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草原

睡夢中，某種黏滑的東西纏上伊森的脖子，看身體主人沒有反應那東西又大膽往下伸，戳刺著衣服底下的乳頭，伊森真的已經體力透支，那些實驗徹底奪走他的體力，要是沒有體內的種子趁著他睡眠時期修復破碎的身體機能，伊森早在這個時候就該撒手人寰。

黑暗中閃著一雙眼眸，眼中的興奮跟狂熱一覽無遺。

他輕靠在曾挨過刀的胸膛上，就像還是孩提時趴在伊森身上那般，手掌放在那人的肚子，從掌心竄出看不見的細根鑽進滿是坑疤的肌膚與體內種子匯合，這一瞬間大量的意識衝進他腦袋，畫面裡滿滿的都是那個跟他有著類似長相的男人，他就是那顆守護樹，曾經佔有伊森的男人。

伊森不要離開。

伊森要的信任我也能給。

屬於那男人的聲音穩穩地傳進他的腦袋。

攀住種子的根反應出身體主人的情緒不自覺纏住收緊，他忌妒霖佔有伊森，忌妒他讓伊森懷有他的孩子 。

為什麼我不行，為什麼當你知道我跟他有一樣的能力後要這麼迫不及待地把我丟掉，伊森，你明明感受到我的慾望，睡夢中你身上冒出的細根總是挑逗勾住我的手指，我以為那是你的答案，但原來你看著我的時候其實不是真正的看著我，你是藉由我的長相去想念那個穆拉薩的守護樹。

我不能讓你離開，如果讓你走出這個空間你一定會頭也不回的回去穆拉薩。

曾經很堅持要離開那裡的你，如今卻把自己的心留在那塊土地，或許你現在不願意讓我在你身體裡產卵，但之後你會求著我操你。

想到身下的人兒在身下放浪的樣子，陰莖便硬到無可救藥，充血器官突突脈動似乎叫囂著要釋放慾望。

他將伊森禁錮在身下，陰莖底在肉穴上，飛舞於空中的髮絲靈活蠕動，「伊森，伊森。」聲音裡止不住顫抖，他覺得自己的性器快要爆裂。

伊森聽到聲音以為是霖來了，熟悉的溫度隱隱從難以開口的地方傳來，但他很快回神，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張開眼睛的那一瞬間，霜毫不猶豫的就刺穿他，「等……」

男性器官霸道的撐開肉穴，伊森倒抽一口氣，從身體裡傳來灼熱的溫度讓他知道他自己被人貫穿。

看起來小他幾歲的青年挨近雙腿之間，炙熱性器就埋在裡面，精瘦腰肢快速律動不給人喘息空間，那氣勢宛如年輕氣盛的野獸初次狩獵。

「好棒，伊森你的裡面好棒。」霜像頭失控猛獸只知道本能抽插，臉被伊森的手壓到變形還是不願退下，被嫩肉包圍住的感覺太爽了，早知道滋味這麼美妙，他應該早點這麼做。

習慣性愛的身體不可自拔纏住了年輕氣盛的胴體，久沒滋潤的肉穴淫蕩咬住有一定分量的陰莖，不，不可以，伊森心裡吶喊著，但小小伊森很不給面子挺在空中。

經過藥劑改造過後，只要一點點刺激身體便能迅速勃起，快感甚至放大足足三倍有餘。

陰莖一進身體裡他的腦子宛如爆破場景，不要動了，不可以……

「好舒服，該死的，咬太緊了，放鬆。」霜用藤蔓吊起伊森，伊森騎在他身上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淫蕩晃著腰。「很好，這不是很會扭嗎。」

「嗯哼……霜，不要……不要這樣……」

「我知道你的嘴巴空，給你點東西吃。」藤蔓粗魯塞進伊森嘴巴，強烈腥臭味的液體隨著他的喉嚨進入腸胃，熟悉的味道讓伊森身體泛起紅澤，體內的種子與液體相遇後便蠢蠢欲動，恰如分離多時的情人終於再次見面。

「伊森好香，陰囊也好可愛。」藤蔓戳著有些腫大的卵囊惹得伊森一陣哆嗩，肉穴又咬得更緊，緊到霜爽到不斷抽氣。「再多動點，像這樣上下上下。」

伊森扭著腰，情色的舔舔舌頭，在種子作祟下又再次發情，徹底開發的性器淫蕩吐出許多前列腺液，明明沒有經歷過性愛的霜卻好像知道應該怎麼做，喚來一隻藤蔓小心的緩慢的進入伊森馬眼，久未使用的小孔在陌生物進來時便萬分抗拒，但於小藤蔓溫柔的撫摸下逐漸敞開，伊森像是要吸不到空氣一般的抽氣，進入尿道的尺寸與以前相比已經算小的，但是他的身體不如之前長期性愛時那樣適應，光是進入尿道就已經產生些許抗拒。

「裡面好窄，但是溫度好高。」霜故意愛撫那敏感的空間，藤蔓細細戳刺，把伊森的陰莖頂得鼓出一塊。「伊森，舒服嗎，有沒有比霖讓你還要爽。」

「哼啊、那裡……啊啊，不行，要射了……」伊森不知羞恥的扭著腰讓陰莖猛幹，快速抽插下肉穴都冒出白色泡沫，霜第一次看到被染上情慾色澤的伊森，很美麗很誘人，尤其人造月光灑在佈了層薄汗的肌膚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幾乎俘虜霜的視線。

初次經歷性愛的霜一陣猛幹忍不住在伊森的體內射出滾燙白濁，燙得伊森一抖一抖，但還沒有完，他掃了一眼還在發浪的伊森，喚來一隻特別粗的藤蔓進入伊森的馬眼，馬眼撐開了個不可思議的孔洞，伊森知道他要幹嘛，但猛烈掙扎也無濟於事，他雙手被吊在半空中失去自主的權力，接著尿道裡被藤蔓吐出來的卵塞的鼓起一顆顆。

灌入精液的騷穴依樣畫葫蘆地被卵給佔據，霜滿足地拍拍鼓起的肚子，「伊森，你體內終於有我的孩子了。」

伊森崩潰的閉上眼睛，他多麼希望這只是場噩夢。

「你開心嗎。」霜寵溺地笑，「我好開心，從沒這麼開心過。」只要有孩子，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了。

但回應的只剩伊森淫靡呻吟，黏膩嬌喘一遍又一遍搔著青年心頭。

伊森體內再度埋有德魯與赫拉，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霜是人工培育出來，德魯與赫拉的尺寸明顯較小，每天霜都會來看伊森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泥土上，改造過的身體似乎已經習慣進入這個時期便自動冒出細根鑽進土壤吸收養分。

接下來的時間裡，陳坤生會在固定時間抱著紀錄本出現，基本上伊森已經沒有個人隱私這種東西了，在他又孕有德魯赫拉後，他的房間被裝上無數攝影機，生物學家們要密切觀察他的變化，何其有幸，伊森現在的房間是集結了實驗所最高科技，就連熱感應都有。

孕有德魯赫拉會大量消耗伊森的體裡，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在霜的命令下暫時停止，但可以的話陳坤生他們更想要研究這個時期的伊森。

「我不是懇求，而是命令。」實驗室轟然而出如成人般粗的樹枝與藤蔓在他們面前張牙舞爪後，他們意識到原來他們能跟霜保持良好互動不是因為他們是平等關係，而是因為霜覺得有趣；現在他覺得不有趣了，想要照自己的意識動作。

霜每天都到伊森的身邊說話，有時候伊森醒著，有時候沒醒，但霜總是摸著他的肚子一遍又一遍溫柔哼唱，這裡面都是他的寶寶，有這些寶寶，我們也可以自己組成一個部落。伊森，我們有孩子了，很多很多的孩子。

雖然霜盡責的扮演好爸爸的形象，但伊森似乎不打算領情。

「你為什麼都不看我了。」霜趴在伊森的臉旁邊，如果不知道他對伊森做的事情他就像個溫柔的孩子。

每天每天他都會在伊森耳邊說這句話，是不是因為你還在想他，想那個守護樹。

「你以前明明很常稱讚我，還會溫柔的摸我的頭。」

「我能問個問題嗎？」

霜點頭如搗蒜，他很高興伊森肯跟他說話。

「你是從什麼時候對我……產生性慾的。」

「從什麼時候我忘記了，但是我常在夢裡看到你跟霖生活在一起，你的身邊還有很多小德魯跟赫拉，我就在想，總有一天我也要讓我們身邊這麼熱鬧。我要取代你身邊的那個男人，我要殺了他。」說到最後霜的語氣染上殺意。「你還要問什麼？」

伊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霜成長的環境造成他有些噬血扭曲的性格，「無論你再怎麼做，你都不是他。」

霜不笑了，伊森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的樹靈。

經過這些日子，他想了很久，眼前的綠色人兒總讓他想起穆拉薩的守護樹，但霜不是霖，雖然同是樹靈卻也是不同個體跟生命，而他卻一直藉由這孩子回憶那段在森林的日子，其實這對霜來說很不公平也很殘忍。

因為我從來沒有正視這個生命，只當他是替代品。

我愛你嗎，伊森曾想過這個問題，應該是愛的，雖然最剛開始的時候因為酷似樹靈的外表而照顧你，但生活的那段日子真的很開心。

落到這個局面說到底或許是我不夠堅強。

當知道你成熟後會對穆拉薩怎麼樣的威脅，我二話不說就放棄你。

我沒能抓緊你的手，陪你成長。

你應該很慌吧，你有哭過嗎，我想應該有吧，無助的哭泣而我卻不在你身邊。

但如今我身體的傷痕是真，痛也是真，此時此刻你對我的傷害更是真到不能再真，我不是聖人，我會痛，會悲傷，我不可能無止境包容，也不可能因為你現在給予的溫柔就當之前的事情從沒發生過。

我曾鬆開抓住你的手，而你現在又回來傷害我，到底有什麼意思。

我們要這樣傷害彼此到什麼時候。

如果我從現在這一刻好好面對你，我們的關係會不會不一樣。

霜，你就是你，我看到了。

所有不要想著取代霖了，因為你們兩個沒有一方能被取代。

那些沒說出來的話伊森卡在喉嚨吞不進去吐不出來，而霜則是看著他不發一語，他們就這樣雙眼對望，可就算是對望他看不見霜眼裡的精氣，黑色瞳孔中只剩一片虛無。

沒有情感的表現才最讓人恐懼。

霜忽然撐起身子，逕自起身離開空間。

這一走，好像把什麼東西留在了這裡。

隔天，霜對伊森的態度丕變，不再溫柔耳語。

伊森的話刺傷的那顆發育不健全的心靈，我不是他，我當然不會是他，我跟他不一樣！

為什麼你總要在我身上找他的影子！

「你要做什麼！」伊森驚恐地看著面露猙獰的青年。

青年強押著他讓他屁股對著自己，毫不憐香惜玉就把手指塞進伊森的肛門，「還不夠，還不夠！」

霜殘忍的把伊森體內的卵全部挖出來，扶著硬挺的陰莖幹進去。

咬著牙，伊森覺得自己又再度被撕裂，不只是身體還有內心深處。

霜很常讓伊森懷孕，然後又會在伊森懷有那些卵後沒幾天強迫伊森排出，用羞辱的手段把伊森整哭，哭著求他用粗大的陰莖操爛他的騷穴。

「多叫點，求我操你，幹死你。」他拉著伊森的頭髮，瘋狂操幹。

受傷失控的野獸將自己受到的傷害轉加在可憐獵物上，明明暴虐卻藏不住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