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陳坤生跟霜一進到伊森的房間就看到伊森躺著的床已經被透明體液染濕,原本正常尺寸的陰莖足足大了一圈顏色也變成紫紅色,明顯的血管貼在皮膚上突突跳動。
「你看起來好像挺享受的。」他摸著伊森的額頭,青年眼睛無法聚焦無論再輕的碰觸都能讓他的身體不斷痙攣。
霜朝著那性器輕吹一口氣便能引來身體主人強烈反應。
「要射……要高潮……」伊森狼狽的對著霜挺腰操幹空氣,好像這麼做就可以舒緩那可悲的快感,而越是如此,霜便越是高興。
他忍不住惡趣味地抽出埋在伊森尿道的銀棒,果不其然青年頓時被刺激的不輕,馬眼上的銀棒彷彿與腰連為一體,只要往上一寸,腰就挺起一寸,霜便這樣來回抽送,看著伊森淫蕩扭腰,兩顆硬梆梆的小球隨著動作而晃動。
「可以了。」他挺起身,讓身後的人把伊森帶走。
當下伊森只有一個想法,他離開後一定要打爛這小屁孩的屁股。
伊森被帶進一個放有奇怪椅子的空間,椅子正面放了一面鏡子。
不容分說地他直接被押上椅子跨坐,手腳也被分別固定,椅子的座墊部分凹了一個奇怪的口能夠把陰莖抵在那處。
霜蹲在伊森面前,但以他現在的姿勢看不到霜在做什麼,只覺得埋在馬眼裡的棒子被抽掉,陰莖被套進了某個裝置裡。
「不會吧。」下一秒,他的肉穴猛然被貫穿,絲毫沒有擴張的肛門強迫撐開,伊森的身後不知何時推來一台套有仿真陰莖的自慰機。
激烈的頻率不斷撞擊他的身子,敏感到接觸空氣都能高潮的身體在沒有任何束縛下立刻就射了。
「啊嗯……不、不要……」口頭上拒絕,身體卻不斷高潮,伊森的小腿緊繃的拱起一個曲線,強制高潮的體驗讓他又痛苦又爽快。
「伊森,當一頭母牛的感覺如何。」霜親了他一口,無情地問道。「應該爽極了,畢竟你在那個村子裡幾乎每天都被那個守護樹幹啊。」
伊森哪還能分出精神回他,光是那衝擊性的撞擊就能把他的理智打散,他咬著牙陰莖不斷上下晃動,肚子顫抖的程度彷彿下一秒就會抽筋。
仿真陰莖撬開肛門以刁鑽的角度捅進敏感的內壁,每一下狠勁的輾都能讓伊森爽的死似活來。
太久沒有體驗性愛,一下子來個這麼暴力的他真的吃不消,尤其陰莖還有個裝置在吸吮抽走精液。
但好戲才正要開始,霜發現他的胸部居然漏出乳汁。
「我的好伊森,你居然能有這麼淫蕩的身體。」這下可好了,霜湊在他胸前仔細吸吮,每一口進入喉嚨都甜美異常,他不過癮地發出嘖嘖聲。
那些乳汁對德魯富有極度營養僅次於精液,霜能感受到身體被滋潤的暢快感,因此他又咬的更兇更殘忍巴不得將整個胸部都咬下來似的。
開發成對性交特別敏感的身體,一接觸到快感邊緣,那被特殊改造過的乳頭便毫不知羞恥的吐出乳汁。
這下子伊森成了貨真價實的母牛。他羞恥地抿起嘴唇,淫蕩的呻吟還是藏不住。
霜吸夠了,直起身,舔舔嘴唇飽食饜足,滿臉笑意的打算給伊森一個驚喜。
伊森面前的鏡子此時緩緩下降,在他對面的是一個他熟悉的人。
「為你介紹一下我們的三號實驗體,里。」霜像是介紹一個產品一樣地說道,「他是被放進哈瑪特族的男體實驗體,聽說你們認識,他的噴精量很可觀呢,我們整整抽了一大桶。不知道你認識他的時候是不是就這麼能吃下這麼大的東西了,據說他的肛門能接受一匹馬的陰莖。」
里……他怎麼會……
伊森勉強拉回理智,果然從一開始就不對勁,不管是自己還是里,他們會進入那個小島就全都是陰謀。
里的娃娃臉染上情慾的紅色,他趴在椅子上被機器貫穿,陰莖上也套有跟他一樣的裝置,「啊哈、嗯不可以……又要射了,又要射了……」不知道被侵犯多久的肉穴已經冒出白色泡泡,里不斷呻吟,陰莖一陣抽蓄後又射出白濁,高潮過後的身體敏感異常又被這樣撞擊,想也知道那種衝擊有多麼強烈。「好爽……幹到騷點,好會幹……幹死我……嗯啊、啊,幹爛我的騷穴……」
遭到機器扣住的陰莖斷斷續續吐出白濁,里晃著腰像隻母馬一樣被操幹。
「嗚嗯、不、不要!」隨了他的尖叫,淡黃色液體泊泊從陰莖溢出,里的小臉滿是口水與眼淚,膀胱裡的尿液遭到機器暴虐吸出,他身體抖的兩下,幾乎要失去意識。
「哈瑪特族跟穆拉薩族的伴侶都在這裡,不知道他們會產生怎麼樣的誤會。」霜摸著伊森的臉頰自顧自地說。
而這也是伊森擔心的事。
「王,我們還是找不到里的下落。」哈瑪特族現在是鬧得人仰馬翻。
里說吵這要去穆拉薩半夜溜走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崎駿很自然就連想到另一個跟他們一樣有高度智慧的生命體上。
他是不知道為何穆拉薩的守護樹要堅稱他的伴侶還在孕育期,但如果他們放出這個消息是為了誘使他的伴侶落單而好捉拿,那他們就犯下了絕對無法容忍的大罪。
本來就建立在薄薄一層信任上的合作關係,隨著里的消失,瞬間碎裂。
「王,或許不是穆拉薩,我覺得不應該輕易挑起戰爭。」一直以來都擔任軍師角色的人馬,提出他的見解,「我們兩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穆拉薩不可能突然撕破現在的平衡。」
崎駿知道,但胸口的滔天怒火卻止不住。
「無論是不是穆拉薩做的,里是去穆拉薩的途中消失,就唯他們試問!」哈瑪特本來就善戰的野獸戰士,野獸總是衝動不講理何況那消失的伴侶身體裡還有他留下來的種,誰敢侵犯他們,他們將傾巢獵殺!
「穆拉薩找不到就去找狼蛛,狼蛛找不到就去找白虎蟲,要是讓我知道誰動里,我就滅他全族!」
此時陳坤生他們也在進行下一個計畫。
「放出去的實驗體終於全部都收回,沒有任何不良。」
「放入哈瑪特的實驗體成功帶回大量的精液以及小賽冷的蛋,而那顆蛋已經放進恆溫室裡縝密觀察。」
「你有什麼想法。」在各自成員報告近況後,陳坤生頭一偏看向坐在桌子中間的霜。
霜儼然成為他們的一員,可能在幾個月前他們會認為這是一件相當荒謬的事情,可是他現在確實發生了。
那個曾經是實驗體的生命體,現在正坐在這裡跟他們討論該怎麼拿到更多未知的情報。
他們不是沒有防備,可是他們需要霜提供的情報,根據他的說詞,他腦中的頻率可以跟穆拉薩的守護樹共頻,簡單來說他能夠任意捕捉守護樹的思維以及知識,這就是為何伊森明明沒有提及過任何有關小島裡物種的事情而霜通通都能知道。
霜本來就是團隊特意培養出來最接近守護樹的生命體,而他們從德魯身上取出來的核心基因又是從霖身上分裂出來,也就是說霜變相的是霖的另一個分身,很難相信,卻也只能這麼解釋。
知道這一項事實,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無比雀躍興奮,他們這是中大獎!
他們不知道為何霜要跟他們合作,但是這是最好的發展。
「我從那顆守護樹讀取到他猜測是哈瑪特抓走伊森,而哈瑪特那裡我看也已經把疑心放在穆拉薩身上,畢竟懷有自己小孩的伴侶居然半路消失他們可接受不了這事情。你們可以派人去盯他們,我猜應該快有動靜,哈瑪特本性本來就衝動,他們不會像穆拉薩一樣猶豫不決優柔寡斷。」霜說話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很無聊的事,耳朵旁的髮絲自動繞在手指上讓他把玩,「去盯穆拉薩吧,說不定能來個鷸蚌相爭。從伊森身上取得的精液研究的怎麼樣了。」
專門負責研究未知元素的研究員開口,「已經成功讓進入休眠期的德魯心臟重新跳動,你說的果然沒錯。但同時我們已經沒有德魯跟赫拉可以進行研究了。」
「這不是問題。」黑色眼睛眨了眨,霜露出了笑容,不知怎麼的,會議室裡的人卻豎起寒毛。
被任人詐取精液的伊森這幾天幾乎體力透支,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倒頭大睡。
觸感怎麼不對,伊森猛然驚醒,一把掀開被單裡面躺了個睡得極熟的人。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霜?」 嘗試拍醒青年,殊不知青年完全沒有要醒,頭髮還有要纏住手指的趨勢。
霜的頭髮長了,伊森發現他好像從未好好看過這長大的樹靈,這麼一靜下來端詳眼前的人,總覺得陌生又熟悉。身子拉高,背也寬了,睡著的面孔隱隱有霖的輪廓又不相同。
「但還是不一樣。」伊森眼眸沉了下來。
卸下警戒的樹靈蹭著伊森的手髮絲又纏上去,伊森扯了幾下發現扯不掉乾脆放棄。
他搞不懂霜,被陳坤生帶走後經歷了什麼、想了什麼,或許從最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從沒真正了解過這孩子,一直以來看到的都是這個身軀,這個跟霖有相同外表的身體。
明明被我拋棄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但他實在累極了,不想再去想那些麻煩事,最後選擇翻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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