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計劃管不管用?」躲在暗處的人問,「別到時候火燒到我身上,我就跟你沒完沒了。」
「放心,這事成了我給你五千兩。」
「五千兩?說好的啊,五千就五千,這可是我館裡最紅的,白白被傻子糟蹋不說,要是還沒拿到錢我就虧大了。」
「不會讓你做虧本生意的。」陳悸從暗處走出來,笑道,「這絕對是穩賺不賠的生意。亥時我會把小門開個縫,到時候你就讓姑娘進去,進去之後怎麼樣就全看姑娘的本事了。」
交代完畢,陳悸回到自己的西院。
本來他是想跟孫芸一同去聽戲,離開陳家也能避個嫌疑,怎麼知道張開眼睛自己居然在東院。
陳悸只記得他喝下未干準備的茶然後就沒印象了。
難道是茶有問題?
但未干為何要害他?
走神之餘陳悸感到有雙手正扯下他身上的衣服,想要反抗才發現手居然遭人反綁。
「洞要戳戳。」對方語氣之幼稚,幼稚到陳悸不會認不出來聲音的主人是誰。
就是因為知道是誰,他才會一陣哆嗦當機立斷翻過身,雙腳用力往後踹。
「陳詠你給我滾!把你骯髒的手拿開!」
但不知道為何陳詠的手勁居然這麼大,大到陳悸的腳腕被擒住之後就無法動彈,抽也抽不走。
驚覺對方在那羞恥的地方抹了什麼手指意圖闖入,陳悸怒的不住大吼,屁眼不斷用力夾緊。
該死的!該死的!陳悸慌了,他身體的主導權彷彿淪為地上的垃圾,看得到卻撿不起來。
「洞洞軟軟的,很舒服。」陳詠死死壓制住身下的人,手指用力撐開一個縫。
屁眼遭到侵入的瞬間陳悸只覺得頭皮發麻,不屬於體內的東西正在那兒亂轉,轉的陳悸沒來由的害怕。
「不要動了,大哥,你要戳的洞不是這個洞!」陽具因為手指的入侵而微微勃起,陳悸慌亂的往前爬,怎麼知道身後的人居然就這樣壓下來,肌膚貼肌膚,沒有空隙的接觸把對方平穩跳動的心跳傳給了一心想逃離的陳悸。
陳詠拉住了陳悸的腳往一旁掰,某個熱源已經抵在上頭,只差一步,陳詠的陽具將雞姦他的弟弟。
「不要!我是你弟!大哥我是你弟!你不可以這樣對我!」陳悸終於失控尖叫,身子止不住顫抖,他不要這種骯髒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陳詠的身子頓時不動了。
「你也配做我弟?」說話者語音微微上揚,陳悸瞪大眼睛腦中浮現出那個英挺俊俏的青年。
但這不可能!
他明明就已經傻了!
身子猛然翻向正面,陳悸對上陳詠看到的是一雙清澈鄙視的眼神。
「你明明吃了藥⋯⋯」陳悸不斷哆嗦著,「不可能!你明明還在我面前做出骯髒齷齪的事情!你怎麼可能正常!」
「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實,我的好弟弟,這幾天玩的還痛快嗎。」陳詠撥開陳悸散了一臉的頭髮,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我記得你最愛玩遊戲了。」
陳悸牙齒上下打顫:「大哥不要⋯⋯求你⋯⋯我是你弟⋯⋯」
「但你似乎不把我當你哥。」陳詠露出危險的笑容,「所以我也不該把你當作我弟。」
一說完,陳詠的陰莖霸道進入他弟弟的身軀。
陳悸撕心裂肺地慘叫出聲。
其實他的身體沒有想像中的痛,痛的是他的心,那種遭受屈辱的情緒。
硬挺的陽具撐開黏膜,又緊又熱的騷穴立刻攀附上去,陳詠忍不著倒抽一口氣險些就洩了。
「啊⋯⋯真他媽到緊,弟弟啊,你的屁眼咬的我很爽。」陳詠啪地拍了陳悸白嫩的屁股,一下一下用力且緩慢的撞擊,「好爽,禁慾了這麼多天終於能解放了。啊哈、好緊⋯⋯」
恐懼而顫抖的陳悸承受著陌生的感覺,大哥的陽具一下一下都碾壓過身體最敏感的那一點,身子竄起電流般的快感,他的陽具早已滴滴答答前列腺液流個不停。
「我的騷弟弟,叫大聲點,用你淫蕩的聲音叫醒睡著的奴才如何?」陳詠騎著陳悸,惡意地打磨凸起那一點,看到陳悸嗚嗚地顫抖他又重重捅進去,「讓你的奴才看到自己家的主人是如何被大哥的陽具操幹,我想這應該會比我尿床還有有話題吧。」
「啊哈⋯⋯好深、不要,這不是我⋯⋯我不要這種快感⋯⋯嗚嗚⋯⋯不要了⋯⋯啊哈、別捅了⋯⋯」陳悸淚流滿面地呻吟,白皙的肌膚泛起情慾色澤,他張大的嘴巴除了被陽具擠出來的淫叫幾乎沒了其他作用。
「啊⋯⋯幹、好爽⋯⋯操死你這個小鬼⋯⋯讓你敢給我下藥,還敢跟孫芸有一腿,看我不插爆你這個小王八蛋。」
陳詠已經沒了平時的溫文儒雅,嘴裡不斷吐出的淫言穢語浪潮般羞辱著身下任他雞姦的弟弟。他配做他弟?陳詠想,從他給自己下藥的瞬間就再也不是了,然後又順手拍了陳悸的屁股,像騎馬一樣騎在弟弟身上,陳悸的臉整個抵在床板,可憐陰莖因為哥哥的操幹而射出白濁。
混亂間陳詠從懷裡掏出某顆藥丸就往弟弟口中塞去強迫他嚥下。
「你給我吃了什麼⋯⋯」
「一些讓你快活的藥。」陳詠笑的邪魅,拍拍兩聲房門被人打開。
「不要!不要進來!」看到有人進房間,陳悸就不斷掙扎羞恥的哭道,「啊哈⋯⋯不要、不⋯⋯別看⋯⋯」陳詠強迫他轉向面對大門,他就這樣騷穴咬著大哥的陽具像個妓女一樣被粗魯插幹。
他是陳家的二少爺,但他卻在下人的面前讓大哥的陽具雞姦,陳詠的陰莖大的嚇人,陳悸都覺得一個不小心自己會被捅穿。
未干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前,淫靡姿態展露無疑的陳悸似乎勾起不了他的興致,他跩了一個人進來。
雖然那個人的頭被布袋罩住但服裝陳悸很熟,就是因為太熟所以更讓他恐懼。
感受到身下人的情緒,陳詠又重重挺入,把陳悸幹到媚叫不止。
「啊⋯⋯大哥,慢點、要穿了⋯⋯要被大哥的陽具捅穿了⋯⋯。」雙手遭人綁住,陳悸只能倚靠陳詠平衡自己。
「說啊,大哥的陽具大不大。」陳詠咬著耳朵小聲呢喃。
「哈恩⋯⋯好大、大到裡面滿滿的⋯⋯啊嗯⋯⋯大哥、大哥不要!!」
「叫啊,叫大聲點。」陳詠像是操上癮扭著腰讓陽具狠狠在陳悸的騷穴碾過一圈,緊緻的屁眼咬的陳詠根本停不下來。
進入陳悸體內的藥丸似乎開始發酵,因為陳悸掙扎的更加劇烈,「啊啊那是什麼東西⋯⋯又什麼東西在裡面⋯⋯」
「是不是覺得陽具裡面有東西啊,那就是淫蠱,他們會寄宿在蠱主體內,每日吸食蠱主的陽精為生。」
「你⋯⋯哼啊、你好歹毒⋯⋯」他被陳詠拉起身,陳詠就一邊操自己的弟弟一邊笑道,「對你只不過五十步笑百步,剛好而已。你以後也別想當陳家的大當家,只配跪在地上舔男人的陽具。」
說完,陳詠猛地把陳悸的腰往自己陽具上壓,埋在陳悸體內的陽具正瘋狂顫抖,這是即將高潮的前兆。
「不要⋯⋯你敢!啊、啊哈⋯⋯你敢給我射在體內⋯⋯」
雖然嘴上是如此說,但身體卻淫蕩的配合大哥的陽具扭,性器結合的地方濕的一塌糊塗,「啊⋯⋯太深了⋯⋯哼嗯,大哥的陽具太大了⋯⋯」
「大才好啊⋯⋯好把你操到高潮。」陳詠把陳悸拉到未干到面前,強迫陳悸把一隻腳跨在椅子上,咬著陽具的騷穴在眾人面前一縮ㄧ放,豔紅的肉穴就像朵貪吃的嘴巴,ㄧ咬到什麼就不肯鬆口。
被人觀看的羞恥敢又讓陳悸崩潰,他一邊甩頭一邊想要離開這樣的場景,但陳詠怎麼會讓他如願,「怎麼了,別急啊。你不是最喜歡看我尿尿的嗎⋯⋯我這就尿。」
陳悸猛地瞪大眼睛,他怎麼樣都沒想到大哥這麼會記仇,還把自己曾經對他做過的事情一一報復回來,身子被用力一撞陳悸整個人都呆著了。
體內的陽具噴出一股又一股強力而且炙熱的水柱,液體多到不斷從騷穴湧出來。
陳詠一邊尿還一邊操,「幹死你個小王八蛋,操死你!」
「別操了⋯⋯嗯哈,要被幹射了⋯⋯要射了⋯⋯」陳悸就這樣被大哥的陽具幹到高潮。
那瞬間他體內的蠱正式被啟動,體內搔癢難耐,想被肉棒捅的慾望終於壓過理智。
陳悸射出去的精液全打在前面的人身上,那人不斷顫抖。
未干把他臉上的布條解開,只見哭的不行的孫芸滿臉恐懼跟嫌惡。
陳詠的陽具還插在陳悸的肉穴中,只要一抽插騷穴就好湧出黃色的尿液,陳悸的身子還會順著陽具的動作而扭著。
陳悸知道不可以但是身體完全控制不了,如果可以,他居然想無時無刻都要著男人的陽具。
「看看你心愛的男人,他正被他的大哥操成蕩婦。」陳詠的語氣那是個挑釁,腰沒有停的在女人的面前幹著據說最愛他的男人。
「啊哈⋯⋯熱熱的陽具好棒⋯⋯大哥的陰莖操到騷貨的騷點了⋯⋯啊嗯⋯⋯又要射了⋯⋯要被陽具操到高潮了⋯⋯」陳悸弓起身子,精液居然全射在臉色蒼白的孫芸臉上。
「你看過我的,沒看過我弟的對吧。」陳詠又把陳悸身子壓到更前面一點,陳悸的陽具顫蘶蘶於孫芸只在幾呎。
陽具上的青筋清楚的恐怖,隨著陳詠的抽插它就在孫芸面前可笑的亂跳。
「不摸嗎,就像你摸我陽具的時候一樣,我都給你機會了。」陳詠蹭著弟弟臉頰,手握著他勃起的肉棒上下擼,「弟弟啊,手淫肉棒舒服不舒服,你看前面又在漏嘍,你的陽具是不是被我操壞了。」
陳悸思緒混亂地搖頭,「嗚嗚陽具停不下來⋯⋯被哥哥操壞了。」
孫芸看到陳悸被陳詠操成傻子,臉難看到不行。
「滾。」陳詠低聲嚇道。
孫芸連滾帶爬地爬離房間。
陳詠看的很滿意,跋出陳悸體內的陽具又沉沉撞進去,「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門後。」
從木門後站出來的是陳仲,「大哥你為什麼要配合演戲。」
打從一開始陳詠就沒癡傻,陳仲這麼頻繁跑來東院就是為了跟大哥討論陳悸下藥這件事,大哥當初說既然那小子按耐不住我們何不順水推舟,要我癡傻那就癡傻吧,反正最近的壓力太大是該好好休息。
所以陳仲也就按兵不動,只不過沒想到他一回來陳家陳悸的手就已經伸到東院,大哥還這麼胡來。
有那麼一煞那陳仲真的相信那個聰明明理的大哥癡傻了。
「因為有趣啊。」陳詠笑盈盈地坐上孫芸曾坐的木椅上,把陳悸的腿拉到最開抽出腰間的袋子隨手將雙腿固定,「要是不這樣演戲,孫芸那丫頭又怎麼能看到被操出水的陳悸。」陽具一挺一出,身上的人兒完全攤在他身上像隻柔軟的小貓在喵喵叫。
「我知道你還能聽得懂我在說什麼,我就告訴你事實。」陳詠抓住陳悸的腰用力往下壓,腸壁被撐開到不可思議的深度,已經沒力的陳悸倒抽一口氣。「給你下藥的的確是未干,雖然他是你的人從小的時候就在你身邊,但在更之前那是我娘撥過去的,所以總地來說未干還是我的人。至於你請來的娼妓我已經讓他去另一個地方了。至於是什麼地方……」陳詠賣了個關子,像是為了回應陳詠的話,外頭突然掀起一陣吵雜,整著陳府的燈都亮了,在玄色的夜空中格外耀眼也看得陳悸膽顫心驚。
「大少爺,聽說大當家的臥室闖入一名女子要爬上床,大當家氣的要找出是誰放女子進來的。」不知從何時消失的未干又進來跪在地上。「大當家已經派人在外面了。」
「我的好弟弟啊,這就是你要的結果?把自己搞得身敗名裂?」陳詠揶揄笑著,還埋在體內的陽具緩慢抽動,情勢一下扭轉,就跟前一秒陳悸把他當傻子對待而現在換他緩緩操自己的弟弟一樣。
「要不要放人進來呢,你自己說啊,我的好弟弟。」
陳悸顫抖的閉上眼睛,他輸了,滿盤皆輸。
「既然不說話,那就只好我做主了。」陳詠抽出陽具,草草擦拭身子換上衣裳拉過陳仲走到庭院,留下陳悸還固定在木椅上面對大門。
「大哥你要出去了?不裝了?」
「不裝了,你就稱你一直跟我在一起就好,說你從外面帶回來的藥把我治好了。」
「那他怎麼辦?」陳仲指的是還在椅子上的人。
「他啊……」陳詠笑了聲,打開院前的朱門,「就當作被那女子的同黨俘虜慘遭雞姦如何。」
朱門一打開,站在門外的眾人一眼就看到雙腿大開的陳悸,陳悸身子還在頻頻顫抖陽具不斷抖動,馬眼的地方掉落了無數半透明的小蟲。
被雞姦的庶出跟一個從癡傻復原的嫡長子,又是誰比誰更有利。
陳詠緩緩轉身,對著陳家的二少爺笑道。
作者語:
好久沒有寫的這麼順了,自己看玩還會臉紅心跳//////
這個故事裡不存在什麼道德
就只是篇肉文而已
大家看得開心一切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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