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被人馬拎回房間的里臉還紅著。
崎駿看著人類傻掉的樣子頓時很不爽,直接捏住里的下巴一口咬下去,「現在是我在你面前,你只能想我。」
這口咬得有點狠,里斯了一聲回神勾起壞笑,「吃醋啦。」
哈瑪特的王哼了聲,霸道又傲嬌樣子讓里心癢癢直接撲上去,看伊森玩的這麼嗨連帶自己的慾望也被點燃,想也沒想就扒掉崎駿圍住下半身的布料。
頗有分量的性器在人馬腿間微微晃動,朝著龜頭吹了口氣,里呵呵地笑,但崎駿似乎不喜歡這個小動作直接扣住他的後腦勺往陰莖貼,「別玩了。」
陰莖貼在臉上的感覺怪奇怪,陰毛蹭了里很癢,掙脫壓制自己的手吊著眼睛往上看,看到人馬急躁不悅的眼神,「你今天很急耶。」
「因為你看著穆拉薩發情。」崎駿說著,手指撬開里的嘴故意用指頭夾住軟軟的紅舌,里想抽回舌頭他偏用力壓住。「我不允許你對別人發情,你是我的。」
里眨著眼睛,面對這樣霸道的行為沒有半點不快。
他順著崎駿的拇指情色地翻動舌頭,為了安撫人馬被挑起的怒火,這次里順從多了,咬住崎駿的指頭模仿性器抽送的樣子,指頭上有著厚厚粗繭,每當柔軟的舌頭輕輕滑過崎駿總會留戀曾停留的溫度。
崎駿引導里含住陰莖,看著那張小嘴咬住紫紅色性器,性器被口腔包覆當下人馬吸了口氣,人類的體溫與哈瑪特相比略高一些,崎駿覺得里的口腔是滾燙的,身體裡的血液彷彿也因為那溫度而沸騰。
重複幾次吞吐動作後,里吐出性器笑道,「別忍了。」性器上面混合著唾液與前列腺液,那些液體隨著粗壯莖緩緩流下,里不在意地又把留下的液體舔掉,然後將陰莖貼在臉頰上故意蹭了蹭,「不是想操我嗎,幹嘛忍。我要大雞雞,用大雞雞幹死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故意激我。」掀起里的黑色劉海,崎駿褐色的眼睛不斷閃爍,那裡面有著慾望與克制,兩股情緒正不斷衝撞,「你承受不了人馬姿態的我。」這就是為什麼他一直以人的型態與里交配,因為他怕里受傷,一想到那小小的洞要塞進去馬屌,就覺得里會死在自己身下,不然以獸身去交配一定比人的型態爽,人的型態總覺得陰莖上隔了層薄膜沒有獸身時敏感,獸身交配受孕的機率也遠比人的型態高出許多,但里又不能受孕,所以崎駿從沒想以獸身之姿與里交配,那弱小的身子禁不起這樣折磨。
不知道崎駿心裡為自己盤算了很多,里只覺得崎駿都不肯用獸型跟自己做愛感到不爽,鼓起腮幫子嘟嚷,「你不是幫我擴張很久了嗎,沒試過怎麼知道。」
「不行。」如果一般族人這樣質疑他一定會用蹄子踢回去,但不知道為什麼崎駿對里總會特別縱容,「你會受傷。」
果然這次還是一樣,他已經問了很多次每次的回答都是怕他受傷,最後像是接受了崎駿的理由,里拍拍膝蓋站起來,「那就算了。我去找伊森,他們應該不介意多一個人一起玩。」
說這話純粹是為了氣人馬,離開房間後他壓根沒打算去找伊森,他們打的正火熱呢,趕過去湊一腳說什麼也做不到。
他只想一個人去河邊沖水讓自己冷靜,殊不知才轉身要開門,門就以驚人的力道關回去,一隻黑色的腳撐在肩膀旁,腳下的黑蹄閃著光澤,那腳差一點點就踩在他的頭上,只要距離偏一點點頭就會像柔軟的果實暴掉。
人馬型態的崎駿足足高了里半個人,他壓低身與里平視,身上隱藏不住的壓力傾瀉而下,「我是不是太寵你了,你就這麼想被大屌幹?還想去找穆拉薩的樹靈?」
具有破壞性的黑蹄在身後木門敲出令人心驚的扣扣聲,里只是想激一下崎駿,怎麼知道今天的崎駿禁不起激,人馬身後彷彿有具象化的怒意,里被嚇到全身緊繃不敢吱聲。
他是想被獸身的崎駿幹,不是想被獸身的崎駿踢死。
「我……我就,我就開玩笑。」
「我笑了嗎。」人馬沒半點笑意,崎駿的獸型是黑色的馬身,每次里跟著出去狩獵時總覺得那抹黑特別耀眼如今卻覺得這抹黑特很有威脅性,人馬退了幾步坐下,隨著姿勢變化黑色性器直挺挺撞進里的視線,那是跟長到恐怖的性器,除了前端是肉色,其餘的全是一片黑,崎駿冷著臉道,「過來。」
里怯怯地跟上,然後自動趴在崎駿跨下。
他就像是知道應該怎麼做一樣,直接含住馬屌,但馬屌實在太大了,光含住前頭而以就已經讓他的臉頰鼓到變形。
馬屌的鈴口比里想像中的大,里嘗試了幾次,舌頭居然就這樣探進小孔裡。
里就一邊吸一邊戳刺,手還不忘上下撸動幫崎駿打手槍,這畫面詭異又情色。
崎駿看身下的人兒吃得這樣賣力,只是哼了聲,但不能否認看著里吞下馬陰莖很是讓人興奮,那張嘴就這麼小,小到陰莖前端只能勉強含住,崎駿覺得自己的陰莖脹到快暴掉,所有精子都存在陰囊裡迫不及待想要暴口身下的人類。
以獸身姿態做這件事情果然很爽,爽到崎駿的馬尾一甩一甩打在里的身上也不自知,雖說力道不大,但里卻覺得痛,粗糙的馬尾一下下刷在身上像極了鞭子,而且他的嘴巴好痠,誇張大的陰莖讓里吃不消,許是察覺人類的動作慢了下來,崎駿抱起人類與他對視,「嘴酸了?」
里委屈地點頭,嘴巴上全是沒嚥下的口水,但身下的陰莖到是很有精神的勃起了,崎駿呵笑了一聲,把里放回地上,「去拿那個幫自己好好擴張。」
「今天你不幫我嗎?」
收到崎駿冰冷有壓迫的眼神,里摸摸鼻子乖乖扭去收東西的木箱裡翻物品,沒多久果然找到平時擴張的玩具,那是一隻由稻草捆成的粗棍子,視線又望向崎駿的馬屌,他忽然覺得崎駿可能是對的,平時這支還不到他的一半粗,哪知道崎駿看他手上拿的東西,道:「拿錯了,另一支更大的。」
還有更大的?平時不都是這支嗎?
又翻找了一陣子,還真的讓里翻出更粗更大的稻棍,里嚥了嚥口水,這東西放不進去吧,「你真的不幫我嗎。」聲音委屈極了,可惜碰上崎駿的怒火吱了一聲瞬間沒了影。
他只能從木盒裡拿出小罐子,挖了一手潤滑用的油稻棍上抹去,誰知道抹完油剛把稻棍抵在屁眼,崎駿居然一隻手抓住他的腳往前拖,此時崎駿已經換了姿勢,好整以暇地跪趴在地上,手握稻棍將粗棍子直立起來,「坐上來。」
崎駿是打定主意要讓里給自己擴張了,沒把這個吃下去,別想吃我的馬屌。
里的小臉瞬間脹紅,崎駿固定的高度不高不低正好能讓他的手扣在他肩膀施力,里張大腿抵上稻棍慢慢壓下身,剛開始前端進入的時候還好,但吃到中間時里就遇到問題了,這跟稻棍的長度真的比上一隻長很多,以往倒這個深度就差不多整跟進去了,沒想到今天這隻居然只進去一半。
里雙腳止不住顫抖,屁眼有種被撐到極限的感覺,身體輕微晃動稻棍便狠狠輾壓敏感內壁,現在的里看起來既脆弱又淫蕩,崎駿饒有興致一邊欣賞里的淫蕩模樣,一邊揉捏那顆柔軟的小肉球,里被刺激的不輕嚶嚶叫著,可憐小臉漲的紅彤彤,瞧見人類如此淫靡姿態崎駿又更故意了,放開陰囊將重點移到敏感龜頭上,用粗糙的指繭一下一下惡趣味地磨過龜頭。
這樣雙重刺激下里的雙腳很快便沒力了,但就這樣坐下去他一定會肚破腸流,想到自己的死法可能是被稻棍捅破屁眼說什麼都很可笑。
「崎駿,別玩……我的腳沒力了。」里不斷呻吟求饒,大腿繃起了好看的線條,但崎駿可沒打算聽里的話,他反而將里的手從肩膀拿下,換他扣住里的肩然後慢慢施力,他就看著里絕望瞪大眼睛,張大的小嘴吐不出半點聲音,行為很惡劣沒錯,但是里執意要吃下馬陰莖的不是嗎,「都被撐開了吧,屁眼是不是變的鬆鬆垮垮了。」
里聞言居然哭了,哭著不斷搖頭,當稻棍全部吃進去,他只能不斷啜泣跪趴在崎駿身上,崎駿盯著只露出一小截的稻棍,身下的陰莖又硬了幾分。
此時他的表情已經被情慾完全佔領,撐起身子,將里反趴在自己身下,抽出人類好不容易吃進去的稻棍,在里還沒緩過勁的時候他已經抬起屁股將陰莖抵在合不攏的屁眼上。
「不……」驚覺崎駿想幹什麼的時候以為時已晚,粗大又駭人的馬屌已經擠進屁眼,崎駿覺得跪的不舒服略抬起身,里只能隨著崎駿的動作挺起屁股,崎駿以兩淺一深的頻率操開里的肉穴,可憐小小肉穴被操成艷紅色,隨著馬屌的進出穴口擠出了不少白色的潤滑油。 里覺得自己快死了,崎駿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切割他的神經,里不斷哀叫求著身上的人離開,但食髓知味的人馬怎麼可能放過,崎駿用手指撬開了里的嘴,夾住艷紅的小舌,放慢了操幹的速度,速度一慢下來反倒比之前更折磨人了,里能清楚感受到馬陰莖的長度,每一次的進入跟抽出時間久到讓人頭皮發麻。里又哭了,這次哭是因為快感,許是已經適應了馬陰莖的尺寸,里漸漸能享受被進入的快感,崎駿就壓在他身上,把他當一匹母人馬幹,硬挺的陰莖隨著律動而晃動,里的龜頭還不斷滴落透明液體,「哼恩……好粗……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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