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小實驗體頓了頓,沒有繼續動作反而重新趴回伊森胸膛,墊著下巴欣賞熟睡青年的臉龐。
有個聲音不斷迴盪在他的腦海,咆哮著快把伊森壓在身下、讓他臣服於自己,那情緒猶如甦醒的火山,底下岩漿滾滾翻騰,炙熱情感誰也攔不住。體內血液彷彿感應身體主人的渴望而不斷翻騰,小霜的手也因為興奮而顫抖,再不用多久他的身體將長大成人,到時候他可以用有力的手臂擁抱伊森,而不是躲在他身後被他保護。
他想要長大,想要擁有力量。
小霜向前傾,咬上伊森柔軟嘴唇,那是個青澀卻富有佔有慾的吻,吻下去的當下小霜知道從現在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他不再是那個一張嘴就伊森伊森叫不停的黃口小兒,他是一個對伊森有慾望想佔有他的男性,只要再幾個月,再給他幾個月的時間,他一定會成為足以讓伊森驕傲的成人。
吻一遍又一遍地落下,一口又一口不斷啃咬,從嘴唇移到鎖骨、胸膛、小腹,彷彿為了在青年身上烙下自己的氣味,小霜不厭其煩重複著一樣的動作。
這樣的畫面總有股說不出的悖德與視覺衝擊。
床上的青年彷彿做了個好夢嘴角帶笑,身上的衣服卻被人凌亂扯開, 綠髮小孩正拉起他的一條腿小心翼翼舔吮腳拇指,最後像是舔夠了又蹭回伊森胯下,扶起尚未勃起的性器張嘴便吸了進去。
成人性器對於小霜來說有點大,只見他費力地用舌頭刺激嘴裡的陰莖,回想著綠色男人是怎麼樣讓伊森勃起。
深綠色的小舌先是繞上龜頭打磨敏感小孔,隨後又退回根部,一邊吸吮垂在一放的卵蛋一邊幫伊森手淫。
小霜幾乎整個臉貼在陰囊上,呼著氣美滋滋地享受伊森的陰莖,右手忙著打手槍,左手不忘握住卵囊揉玩,雙管齊下的刺激下,伊森還真的被弄勃起。
小實驗體高興地放開陰囊然後沿著根部往上舔去,伊森的陰莖被口水弄得發亮,勃起性器淫糜地挺在空中任由小孩隨意玩弄。 起先他拍了拍肉根,陰莖因為拍打而搖擺,小霜覺得有趣極了,又加重了拍打力道,讓整隻陰莖可笑地不斷上下晃動。
「伊森的雞雞好騷。」陳坤生教的詞句已經在小腦袋烙下了根,小霜一邊笑著一邊把玩脹紅的性器,小指頭先是勾住馬眼,小孔淫蕩地一張一縮像是跟小實驗體說來玩吧,這個很好玩的。 手指微微用力,指頭立刻沒入一小截,指尖頓時傳來被的肉道包覆的爽感,許久未被使用的尿道緊地只夠讓小霜進入一根小指頭,但也夠玩了。
戳進馬眼裡的手指微微勾起,伊森的身子便顫了顫,小實驗體笑得更開心了,他開始抽送手指,把小指頭當作陰莖操著伊森的性器,隨著手指抽出又進入,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次次被帶出把莖身整個都染溼。
看著這樣的景象,小霜覺得自己的下腹部好熱,小雞雞像是要炸了一樣,還不會射精的小性器像是第二顆心臟一跳一跳,他掏出半勃起性器貼上滾燙的成人陰莖開始磨蹭起來。
磨蹭的速度越來越快,就當小霜覺得陰莖快著火時,身子猛地一抖到達高潮,那是沒有射精的高潮。
伊森的陰莖還勃起著沒消下去,但小霜卻起身把伊森的衣服穿好,拉上褲子,重新躺回青年身邊。
再給他幾個月,等他長大,就不是這麼簡單能了事。
隔天醒來,伊森尷尬地發現小霜正趴在他胯下,他一向都是趁著小霜還沒醒前處理身理需求,而小實體一直以來都睡相很好地躺在旁邊,從沒像現在整個趴在身下。
他小心地將小孩移開,然後轉到房間的角落,那裡陳坤生安裝的監視器拍不到,算是伊森在這沒有隱私的空間裡唯一有的隱私。
退下褲子,伊森只想趕快解決早晨的身理問題,不是他不想享受,而是陳坤生他們隨時會進來模擬空間,他可不想在一群人面前打手槍……這樣好像也不太對,在森林裡,他就是被一群人看著讓人幹到高潮,一閃神,不知甚麼時候醒來的小霜已經趴到了他腿邊,小手直接握住硬挺的莖身。
伊森呵了聲,愣是嚇了一大跳。
陰莖很不給面子地射了,而且還是射在小霜臉上,沒辦法誰叫小孩臉湊這麼近,想不沾到都難。
「天啊,你什麼時候醒了。」伊森顧不得褲子沒穿,二話不說撈起小孩直接跪在水邊,一手固定小霜,一手捧著水把小臉蛋上的精液洗掉。
在看不到的地方,小霜笑了笑。
他喜歡看伊森尷尬,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特別可愛。
「伊森,再洗下去我的臉要破皮了。」
確定小孩臉都都洗乾淨了伊森才放人,然後不自然地提上褲子,「下次別湊這麼近。」
「你在害羞嗎。」
伊森猛然抬頭,看著小霜笑盈盈地看著他,沒有被精液噴臉的慌張而是欣賞某種有趣事物的喜悅。
不知為何,伊森當下有點慌,像是那個一口一個伊森的小孩不見了。
昨天開始的不對勁感越來越濃烈,伊森甚至有點恐懼,那個笑臉不是一個小孩因為高興而單純的微笑,那是寵溺的笑,彷彿伊森才是那個需要照顧被寵愛的人。
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小孩,是誰?
「小霜?」不確定地換了聲,小實驗體高興地抱住他,「伊森,我們要吃早餐了嗎,我肚子餓。」
「快了,等等早餐就來了。」這裡的三餐都是實驗人員準時送來,伊森抱著小孩,但心中的不安感卻揮之不去。
在他不知道時間裡,小霜發生了什麼事?
「霜長大後會怎麼樣。」例行性抽血檢查幾乎都固定在每個星期六,伊森黑著臉坐在椅子上看著男人幫他抽血。
「他離長大還有一段時間,怎麼當母親當上癮了,還想幫他找伴侶嗎。」陳坤生敲打著注入血液的玻璃瓶,隨後將瓶子放進檢驗盒裡。
「回答我的問題。」
陳坤生攤了攤手,「你知道我對你一直很容忍嗎,好吧別擺臭臉,小霜跟你一樣都是實驗體,長大後自然是被我們研究,所以伊森你要好好幫我們養育他。」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唉呦一聲,「我忽然懂身為父親操心孩子的感覺了,看看我多像個慈祥的父親。」
那個父親會拿刀切開自己的孩子了,伊森忍不住腓腹,「你趁我不在的時候是不是亂教小霜什麼,這幾天小霜整個人都不對勁。」
「小霜怎麼不對勁了?」
「他…..」他總不能跟陳坤生說,小霜一直想上他吧。
「伊森,你覺得你這個養育者的角色可以扮演多久。」
他不甚理解地看著將他人生搞成一團糟的男人,「你想說什麼。」
陳坤生聳肩,一臉不以為意,「你再怎麼樣想扮演一個母親,但你終究不是他的母親,你們生存的世界本就不一樣,你教會他的東西未必是他需要的,他應該要會的未必是你能教他的。」我們總沉浸在幻想中,看著那些小說故事,以為自己從小養育這個孩子,孩子就一定懂得知恩圖報,會順著期待長大。「伊森,你真的認識小霜嗎,你真的知道他在想什麼嗎。」
「他還能想什麼,他就是個孩子。」
「穆拉薩看起來像人,不也不是人嗎。」此時他們的對話就像覆蓋在布料上的手,輕輕一掀,便露出伊森不想面對的真相。「伊森你怎麼還是這麼天真,都說吃一塹長一智,吃了這麼多悶虧還是一樣沒讓自己聰明點。我從一開始就說了,你只要好好幫我養大實驗體就好,我只要他長大。道德、價值觀不是你應該要教的東西,他們的世界只存在殺戮,你怎麼會以為他能像個正常的孩子呢。」
「如果他不是孩子,那他是什麼。」
男人偏過頭,好笑地看著伊森,「就當是人工培育出來的樹靈吧,想要有自己部落、伴侶的樹靈。不用多久他就會成人,到時候他會依循本能做應該做的事情。」
「做什麼事。」伊森忽然很後悔提問,因為他知道那不會是他想知道的答案。
「一山容不下二虎,你覺得,我把他放出去後,穆拉薩的樹靈跟他誰會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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