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02.08
自己做的夢似乎已經脫離不了這樣子的負面情緒,有時候是歡樂的,但更多的時候是這樣子緊張、心驚膽戰地。
曾有人說,我們清醒時是在夢中,而夢中的世界才是現實。
想想,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因為在夢中的我是個瘋狂的人,馳騬著邪惡污血的念頭,任意妄為。**
我就坐在一個半戶外的空間跟認識的人聊天,這是個挺有規模的交誼活動,而我們的身後是一棟破舊的紅色小屋,紅色小屋有許多落地玻璃,狹長型的那種,有點容易看得到裡面又沒這麼容易。
此刻我的心情是複雜的,那份複雜的心情伴隨著歲月也如同夢境一般虛幻。
那個小紅屋是我的一個秘密,那是我的第一次。
是我,又或者說不是我。
跟人聊天時,我總是有意無意地往小紅屋看去。
一群人覺得聊天挺無趣的就開始四處走動冒險冒險。
“欸欸你看,裡面有東西欸。"那群人就趴在狹長的窗戶旁,"你看,有兩個。"
“什麼什麼!我也要看!"另一個人湊過去,然後一陣尖叫。
他們的尖叫聲吸引了其他沒事的人,那一刻我的心臟一顫,覺得有隻手掐住了我的喉嚨。
他們看到了,他們發現了。
他們發我殺的那兩個人了……
我記得那是個設計得很不錯的臥室,暖色調的配色以及古典家具。
身為那間屋子的主人兼醫生理所當然地坐在主位,我的身旁站著一位管家。
每日的行程都被安排的擠不出半點休息的時間,畢竟我的名聲太過有名,每個害怕死人的高官權勢總擠破頭想要得到我的一個眼神。
但此刻坐在我面前的人,我仍舊想不通,為何,為何她可以這樣地頤指氣使。
“你看看你給的藥,這都什麼見鬼的東西。"肥胖的女人,誇張華麗的頭飾,跟那輕狂的態度拍案叫囂。
“請跟著他走,我等等就過去。"安撫下暴躁的女人,我使了個眼色讓我的管家把人帶下去。
女人的身邊也跟著一位管家,可見那女人的身分並不低。
女人進入一間小房間,我的管家-賽爾就讓她躺在一床上,"請容我失禮了。"
賽爾欠身,替女人施打了一記麻醉後,居然開始撕那女人的臉,女人的臉就這麼被撕下來,皮底下是一張腐爛發臭的面孔,這女人為了保持美麗容顏對自己的臉嘗盡了各種偏方,導致已經不好看的面容更加的醜惡。
她的管家就站在一旁接過賽爾遞過去的毛巾跟被消毒過的布開始擦拭自家主人的傷口。
賽爾的表情一直很正常,以至於那位管家對他毫無防彈。
卻不想下一秒,一把刀子捅進他的身子,從肋骨的地方由下往上捅進去。
管家愣了一下,賽爾仍舊面無表情地又往更深處捅去。
我一進房便看到這一幕,嚇的都沒了任何反應。
賽爾輕輕地瞥了我一眼,"主人,請把門關上。"
把門帶上,我走上前去,這一刻我沒有任何一絲驚慌,冷冷地看著痛到起不了身的管家跟不知道自己處境而熟睡的女人。
撫摸著脖子上的傷痕,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管家,又看看女人。
接著,我拿起槌子,往女人的臉砸下去。
賽爾看我動作之後,把那位管家的雙手都刺穿懸吊在牆上,姿勢就像個上帝。
賽爾握住我的手這才讓我回神,而槌子已經埋進那顆頭裡。
“主人,我們該走了。"
永遠準備妥當的他,立刻就讓我換上一件乾淨的衣服,我掃了一眼懸掛在空中的人,嗤笑一聲,"你真是惡趣味。"
賽爾也沒說什麼,微微點頭,是的,他就是如此惡趣味。
從記憶中抽回神,我又忍不住看像個個紅色小屋,原本富麗堂皇的建築如今早已破舊不堪。
一群人擠在窗戶外看著裡面,哇哇大叫。
他們看到的,是兩隻貓。
而我看到的,是我前世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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