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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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靈 伊森不要我了 3

幾天後,伊森終於被吐了出來。

守在一旁的霖一看到人出來便讓藤蔓把人抱到自己面前。

伊森的頭髮濕透了身體也滿是奇怪色澤的黏液。

那是植物精油的一種,可以活絡身體讓身體處於最滋潤、最放鬆的狀態。

不知想到什麼霖的眼神微微閃爍。

「父親。」烏牧站在一旁已久,見霖沒有動作的樣子便出聲提醒,「讓伊森睡一覺好嗎,要知道效果等他醒來也不遲。」剛從果亞塔出來的人類緊閉雙眼,不知為何烏牧不希望這雙眼睛張開,總覺得一切並非如父親所想這麼順利,伊森真的會因為孩子留下來嗎,自己也沒個底,但是父親我真的覺得你用錯方式了,想說的話題在嗓口卻吐不出來,看到霖森冷面容他升起膽怯的心,那是本能懼怕強者的反應,是孩子對於父親的恐懼,以前什麼都好的守護樹會把自己當朋友討論事情,但此時的守護樹聽不進任何勸誡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霖應了聲,揮手讓藤蔓把人放入水中洗乾淨,洗完了才把伊森抱入草堆裡。

「我們要寶寶……很多很多的寶寶。」他一邊說一邊順伊森的短髮,他要這具身體離不開這裡離不開他。

隔天,伊森醒了。

轉轉手碗又扭著頭,身體輕盈的像是曬過太陽的被子,直到下一秒霖出現在眼前。

原本的好臉色在看到霖的那一刻刷地變黑,「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樣對我。」

他可沒忘記怎麼被植物吞下去。

伊森抬手就是一拳,那一拳扎扎實實打在綠色植物臉上。

霖踉蹌幾步,伊森的態度讓他很失望,「你會離開。」

「我當然要離開!」伊森爬出草堆用力推穆拉薩族的守護樹,「你他媽到底在想什麼!除了暴力之外你還會什麼,媽的別攬我,這見鬼的守護樹見鬼的穆拉薩!」甩掉挽留自己的手,伊森簡直氣瘋了,不顧其他人如何反應,直接轉身離開。

走著走著手突然被人拉住,那知還來不及回頭整個人就被扯跪在霖面前。

霖很罕見的沒有表情,一雙黑瞳深不見底,「舔。」他掏出男性器官指著伊森,「吃下去」

伊森先是一愣,眼前的陰莖在他面前微微晃動,最後才反應過來,推了霖一把。「你有病啊,說吃就吃你當我是什麼!」

可頭卻猛地被按下去,嘴唇插著一厘米便碰到霖的龜頭,伊森吊著一雙眼不明白霖詭異的行為。

這樣的霖很陌生,很霸道很不講理。

霖也沒讓他想明白的時間,手壓住伊森的頭往下壓,伊森的嘴巴便塞進他的性器。

屬於男性特有的麝香撲鼻而來。

他是不知道自己昏了幾天,但是這東西到底幾天沒有洗了,味道忒重,呼出的氣好像都有腥味。

才含進去沒有幾秒鐘,一股液體便咕嚕咕嚕地灌進他嘴巴,伊森瘋也似的拍打霖因為他就快要窒息。

霖用力扣住伊森的頭往他胯下壓,陰莖被吸入口腔的感覺好極了,溼溼熱熱的空間好像是水分充足的土壤,「……長大,可愛小樹。要長大,就要吃東西。」

灌入伊森體內的液體碰到了之前他吃下去的種子後就像是變了另一個人不再掙扎。

原本噁心的腥味他吃著居然覺得有點香,他趴在那兒又嗅了嗅,吃著陰莖像是吃著棒棒糖。

內心有股熱泉不斷湧上來,從心臟流向大腦,流向下腹部。

「霖……」伊森抬起頭,嘴裡含糊。他的心裡突然沒個底。

「吃。長大。」霖摸摸他的頭,像是摸著自己孩子的慈父,靈活的黑色眼睛不斷轉動。

「你……是不是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某個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吃,長大。」霖搖頭,重複。

「霖,你對我做了什麼!」現在伊森真的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了,很熱,他的身體像是發燒一樣的產生高溫,呼出去的氣猶如蒸發的水蒸氣。「那個植物,是什麼。」

「植物很好,他會讓你喜歡生小孩,他會讓你不一樣。」

好好好,好你他媽的好,「霖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不要你離開,伊森,不離開。」霖也吼回去。

「這就是你反常的原因?」現在他總算搞懂了。「你為了不讓我離開就只想得到這種方式?真是爛透了!」

「我不知道,我不會。」霖用力搖頭,黑色瞳孔滿是水氣,他縮著身子的樣子有點可笑不過伊森現在根本笑不出來,「你到底不知道什麼!不知道我為何要離開,還是不知道你的行為有多過份!」

伊森氣極了,不管是霖對自己做的事情還是霖這亙古不變的腦袋都讓他覺得有股怒火不斷翻騰而上。

「伊森兇,伊森要離開,那不是伊森」

「別伊森伊森的叫,我還沒跟你熟到那種程度。」

「伊森!」霖氣急敗壞的想要用藤蔓拉住已經走到洞口的人,「我錯了。不要離開。」

「滾!」

被這樣一吼,霖居然退怯沒有再用藤蔓阻止。

他被伊森的氣勢嚇到頓時不知所措。

伊森眨著眼睛,「等你學會基本禮儀跟規矩再來找我。」

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必須趕快離開,不是為了別的只因為在不走就只剩下暈在這裡的份,吞下去的液體在身體裡起了奇妙變化,簡直像一塊燒得通紅的炭在體內燃燒。

該死的穆拉薩,該死的樹靈,這都他媽見鬼的什麼奇怪際遇,伊森的身體已經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通紅的臉頰像是可口多汁的果子讓人想摘取。

美味大餐就在眼前,即便霖垂涎三尺卻不敢動作,因為伊森生氣了,在這個古樹的眼中,眼前的男人很新鮮有趣,他是導師是朋友是愛人,霖退後了幾步,不想面對伊森,因為那眼神讓他覺得自己犯了很嚴重的錯。

看到霖閃躲的眼神伊森知道對方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可是那不關他的事,身體都白被侵佔了難道還要好聲好氣的說你說不能這樣對我喔,「我伊森沒這樣犯賤。」

伊森就這樣走出樹洞,還順便瞪了站在一旁的烏牧。

烏牧覺得自己委屈了,又不是我讓父親這樣做的,瞪我再多下也沒用。

「管好你們的父親,」伊森站到他面前惡狠狠地說,「再讓我知道他用這種莫名其妙的手段,我就把你們的古樹砍了,尤其是那顆會動的。」

這個威脅真的嚇到烏牧,一想到自家父親光禿禿的頭頂跟半殘的藤蔓就全身打顫,那真是太恐怖了。

「你要我做什麼。」他很識相地說。

伊森一臉就是很好你很懂事的表情,「其實也沒有要你做什麼,頂多就是讓他好好反省,怎麼樣你自己決定,喔對了我還要離開這裡,你晚上記得帶食物來找我。」

「上哪找?」

「我哪知道,那是你的事。」

「那你想吃什麼?」

「那是我的事。」伊森笑得很邪惡。

「……你根本無賴來著。」烏牧覺得拉多帶回了個麻煩,更糟糕的是父親把這個麻煩給惹毛了。

「你覺得是就是,我無所謂。」他聳肩,走的很瀟灑,瀟灑背後卻滿臉難受,走的步伐快了幾分。

「伊森!」看他真的要走人,烏牧抓了一下頭焦躁的吼,「你要走我沒意見,但是那個……別走太遠。」

他欲言又止左右踱步,「……有不好的東西,你一個人危險。」

真是謝謝你的好意,伊森心裡暗自嘲笑,真是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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