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命體喜歡伊森身上的香味,喜歡他睡前念故事的聲音,他好希望伊森能一直陪在他身邊。
睡夢中有個聲音說伊森是他的母親,但有個更小的聲音說伊森是他的伴侶。
伊森在睡著後身體會冒出一絲小氣根,透明的細絲攀住小霜的手指輕柔愛撫。
母親的根好可愛,短短小手握住透明細絲,滿足地閉上眼睛。
不管夢裡說了什麼,伊森就是伊森,小實驗體睡得香甜,伊森不會離開他,他會一輩子在他身邊。
「小霜呀,你能不能控制自己的頭髮?」伊森替孩子取了個名字叫做霜,雨加上想,這是他想念霖的意思。
如果小霜真的是穆拉薩樹靈的延續,他們應該會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能自由控制頭髮、比如能操控土裡的根。
小霜點點頭,果不其然細細髮絲開始在空中飄動,伊森伸出手指,髮絲自然而然就纏上他的指頭。
「小霜好厲害。」伊森笑道。
小霜搔著頭嘿嘿地笑,髮絲像是彆扭的小蛇不斷扭動。
「小霜,你有任何發現都只能跟我說。如果被陳坤生看到會有很嚴重的事情發生喔。」一想到陳坤生可能把小霜帶走做實驗,伊森就不敢往下想,畢竟監視器二十四小時錄著,只要調閱紀錄很快就會發現這些事情,他只能盡量找監視器死角避開那群研究人員的眼睛。
感覺伊森的語氣嚴肅起來,小霜不解,「什麼嚴重的事情?」
伊森拉起袖子,底下全是手術的痕跡,「會像這樣子,把你的身體切開喔。」
小霜看著傷疤眼睛頓時瞪大,小嘴巴張開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頓了頓又安靜閉上。
「小霜不想痛對不對,所以跟我約好嘍,什麼事情都要跟我說。」
「母親會痛嗎。」小小生命問道,柔軟童聲輕輕落在伊森心頭上。
「痛啊,但我回來小霜會幫我呼呼對不對,我只要小霜呼呼就不痛了。」
小霜無奈看著伊森,「你騙人。」
唉呦,還知道我騙人,伊森這下樂了,一把搔亂綠色咖啡色交錯的小頭,「沒騙你,小霜沒事我就都不痛。」
但或許這些傷痕對於小小生命來說還是太駭然太驚嚇,那一晚,他做了惡夢。
夢到伊森躺在平台上肚子被剖開,眼睛空洞無神,視線一轉,有隻大手遮住了刺眼白光抓住他的手臂,道:「不錯啊,讓我看看能從你那裡還能挖出什麼東西來。」
夢裡那種壓倒性的挫敗感讓小霜不安地扭動身體,動作大到吵醒睡在一旁的伊森。
「小霜小霜。」伊森晃醒懷裡的孩子,「你怎麼了。」
「我夢到母親的肚子被剖開。」啜泣的聲音迴盪在空間裡,小小聲音卻格外清楚。
伊森立刻就聯想到早上讓霜看傷疤的事情,原本只是想告誡小樹靈一下沒想到把他嚇壞了。
「沒事,沒事,我不是好好在這裡嗎,」拍拍小小的背,他輕聲哄道,「快睡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哪裡都不去。」
小霜緊緊握住伊森的衣服,衣服底下是傷痕累累的肌膚,他不要母親痛,「母親,我保護你。」
我想要長大,然後保護你。
有了這個念頭,霜的腦袋彷彿開啟了某個開關。
他最近很常做夢,夢到樹木、夢到一群人、一個跟他一樣皮膚是綠色的男人,還有一直在他身邊的母親。
夢很像伊森跟他說的床邊故事,每次都是一小片段,男人被喚醒、一群人在打獵、人馬部落、狼蛛的巢穴,就像是為了等待小樹靈身體成熟,夢裡出現的資訊不斷灌溉這本來就屬於他的記憶。
直到這幾天,夢的場景忽然變了,變得讓小生命臉紅有點不敢直視伊森。
「你最近好像很常發呆,怎麼了嗎。」看小實驗體又在發呆,伊森湊過去,「沒發燒,還是吃壞肚子了?」
霜搖頭眼神不斷閃躲,「沒有,我去睡了。」
說完還真的跑去角落躲著。
這孩子怎麼了,伊森看著捲成小圓球的小樹靈,皺眉的想。
霜按著自己的心臟,五指短小的手微微顫抖,他閉上眼睛有點期待能夢到昨天的夢。
「別……別在進去了。」熟悉的聲音染上他從沒聽過的色澤,霜知道,又是那個夢。
「伊森騷。」綠皮膚的男人扣住伊森的腰猛烈撞擊,肉與肉拍打的聲音清脆響亮,「我們要有孩子,很多很多孩子。」
「啊啊……不能這樣捏,我才剛射過,太、太敏感了……」泛有光澤的陰莖直立在霜的眼前,一晃一晃伴隨著緩緩墜落的透明液體,伊森一邊浪哼一邊享受極致快感。
男人有時會玩弄伊森的乳頭聽他呻吟,有時會把伊森抱到部落的中心讓族人看他是怎麼操伊森。
那個在他記憶裡一直都很溫柔的母親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像個發情雌獸,用身後的小穴接納粗大性器的侵略。
那根性器有時呈現綠色狀長滿黑色疣看起來既駭人又驚悚,但不知道為什麼霜卻很興奮,看著陰莖操開艷紅的小穴,看著屁眼被灌滿白色液體。
「還要、我還要……」嘴裡含著族人性器的嘴不知足地咋吧著,伊森扭著腰一邊咬住身下的陰莖,一邊給自己擼管。
霜好想湊到伊森面前含住那顆龜頭,用舌頭戳馬眼摳出裡面的東西,那裡面一定很溫暖很舒服。
然後身下的男人把滿滿的卵都灌進了伊森那小小的肚子,那是他們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知道,到時候這些卵會孵出穆拉薩的後代,他們可以跟母親做愛可以操母親的屁眼享受母親的溫暖。
好想要,霜緊緊盯著眼前的畫面,我也想在母親體內產卵。
我想要母親懷我的孩子,我想要母親只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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