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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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靈 只有一顆德魯二期

伊森再度睜開眼睛時看到陳坤生趴在玻璃牆前,他的表情有點雀躍有點緊張。

「你睡了兩天,我們都叫不醒你。」陳坤生說出他為何緊張的原因,大家以為伊森陷入休眠或者因為某種因素而無法清醒,但看起來都不是。

伊森還處於剛睡醒的迷糊狀態,直到陳坤生的手要抓他時才想起什麼猛力掙扎。

「別亂動,傷了寶寶可怎麼好。」他的語氣好像伊森懷裡的卵都是他的孩子。「我們現在要把你移去取卵室,有沒有很期待。沒有?但是我很期待。」一天一夜都沒有闔上眼睛,為的就是這一刻。

伊森還要掙扎,脖子挨了一劑藥劑意識又瞬間沒了。

伊森二度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大片白光,以前曾看過一本生死學的書,據說靈魂出竅的時候靈魂會走在一條昏暗通道被前方的白光引導,難道現在就是進入這個流程?

諷刺的是耳邊刺耳的機器聲瞬間就把他的靈魂拉回冰冷的實驗室。

「醒了啊,沒想到這麼快。」陳坤生拉著手術用的手套,因為戴上口罩看不出他的表情只從略彎的眼睛知道他現在心情很好。「剛剛看了一下你的體檢,你的數據又更好了,是有史以來最好的一次,真高興你有聽我的話好好休息。因為接下來的實驗要是你體力不夠很可能會挨不過去,就像二號實驗體一樣。」

伊森順著陳坤生手指的方向,剛好對上旁邊手術台躺著的一具女體,放大的瞳孔清楚告訴伊森,身體主人的靈魂已經離開。明明眼前擺放著屍體他們卻不以為意,明明她是人類卻被當成動物一樣對待,沒有衣物遮體,側著臉,眼角掛著未乾的眼淚,像是在笑自己的命運也像在控訴這群冷血的科學家。

伊森嚥下口水,視線回到陳坤生,接下來輪到他了。

「知道乖就好。」看著陳坤生的臉,伊森就像看著一張面具,面具底下是一張腐爛的心發出陣陣惡臭。

「陳博士消毒工作已經準備好了。」看起來像是助手的角色說道。

「很好,再來就是我最期待的時刻。」

伊森的腳向兩側拉開並撐起,這個樣子簡直就是產婦做產檢的樣子,太丟人了!

手術台周圍還圍了三四個人在看,每人手上拿著觀察本指指點點的樣子讓伊森覺得自己像極了放在解剖台上的青蛙。

陳坤生拿起手術刀小心翼翼切開覆蓋在伊森肛門上的黏膜,切開一個小口,噗嗤一聲滿肚子的精液傾盆而出,劈哩劈哩的聲音加上濃烈的腥臭味,看到站在一旁的人捏起鼻子,伊森痛苦閉上眼睛。

那是霖的東西,這幾天一直陪著他唯一屬於霖的氣味。

「居然射了這麼多在裡面。」陳坤生戲謔的捏著鼻子用手指撐開他的肛門,紅色的媚肉裡能看到一顆一顆德魯,陳坤生一隻手指一隻手指去擴張,伊森能感覺到體內那隻陌生的手正在往他身體裡頭鑽,當手掌整個卡在入口處,伊森的呼吸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記得深呼吸。」,坤生的聲音就似一把刀,「我的手進去了。」

一說完,他連給伊森準備的機會都沒有,手掌噗哧的就全部進去。

「啊啊……」伊森面露痛苦瞪大眼睛。

陳坤生摸到離他最近的卵後毫不留情的抽出。

這一刻,伊森覺得他背叛了霖,他讓穆拉薩最重視的生命進入這群科學家的手裡。

陳坤生又陸續從他的肛門挖幾顆出來,「別擔心,我會留幾顆在你體內,但赫拉就比較麻煩了。」

因為赫拉是一顆顆連在一起的,所以陳坤生挑開堵住馬眼的薄膜後,用銀色勾針一口氣勾一整串赫拉。

尿道一下子被拉扯,伊森的臉都皺在一塊,不是痛苦,是因為快感。

「超噁,你射了是不是,連抽個赫拉你也可以高潮。」陳坤生真的是個很讓人厭惡的男人,好像不羞辱伊森就不對勁,他刺著疲軟下來的性器諷刺笑道,「你這個器官最大的用途就是用來養育赫拉吧,因為根本無法傳宗接代呀。」

接著他又不知道說了什麼,但伊森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只知道自己背叛了霖背叛了穆拉薩一族,胸口像是被挖了一個洞,血淋淋的空洞。

取出來的赫拉跟德魯分別泡進了培養液裡,伊森知道那些卵已經沒有生命了,不用儀器去檢查他就是知道,那是從他身上挖去的肉,沒有心臟的身體不可能存活。

「寶貝高興點,我們才剛開始呢。」瘋狂科學家笑著說。

伊森絕望撇過頭選擇無視,現在他心裡只想著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一切。

但事與願違,伴隨而來的是更慘無人道的實驗過程。

陳坤生曾對伊森注射紅色藥劑,而那藥劑讓伊森痛得死去活來,其用途只是為了測試跟樹靈交配過後身體忍痛能力是否增加。

沒幾天,伊森被推入手術室取出骨髓,因為全身掃描發現他的身體裡攀滿了植物的根,這項驚奇的發現讓陳坤生他們都睜大了眼睛,太神奇了,寄生在人體的植物不斷沒有影響聲體機能反而讓宿主更健康,研究團隊議論紛紛,伊森身上有太多未知的變化,他們需要更多的實驗以及手術去證實這些變化的真實性。

由此可知,之後伊森的身上多了無數手術的痕跡以及針孔,而這一切的過程都建立在伊森的體內還存有德魯的情況下。

想當然爾這一批的卵只有一顆存活成功二期,其餘的都胎死腹中,更別提那些強制取走的德魯與赫拉。

不到一個月,伊森瘦了。

但殘忍的實驗卻不會因為他的消瘦而停止。

這一批失敗的德魯讓那群瘋狂生物學家開始檢討過程中到底是那個環節出了差錯,為何伊森明明成功孵出穆拉薩的後代如今卻又失敗。

從伊森體內取出的二期德魯就泡在器皿裡載浮載沉,陳坤生坐在器皿前沉思著,問題到底出在哪裡,腦子裡轉了許多圈能調閱的檔案也都看完了還是沒個答案。

雖然這顆德魯成功二期但絕對撐不到破殼的時候,因為數據上顯示著德魯的活力一天一天下降,再過不了多久這顆德魯就會死,一切研究又將重新歸零。

原本打算好好將他培養長大,說不定能從擬態人形的德魯上挖出更多資訊,難道又白忙一場了嗎。

「茱蒂,來我這裡一趟,把A實驗室裡的德魯拿去切片。」

「那顆德魯還活著,你確定要這樣做嗎?」其實切片實驗體不一定死亡,但做決策的是陳坤生,他說的切片是將實驗體全部剖開,每一寸都拿到顯微鏡底下觀察培養。

「反正也活不了多久,還不如趁細胞有活力的時候取數據。」

「博士容許我多嘴,你這樣做我們所以努力會功虧一簣。」

 陳坤生嘖了一聲,情緒有點浮躁,「我們還有伊森。」只要有伊森就能做很事。

「好吧,我去取實驗體。」茱蒂結束通話,陳坤生放下通訊器眼睛不斷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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