藍色人兒的下落。

但此刻他知道那人就是挖魯。

想要你的孩子嗎,陳坤生看著自己的手想像著肌膚被蟲鑽出一個個孔洞的樣子就興奮到不能自己。

「我會死嗎。」

挖魯擁抱男人,語氣黏膩,「我怎麼會捨得讓你死了。你是不是想到那些死去的前輩,不,我不會像對他們那樣對待你,你是特別的,我一再強調不是嗎。他們之於我是食物,但你之於我卻是交配對象,所以……你想要我的孩子嗎?」

明明是詢問,但挖魯知道眼前的男人絕對不會拒絕。

因為美人請求,沒有人捨得拒絕,陳坤生點頭的那一刻培養機器裡的藍繭忽有動靜,透明薄殼開了條縫,而一旁的藍色女子則如被人撕裂般,身子從中裂開。

破裂的嘴說著甜美聲音,「抱我。」

陳坤生好似全然忘了之前同小組的前輩是如何慘死,只記得眼前的藍色女子那麼誘人,他僅往前一步,嘴唇便讓人咬住。

此刻挖魯終於破繭而出,但甦醒的挖魯並不如沈睡時那般美麗,反之醜陋無比,就當陳坤生沈浸在熱吻時,身後挖魯母體已張開醜陋大嘴準備吞食面前人類。

「什麼都別想。」聲音說道,「只要放空讓我在你身體產卵就好。」

不待男人回應,醜陋大嘴一口包住陳坤生的頭,口腔伸出的神經觸手鑽進鼻腔與耳朵,腐蝕性質的液體緩緩滲入柔軟大腦。

挖魯本體像隻巨型螳螂,她抖了抖身子讓身體上的薄殼脫落然後從培養液裡爬出,甩掉身上黏液,把一直培育他的男人抱進懷裡,前腳上的利勾快速俐落地扯掉人類身上衣物,然後勾上逐漸勃起的陰莖。

挖魯利勾質地本就堅硬,脆弱男性器官被這麼勾住其實很痛,但陳坤生腦子已被腐蝕性的液體侵入,不但不覺得有什麼,反而因為這樣的行為而感到舒服,就算利勾勾住包皮戳弄龜頭,也只會爽得在醜陋大蟲懷裡扭動。

「你該感到榮幸,人類,因為你是我第一個精畜,看看那翹高的騷陰莖,到時候那裡會用來產出小蟲子,期不期待啊。」

「期待……啊,我的大腦好痲,腦子好像要融化了。」人類張大著腿開始自慰,小小鈴口不受控制狂流出前列腺液,陳坤生只覺得身體搔癢難耐,身後冰涼觸感又使得他更加興奮。

「的確是在融化,」蟲體下腹部伸出了肉色生殖腔,強行進入人類屁眼一口氣進到最裡面,懷裡的人起初還很不適應但沒多久便不掙扎了,挖魯滿意地瞧了位置,剩下的腳用來固定人類四肢,「那些液體會漸漸將大腦融化,最後你就會成了我族最低賤的精畜,等我繁殖成功,我的族人、我的孩子都能在你體內產卵。到時候我會讓他們好好疼愛你,讓你的陰莖不斷產出我族。」

說著,利刃輕輕刮過根部,陳坤生便狼狽地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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