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分不清我是想要寫閱讀心得還是心情雜記了
外面的風聲好大,伴隨著雨打在地面上的聲音,桌上的電腦正撥放著水晶音樂,我的腦子意外的很清醒,腦中轉的不是這個世界的思維,而是自己世界的東西。
有種很踏實很安靜的感覺
不知為何,最近總覺得死亡好像比想像中更接近自己
彷彿他是個鄰居,有時想到便會敲響房門,說聲:嘿,我來找你了
有時候帶來的是身邊親人的消息,有時候是認識的朋友
他不是一個樂意待見的鄰居;他卻熱此不疲的敲響任何人的房門
今天翻著挪威的森林,裡面有個段落是這樣子的
過了中午以後我回到房間讀書,精神無法集中在書上時,便望著天
花板想綠的事。並試著想想那個父親是不是真的想要對我說拜託我
照顧綠呢?不過當然我沒辦法知道他真正想說的是什麼。或許他錯
把我當成別的什麼人。但不管怎麼樣,他已經在下著冷雨的星期五
早晨死掉了,真的到底是怎麼樣已經無從求證。他死的時候大概又
縮的更小了吧,我想像。-挪威的森林(下)P.74
其實不是縮得更小,而是更大了。
閱讀這段文字時,我想起了阿嬤入殮時的場景,她沒有縮小,而是腫成了一倍大。原本枯瘦的臉龐變的圓潤,平坦的胸部高到幾乎頂在下巴,她安安靜靜的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一樣。
我看著阿嬤忽然覺得好陌生
從臉、胸膛到腳,那一刻,她真的好陌生。
但她是美的,我在心裡默默地告訴她,阿嬤你好美,我會笑著面對,這是一件好事不是嗎,我們應該要笑著送你離開。
挪威的森林裡總共出現了兩場葬禮。
一場是綠的父親,一場是直子。
綠說,葬禮這種東西很輕鬆喔。我們已經習慣了。只要穿上黑色的衣服一臉嚴肅地坐著,周圍的人都會適當地幫忙把事情辦好。
渡邊說:好寂寞的葬禮啊,靜悄悄的人也少。
村上春樹把葬禮描述的好清淡,有點淡淡的哀傷有點淡淡的哀愁
一切都是淡淡的
真的
真的一切都是淡淡的
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在反應過來前卻又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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