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霜的情緒很不穩,明顯到連陳坤生都能察覺。
「你最近情況好像不怎麼好。」
霜不舒服的閉上眼睛癱在椅子上,頭髮乾乾澀澀沒了以前的光澤,「我沒事,多曬太陽就好了。」
最近他特別嗜睡,但是睡眠並沒有讓他身體機能恢復反而更糟,每次清醒他的肌膚就越乾裂,剛開始是從嘴唇,現在是臉。
但他不能確定這些是藥劑的副作用,還是某人的關係。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的生命正逐漸凋零,而他從未經歷過。
「你有去看穆拉薩的守護樹嗎?聽說他能提供任何植物養分,說不定他能幫助你。」霜要強制連結樹靈的根應該輕而易舉。
「我幹嘛去看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霜的反應很激烈。
「不提就不提。」陳坤生舉起手,能不能不要隨隨便便就把藤蔓叫出來,我的實驗室裡有很多重要機器耶。
「你身體的溫度很高,躺好,我注射個藥劑幫你控制。」
「別碰我!」
霜焦慮的揮開男人的手,旁邊的藤蔓連帶地把實驗室的機器都掃到地上去,「我不要再用藥劑!這該死的東西一直讓我身體虛弱!」
不可能,因為他們的藥劑一直都配合霜的身體做調整,除非霜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這些藥劑,陳坤生皺眉的看著走下坡的身體健檢,這是很合理的推測,因為藥劑過量而暴斃,研究所從來都沒少過。
果然不是真正的樹靈就是不行。
無論他在怎麼像,都只是培養出來的替代品。
眼中閃過一絲冰冷,不能用的實驗體就是垃圾,既然他已經無法再有什麼貢獻,就讓他自生自滅去。
依照這個趨勢,霜用不了一個月就會衰竭死亡。
而他們的實驗並不會因為他的死亡而停止,這就是實驗的精神,永不放棄也永不停止,所以他們需要更強大的生命體。
陳坤生踩著輕快步伐來到關有特殊嘉賓的實驗室:「如何,還滿意這裡的環境嗎?」他像個安排行程的負責人虛偽問候,「還有,你應該也看到你的伴侶了吧,他過得很滋潤。你應該不會忌妒你的伴侶被其他人上,對吧。」
霖當然不可能給回應,所以陳坤生自嘲的點頭,「也是,你除了躺在這裡修復身體之外什麼都不能做。」從霖身上切了一小片肉末下來,陳坤生晃著培養皿表示感謝,「好好躺著吧,多提供我們資料,我會盡量讓另一顆樹靈在你面前上你的伴侶,雖然吃不到但總能欣賞,這樣也不錯吧。」接著他擰起領口的通訊器:「我等等會去E室,有事情再叫我。」
在他極力爭取下,帕拉伊巴終於重啟。
想起那美麗的藍色身影,陳坤生的心情頓時美妙起來。
徒步來到鮮少人使用的E實驗室,刷下卡片,門嘶了一聲立即開啟,昏暗空間只打開了一盞燈,在燈光下是一組培養器具,水中載浮載沉的藍色身影宛如優游在水中的精靈,陳坤生趴在水箱前著迷欣賞他努力來的成果。
「又更接近了。」
打從他在報紙上看到這生命體的美麗英姿,他便深深愛上這沉睡的美人。
他能控制所有被他寄生的生物,能夠在蠻荒的時代裡高傲的展現一身豔藍。
他是力與美的代表,是能夠整控整個世界的主宰者。
為何他必須要陷入沉睡呢,真是太不公平了不是嗎?
那瞬間空間彷彿凝結,陳坤生瞪大了眼睛,因為此刻面前的藍色生物被一名女子取代,女子眨著迷人眼眸勾起性感唇角,「你就是一直照顧我的人嗎?」
藍色手掌貼在玻璃上,黑色長髮隨著液體緩緩滾動,關在培養器具裡的女子像是誤闖人間的精靈,讓人憐惜。
陳坤生著魔般將手覆蓋上去,眼神迷戀又瘋狂。
「我的好寶貝,我會讓你再次主宰整個世界,而我會永遠站在你身旁。」
女子笑了,扭曲笑容透過水波在黑暗的空間蕩漾開來。
相較於實驗室那裡的病態。
伊森這裡就較為平靜,他得到特別允許能進入霖的休養空間。
直到處碰上綠色肌膚,那顆懸在空中的心終於落在地上,「真的是你。」
為什麼你會被捉住,我都已經這麼努力了,為什麼你還是來了。
殘破的身體正逐漸修復,砍斷臂膀的地方不明綠色物體小小蠕動著,才過幾天的時間,霖的手臂已經長回八成,但是明顯地原本應該要好的地方又有了新的切口,伊森知道那是有人來取樣,那應該守護穆拉薩的使者就躺在這裡,任人魚肉。
「霖我好想你,但是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跟你相遇。」伊森席地而坐,就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一樣,儘管空間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
「那群小德魯過的還好嗎。那亞那羅那沙他們呢,我好想他們。」我好想念跟你們一起生活的日子。
看到手上的針孔他就覺得很刺眼,這些痕跡都像是在嘲笑他的努力,穆拉薩的守護樹被捉住意味著那一個族的滅亡,那些曾經活著的德魯們將在惶恐中凋零。
攀佈在空間的藤蔓悄無聲息的勾住伊森的手,拍拍兩下像是在安慰。
伊森一下子驚喜了,「霖!你醒了嗎。」
但躺在水裡的人閉上的眼睛就如同攀根錯節的樹根扎在土壤裡。
伊森的眼神頓時黯淡許多,「但至少你還可以控制這些藤蔓。」被關在這裡後他已經習慣什麼事情都往最好處想,因為在這裡發生的事情沒有最慘只有更慘,既然如此,為了讓自己更好過,漸漸的伊森就不再去想了。
「我該離開了,你好好休息。」與陳坤生約定能探望霖的時間一到,伊森不得不離開。
原本應該是要這樣的,但那個應該要好好休息的某樹居然趁著夜晚讓藤蔓長進伊森的房間。
病態的皮膚攀滿了綠色藤蔓,藤蔓輕輕捲起人類的手移動到下腹部,然後溫柔退去伊森的褲子將腿架在空中。
睡夢中的人被驚醒,直覺反應便是要扯斷那些藤蔓,怎知反而被纏死,就連手指都仔細卷上,「該死。」小屁孩又想玩什麼花招。
剛開始伊森以為是霜,但這次藤蔓很溫柔,溫柔到他不自覺去回應。
藤蔓似乎感受到人類不再反抗,又更大膽地控制手握住尚未勃起的肉棒,來回捋動了幾下但因沒有前列腺液的關係手感過於乾澀,藤蔓只好分泌黏液潤滑,淡綠色液體隱隱散發幽香好似引燃情慾的薪火。
一旦被點燃,便一發不可收拾。
伊森不自覺又將腿張的更開,方便藤蔓幫自己打手槍。
下腹傳來的快感是那麼真實那麼熟悉,他放開了自己放任藤蔓動作,接著淫靡水聲漸漸響起,空氣好似都變濃稠。
太像了,撫摸他的方式太像躺在玻璃模擬室的那棵樹。
極盡煽情的撫摸方式讓伊森紅透了臉,藤蔓滑過臉頰,撬開嘴巴然後戲謔伸了進去,伊森情不自禁回應對方,情色舔弄綠色藤蔓。
而藤蔓猶如眷戀口腔溫度般卷上柔軟紅舌以極度緩慢的速度愛撫頂弄,人類張大嘴讓它更好玩弄,甚至在深入喉嚨時收縮討好像深喉那樣刺激著。
吞嚥不下的唾液隨著動作溢出,他半睜著眼眸忍不住玩弄乳頭,一邊扣弄一邊呻吟,他只管張開腿,放鬆接受深入褲管的植物。
「霖。」
我知道,你就是霖。
多摸摸我,再多摸我一點。
早已渴求碰觸的身體難耐扭動,唾液沿著藤蔓滴到床上於空中拉出情色銀絲,人類著迷又淫蕩地吞著藤蔓像是在伺候霖的陰莖,「好舒服,啊嗯……嗚、還要……」
那些藤蔓儼然非常熟悉伊森身體任何一個敏感點,只要稍做挑逗人類便能輕易高潮。
「哼嗯快進去⋯⋯」誘人胴體反覆扭動,可手跟腳被綠色植物綁到了一塊,伊森只能躺在床上任人魚肉,就連自慰的權利都沒有。
許是察覺到伊森噴張硬挺的性器沒人照顧很可憐,藤蔓輕輕繞上滾燙肉棒開始滑動,那瞬間他忍不住繃緊身子喉結上下滾動,如久盼甘霖的旱土終於得到滋潤。
「好爽⋯⋯」
就在伊森爽到即將高潮時,藤蔓出其不意猛地甩了陰莖一鞭,即將宣洩快感硬生遏止。
彷彿一下不夠,藤蔓接二連三又甩了幾鞭,力道不大但打在脆弱敏感性器上還是疼得伊森死去活來,沒一會兒功夫,紫紅性器爬滿了紅痕,鞭打的地方熱的像火在燃燒。
這是處罰你讓我擔心,熟悉的聲音在腦中響起,可惜伊森已沒有力氣回應,下次再讓你亂來就不是這麼簡單了事。
崎駿說伴侶不乖適當的懲罰是必須的,至於怎麼懲罰由自己決定。
顯然樹靈是真的生氣了,因為藤蔓並沒有放慢速度,就連伊森哭到不能自己也沒能讓植物停下。
「霖⋯⋯不要、不要打了,好痛⋯⋯」這讓他想起跟樹靈初見時也曾發生過這樣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已習慣疼痛,逐漸地哀嚎被呻吟取代,原本略為疲軟的陰莖竟然又精神飽滿挺了起來。
肉棒隨著鞭打而淫蕩晃動,透明液體溽溼了整根陰莖。
霖沒有要放過伴侶的意思,細藤蔓鑽入尿道將肉棒固定在半空方便鞭打,陰莖被打的顫蘶蘶,看起來既可憐又淫靡。
我是在懲罰你,你倒給我興奮了,低沈嗓音近如耳邊,他能想像如果霖在旁邊是怎麼樣的表情,一定是挺著非人的大陰莖,笑的像隻大型犬。
感受到守護樹生氣卻又高興的複雜情緒,人類放鬆自己,這時候順著他,會比狡辯來的強,「沒辦法,我的身體現在很敏感⋯⋯啊嗯,進來吧⋯⋯」
伊森又更騷了。
「但你不就愛我這樣嗎。」藤蔓提起臀部,幾隻粗長的綠藤底在入口慢慢撐開括約肌,伊森哼了聲享受起植物的服侍。
不同於年少的橫衝直撞,是更耐人尋味更耐心的磨蹭深入,躺在模擬室的守護樹長大了,更懂得運用技巧不再一眛毛躁亂來,「哼嗯⋯⋯就是那裡,啊哈⋯⋯霖,壓那裡,壓騷點⋯⋯」
藤蔓不負伴侶請求非常盡職的服務,原來伊森喜歡這樣慢慢來,霖也愛上這種感覺,伴侶可愛的小屁屁會隨著進入而挺起,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享受到舌頭都掛在嘴邊。
腸道的炙熱令人無法自拔,霖模擬性器抽插的方式用藤蔓愛撫著伴侶,果然親眼所見還是比看傳來的畫面好,一個惡趣味的頂弄伊森便猛地繃緊身子,那是即將高潮的預兆。
我最愛伊森了。
輕輕呢喃,但體內藤蔓卻不似聲音那般溫柔而是狠狠撞入深處將伴侶推上高潮。
還未從高潮緩過勁的人類粗喘著氣,明明身處實驗室卻總覺得意外安心。
這之後他過了一段很滋潤的日子。
每一夜,霖的藤蔓都會跑進他房間與他溫存。
這麼一刻,伊森覺得自己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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