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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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 中

隔日,陳詠半夜尿床的事情傳遍了陳家上下。

原本就處於尷尬位置的東院現在更是成了茶餘飯後的話題,大夫人幾乎都關在房裡不出來見人。

一直不見人影的三少爺終於在第四天現身,原來這幾天他出城去幫大當家辦些事情,他怎麼樣都沒想到只不過幾天東院居然又出狀況。

「大哥!大哥!」回到宅邸陳仲第一時間就衝往東院,一看到在庭院的人整個人撲倒他面前,「大哥聽說你差點淹死,你有沒有怎麼樣。」

陳詠愣愣地回頭,過了許久像是才聽到陳仲的聲音然後對他傻笑。

陳仲皺起眉。

「二弟你回來啦。一回來就急著往東院來看大哥,你跟大哥的感情果然很好。」

「抱抱!」一聽到聲音,陳詠立刻轉頭抱住陳悸,陳悸滿臉慈愛的看著傻大哥,「乖,你就是這麼愛撒嬌。」

「你怎麼在這裡。」陳仲警戒的問。

「之前大哥差點溺死,還好我即時救了大哥,現在大當家讓我負責大哥的生活起居。」陳悸一臉就是這是大當家說的,我也沒辦法。「好啦現在天也晚了,大哥我們回去嘍,再待在外面會著涼的。你也早點回去南院休息吧,風塵僕僕地趕回來在怎麼樣也應該先去跟大夫人請安。」陳悸的語氣略微責怪,向是在指責你居然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了。

說著,陳悸就牽著陳詠的手進房去,留陳仲眼神複雜的站在院子裡。

「大哥,你有沒有告訴他我們的秘密呀?」陳悸一進房立馬轉身詢問。
房裡就只有陳詠跟他兩個人,其他人都會陳悸打發出去,不是掃地就是拿晚膳。

陳詠搖頭,「沒有,我沒有亂說。」

「好乖喔,來讓我看看是不是還綁的好好的。」陳悸道。

陳詠脫下褲子,成年的性器居然被人用麻繩固定。

「啊啊真的還好好的呢,你看你的龜頭多麼可愛啊,大哥你還記得我昨天教你的嗎?」

「當然記得。」陳詠走到桌子旁一腳踩著椅子將性器頂在桌面上。

「對很好,就是這樣來回摩擦,用雞雞磨桌子。」呵呵地笑著陳悸看著津津有味,他並不是這麼好南風,看著一個男人用桌子磨陰莖對他來說沒怎麼有意思,但眼前的是他的大哥,陳家的嫡長子意義又不一樣了。「舒不舒服啊大哥,把感覺說出來。」

英挺的青年手撐在桌上,紫紅色龜頭已經因為摩擦留下透明液體,液體滴在桌上不斷被陰莖根部暈開,沒多久桌子就濕了一片。「好舒服,雞雞被磨得好舒服……麻繩刺刺的把雞雞刺的癢癢得。」

敏感脆弱的性器在桌腳的刺激下逐漸甦醒,雖然勃起卻不能完全勃起,只能任由麻繩固定成半舉的樣子。

這對男人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更別說陳詠曾經是個人人都捧在手心上的嫡長子。

但是嫡長子又怎麼樣,他現在還不是整個人吃傻,像個男妓一樣在我面前自慰。

陳悸勾著麻繩,陳詠的陰莖隨著他的動作而起舞,閃亮的龜頭不住地滴落前列腺液,陳悸也不讓他射就只教他怎麼讓陽具勃起,然後殘忍的放生他規定不準碰,直到自己消下去。

這樣的遊戲反覆了幾天陳詠的陽具已經敏感到被褲子摩擦都能勃起的程度,要不是有袍子遮擋,多少走在東院的僕人都會看到東院主人勃起著陽具在院子裡亂走。

陳悸就仗著自己全權處理陳詠生活起居為由,將陳詠徹底與其他人隔離,有時候想到還會讓陳詠脫下褲子露出半勃起陽具讓他在院子裡玩,看著陳詠蹦蹦跳跳而他的陽具也在空中甩動陳悸就覺得心情大好。

他為大哥的行為感到羞恥也因為他的行為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二少爺,孫姑娘來了。」

「讓她進來。」正在寫字的陳悸沒有抬頭,他已經落筆就不能收手。

「阿悸,有沒有想我!」孫芸一進屋子立刻就飛撲陳悸。

「別這樣,你現在還是我大哥的未婚妻,小心被人看到說閒話。」

「嘖,要說閒話就說閒話吧,反正陳詠現在也已經吃傻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孫芸抱著陳悸親了一口,「怎麼樣,我給的藥很有效吧,陳詠果然傻了。」

「是啊,真是幫了我大忙呢。」陳悸笑道,「大哥這樣,大當家果然把注意都放在我身上,一旁的書冊都是這幾日大當家賞我的,這些可都是以前大哥在學習的內容。」

「唉呀,也就是說再不用多久你就可以取代陳詠坐上繼承陳家的位置嘍。」孫芸開心的道,「然後你就會娶我了對不對。」

「當然,你可是我最愛的女人,我不娶你娶誰。」陳悸點了下孫芸小巧的鼻子。

他跟孫芸勾搭上是三個月前的事,也就是在孫芸跟大哥訂婚完的一個星期之後。

孫芸的性子活潑又急躁,跟在做事穩妥的大哥身邊總是被斥責,每次只要待在同個空間就覺得被束縛管教。

「他以為他是誰,居然敢罵本小姐,本小姐的雙親還沒這樣斥責過我呢!」一想起陳詠那天豪不留情的責罵孫芸就還有氣,「果然還是阿悸好,疼我又愛我。」

「是啊,我最愛你了。只要把大哥除掉,你跟陳家就都是我的了。」最後一撇下去,宣紙上的忍字終於完成。

他忍了這麼多年,總算可以吐氣。
大哥我要把你身邊的東西一樣一樣搶走,你的未婚妻,你在陳家的地位⋯⋯還有你的尊嚴。

「你想不想看吃傻的陳詠?」他突然想了一個妙事。

「我要!我怎麼能錯過陳詠吃傻的樣子。」她可是連做夢都笑呢。

陳悸喚陳詠來書房,陳詠一進書房看到陌生人有些退卻,人只進來一步就不動了。

「大哥乖,她不是壞人喔,她是來檢查你身體的大夫。」

大夫?孫芸看向陳悸,不明白他想玩什麼把戲。

「對,過來。大哥好棒喔,讓我們看看你那裡有沒有綁好,今天我幫你綁了一個很漂亮的結對不對。」

陳詠點頭,眼睛盯著孫芸,顯然他對她還是抱有敵意。
不過這幾天跟陳悸相處下來,陳詠幾乎對他言聽計從,就算心裡遲疑還是往兩人走去。

「這個大姊姊說如果綁的不好雞雞可能會痛會生病,你的雞雞最近是不是都痛痛硬硬的?」

陳詠又點頭。

他的陽具當然痛痛硬硬的,因為陳悸每天都讓陳詠的陽具勃起卻不讓洩,久了自然是一點刺激就會起反應。

而現在陳悸就要讓他的未婚妻看看他此時狼狽的模樣。
不,他說錯了,是曾經的未婚妻。

孫芸突然驚呼出聲,「天啊!他在幹嘛!」

陳詠拉下褲子,勃起的男根就挺在眾人面前,孫芸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臉紅到不知道邊,雙手摀住眼睛連連尖叫。

「別叫了,你還不仔細看大哥的拙樣。」女人的尖叫、大哥的傻樣,陳悸只覺得這場景看起來比過年的戲班還要有趣。

「他⋯⋯他不知羞恥。」孫芸只著陳詠罵道,但心裡卻泛起一絲絲快感。
孫芸從未看過男人的陽具,更何況是這位她曾經的未婚夫-一臉正經又英氣的青年。
她沒有忘記那天被陳詠羞辱是如何難堪,被責罵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不賢淑沒有禮儀等等,氣的孫芸奪門而出。

「他怎麼會有羞恥,你忘記大哥已經燒壞腦子了嗎。」陳悸嗤笑出聲,「現在他就是個我說什麼就信什麼的傻子,不信你看。」

陳悸把陳詠拉到孫芸面前,體積壯觀的龜頭因為前列腺液閃閃發亮,「你摸大哥的陽具,我保證他絕對不會有任何反抗。」

「你瘋了。」居然要我摸男根!孫芸漲紅臉但眼睛卻直直落在陳詠的陽具上。

「你自己看,大哥現在乖的很。」陳悸覺得孫芸扭扭捏捏很煩乾脆牽起她的手直接握住大哥的陽具。

孫芸因為陰莖的熱度倒抽一口氣,手掌滑滑又濕黏的手感詭異的不得了,她著魔的用力掐住根部,陳詠立刻哼出聲。「痛。」

「會痛啊,不痛不痛喔,我給你摸摸喔。」陳悸立刻哄道。他帶著孫芸的手上下捋動,從手掌傳來的脈動清楚的告訴她,她正在觸碰男人的陽具。

這是那個一直嫌棄她的男人。
是那個一直高高在上的陳家嫡長子。

而此時他就這樣豪不知羞恥的露出陽具任她把玩!

孫芸興奮的喘氣絲毫沒有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讓你再罵我,現在看看是誰更沒有羞恥!是誰露出陽具任人把玩!你這下流的陽具就是該被人玩!玩到廢掉再也不能傳宗接代!」

孫芸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麻繩摩擦著肌膚在陳詠的陽具上留下了瑰紅色澤,陽具遭人把玩的主人如同幼犬嚶嚶叫,因為過度摩擦陳詠的陽具有些磨破皮,又熱又痛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扭來扭去。
看陳詠如此狼狽,孫芸高興極了。

陳悸出手制止:「好了該停手了。再這樣下去大哥會洩出來,這樣啟不是要白費我們下一個計畫。」

「喔對,下一個計畫。」像是終於想起自己是個大家閨秀,孫芸立刻甩下手中的陽具。
陳詠的陰莖隨著力道在空中搖晃亂跳,溢出來的前列腺液簡直是栓不緊的水閘滴滴答答。

孫芸跟陳悸接下來會找一名妓女把她跟陳詠關在一起,「只要讓妓女懷上陳詠的孩子,做出這樣的醜事,他想大當家就算是再仁慈也一定不會原諒陳詠。」
人都癡傻了,居然還強上婦女使對方懷孕,這樣的醜聞可不是人人都能遇到,也不是隨便那一家可以扛的。
沒有懷孕也不成問題,只要對方咬定有那就是有,陳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陳悸就是要讓陳詠身敗名裂。

「真是我的好丈夫,做事這麼妥貼謹慎。」孫芸著迷地看著陳悸道。

「當然了,為了我娘,我絕對要讓陳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斜眼看著還露出陽具站在一旁的大哥,陳悸鄙睨地笑了聲。

果然是燒成傻子,被未婚妻玩陽具恥笑還一臉不知,大哥阿大哥,你就準備好好享受戳洞射精的樂趣,然後⋯⋯被逐出陳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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