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自今

送回齊納後,沒事的兩人便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鬆了鬆筋骨,李莫言伸的個大懶腰,好累,平日不覺得有什麼,但今日卻異常的疲累。

「要不要我幫你按摩。」看見某人不舒服的在舒展肩膀,陸倪放下正在收拾的茶具及畫作,移動到李莫言的身邊。 

今天一整天也幾乎是跟齊納一同渡過,唯一不同的是自從他成了這間店鋪的常客後,他有時也會帶些懂得藝術的人來店裡光顧,所以這幾天店裡的客人多到不可思議,但有時齊納也會故意不帶那些人來,就算那些好藝術之人屢次的詢問他。

「不可以讓太多人知道這裡啦。不然要我怎麼一個人欣賞。」這是某次李莫言詢問齊納所得到的答案。 
當下李莫言聞言之後是一陣輕笑。

這到底是什麼邏輯,不想要有人知曉這兒那就不該帶那些人來才是,但是,看他在那些好藝術之人面前介紹這裡的表情分明很自豪。 

所以李莫言的總結是,小孩子愛現寶的毛病犯賤。 

因為愛現卻又不想他人得到,所以那些人每每要到此都需蒙上眼睛並一個僕人都不得帶上。 
剛開始多少會有抱怨聲,但是在看過這些畫作之後抱怨聲成了驚嘆聲,每人的表情都巴不得將這裡的藝術品全帶走。 
因此店裡會變得如此熱鬧,也不是沒有原因。 

不過一體兩面,有一好便沒兩好,平日已過貫悠閒的日子的兩人一時面對這麼熱絡的常景,果然沒多久身體就發出抗議聲。 

早已撐不住的身子在聽到如此誘人的提議下,他二話不說便躺了下來,這麼好的事有那個人捨得拒絕呢?李莫言心裡竊喜。 

沒多久不算柔軟的手便覆了上來,在痠疼不已的地方用適當的力氣揉壓著,按摩的主人輕聲斥道:「你的身子怎麼這麼僵硬,拜託你才幾歲。」 

被按摩的頗舒服,李莫言無所謂的說:「沒有關係,反正我還有你。到時我身體酸痛再找你幫我按摩就好了。」 

盛夏的晚風徐徐的從臉頰過,兩人心有靈犀般都不再多語一同享受這寧靜得片刻,突有興致,李莫言拍了拍陸倪的腿:「唱首歌好不好?」 

「怎麼突然想聽。」 

「不知道。只是覺得好像有一段時間未曾聽你唱歌了。」李莫言枕著陸倪的腿閉著雙眼。 

而且,也可能再也聽不到了。 

好久……真的有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曾聽到陸倪的歌聲,久到他都已經想不起來。 
好想聽,好想在聽一次以前睡前總是響起的歌聲,如今卻一丁點都想不起來;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又是什麼樣的音色 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記憶恍恍惚惚中又追朔到最以前 風雨交加的那一夜 因為各自的雙親都是靠海維生的,所以平時並不難遇見小時後的陸倪 記憶中突然晃過一頭銀白的短髮,李莫言笑了出來。 小時候的陸倪真的很古怪,雖然現在也是明明是一個男孩卻很怕毛毛蟲,還一臉不承認所以前他老是白目惡作劇,現在想想原來陸倪開始扁他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冰冷冷一副就是生人勿近,不或許在他脖子上掛一個惡犬勿近才對。 

「在笑什麼。」看到腿上的某人痴痴傻笑,陸倪不再幫他按摩。「你又再亂想什麼。」 

「在想你小時後怕毛毛蟲還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 

「我知道黃色書刊你藏在拿裡喔。」 陸倪冷不防丟了一句,李莫言差點嗆到。 

要死了,他怎麼會知道。我明明都是趁他睡著的時候拿來的,沒道理他知曉才是。 

「要我拿出來當你的面燒掉,你才相信也可以。」 像是李莫言肚裡的蛔蟲,陸倪一開口就是命中他的死穴。 

「對不起我錯了。」請不要這樣做。

「我只是在想『那一天』。」

「有什麼好想的都是過去事了,我不知道你這麼念舊。」 

「不是念舊,是想念。」 

「不是都一樣嗎,你就喜歡咬文嚼字」 聽了心裡有點不高興,李莫言回道:「記住,那個寫詩作取的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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