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10.04
這是昨天的夢了,醒來之後,心噗通噗通地跳著
眼睛胡亂轉,不斷回想夢裡的世界**
我人正在山上的寺廟,寺廟在彎彎繞繞的高山上。
那個地方有點像是發展成聚落的樣子,有一條滿滿賣有食物的老街。
那時候我的身分像是遊客又像是那寺廟裡上課的學生,總而言之,能確定的是,我正暫時住在那個地方,而且還有一群朋友也一同住在那兒。
住寺廟裡學習的人不多,就我所知有一個大弟子與一個小弟子。
大弟子總喜歡騎機車下山,而小弟子則是坐公車下山。
我們總覺得大弟子脾氣不怎麼好,但隨著住在那裏的時間久了,我們反倒覺得是小弟子的行為很詭異。
他總是在星期日的早上,搭第一班公車下山,無論什麼天氣,絕不缺席。
漸漸地,我們察覺到寺廟的古怪,以及越發古怪的小弟子。
“老師要我們整理的東西整理了嗎?"同一群的學生有人說道。
啊啊,真是的,我怎麼居然忘記了老師派的作業呢。
其實我們來到這裡有一半是為了畢業回憶,一半是為了老師派的星象作業。
槍啷一聲,正在閣樓打掃的我不小心撞到某個東西,漆黑的天花板頓時成了星空。
……我們居然發現了一個星象儀。
在這個星象儀中隱藏著一個古老的故事,一個形體。
那個形體很奇妙,他會出現在不同的時期,以不同形態,人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知道,對,有這麼一個人。
見間地,在寺廟裡研究星象的同時,我們居然發現到寺廟與企業有不正常的往來互動。
“我覺得這個星象儀與這間寺廟有著某些關聯。"老師站在閣樓中,說著。"他們就像是要隱藏某些東西,不讓人找到。"
“是西班牙的古老傳說嗎?"某個同學說了專有名詞。
“對,類似,但卻不是。"老師聽著天花板,我艱困著抬頭,長時間這麼盯著總覺得很不舒服。
某個畫面閃過,我轉著星象儀,在天花板的星空逐漸皺在一起,然後,形成了一個人臉。
*
“白雨大哥,快!快!"我叫喚著。
所有人都聚集在小房間內,架好了望遠鏡,而我則是在下載雲端中的資料。
白雨大哥確定寺廟的人還沒有回來後,才從角落探出頭,"沒事,還沒回來。"
“白雨大哥我現在好緊張啊。"我這樣說。
“別緊張,等看到我們要的東西,東西收了就走。你可以的。"
這就像是一個緊張刺激的遊戲,我心臟簡直要跳出體外。
“該死,他們回來了!"門外有同伴吼著,我著急地盯著電腦,東西就快要下載好了,就差這麼一刻。
“該死,電腦沒電。"怎麼會,我記得我有充電的,筆電發出逼逼逼的刺耳聲音讓我又更是緊張,慌亂中我不小心點開某個檔案,裡面全是照片。
“欸欸,你在幹嘛,這時候還在看照片。"同伴看我亂成一團過來幫忙,"欸這不是我們很久以前的照片嗎,你還留這啊。"
我迅速地滑過照片,猛然發現,寺廟中的小弟子居然跟我們是認識的,他從一開始就在了?
*
白雨大哥與他的母親很親密是大家公認的事情。
他對他的母親很孝順,但是我卻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他的母親太過年輕了,互動也太親密。
“現在,我們組終於能爬上去了。"白雨大哥放鬆地吐了口菸,"這一刻終於啊。"
聽著白雨大哥的話,有個恐怖的想法突然竄了出來。
如果說白雨大哥的母親是姐姐呢?
因為某種事情而犧牲媽媽,然後姐姐因為某種原因而取代母親的角色。
而現在白雨大哥,終於能把白狼送上去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牽扯到這麼多人,他一開始不就只是個小小的事件嗎?
我婉拒了白雨大哥的好意坐公車回去。
回程,一直在想。
從星象儀中看到的人臉不斷在變化,白雨大哥,小弟子,寺廟,老師。
這些人不斷閃過,星象儀中的人臉也不斷在變形。
最後,那些不同型態的臉全部都組合在一起了,形成一個,完整的智者。
“沒有規則!對!就是沒有規則啊!"我大喊
這才是關鍵。
**
我是這樣解析這個夢的。
一個事件的促成不會是單一一個人而使然。
在過程中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是促使這件事情發生的因素。
我們總是主觀的看著我們想看的事情,卻忽略掉身邊也正在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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