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甚麼鬼!」…隨然心裡不快,陸倪還是脫掉身上的衣服儘管他依舊皺眉。
誰怕誰,以前他讓人,但並不表示他脾氣很好,尤其在身上沾染酒臭味後,他的忍耐指數更是趨近於零。
「以為我心情很好嗎?」勾起危險的線條,他緩緩的瞇上眼睛。
「你怎麼可以這樣。」 居然打他,居然還用力踩他謀生存的工具,真是太狠心了。
剛洗完澡出來,他一屁股坐在桌前握著隱隱作痛的右手,李莫言瞪著正在吃晚膳的人。
「你自找的。」洗的一身清爽,陸倪心情頗好的吃著新鮮的海鮮。
「你明知我心情不好,還有膽這樣玩,表示你很久沒被我修理了。」 踩他一腳已經很便宜他了,要不是看在朋友的情分上,他少說也會使對方躺在家裡上半個月出不了門,輕哼了一聲,表示他心裡的怒氣依舊未消,要某位不長眼的小夥子不要踩到地雷。
幾乎每次都是這樣的結果,只要情況一對他不利,他總有辦法抓到機會扳回一成,但錯的明明就是他,為甚麼低聲下氣的人如今卻落在自己身上,真是見鬼了。
「我說你不要生氣了行嗎,我認錯,這還不行。」再不認錯,今晚是沒好日子過了。
李莫言嘆氣,人家家裡是妻管嚴。 他家是什麼? 夫管嚴嗎?真是的。
「行,我氣消但是你要說那醉鬼的來歷。」斟酌之後陸倪退了一步:「我討厭陌生人進家門,既然進了,就必須了解。」
「你還給我交換條件?昨日的事我還沒跟你算清,你現在倒是先給我討債。」有沒有搞錯啊,事情都已到非同小可的地步,他可還給我含糊帶過,這可攸關人命不是鬧著玩的。
「什麼事,什麼帳?你說地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裝傻,陸倪你給我來這套。
為之氣結的李莫言忿忿的吐粗氣,「聽不懂,我讓你今天一定懂。」 話的語音還會落下,李莫言以飛撲陸倪,陸倪手畫了一個圓輕巧的化解了李莫言衝擊,李莫言再半空中轉換位子以一個安全的姿勢著地,由此一擊便能看出兩人都有些許的武術底子,如要交戰起來,並不是一時半刻能解決的。
「這是在幹什麼,你飯還要不要吃。」有點不耐煩,陸倪也不手軟地還擊。
「等你知錯,再吃也不遲。」側身躲過攻擊,他繞至陸倪的身後以右手圈住陸倪的脖子打算壓制眼前的人。
「你休想。」一個手枴準確的擊在脆弱的腹部,聽到後方出現悶吭聲,一不做二不休左手搭在右手上增加助力更用力地往後攻擊。
在門後昏睡的齊納隱約聽見碰撞聲,所以他微微的睜開眼睛,視線晃過一兩圈他發現這裡好像不是他的住所,糊里糊塗的腦袋因為酒精的作祟下開始天旋地轉。
想吐的衝動從胃爬伸至脖子,他連滾帶爬的滾到門口,用力的打開房門:「我要吐了,那個…茅廁在…」 話猛然嘎止,齊納整個呆愣住。
陸倪整個人押在李莫言的身上,衣領因為打鬥的關係已經敞開露出白皙的胸膛,類似和服的下擺因為跨坐在李莫言的身上所以叉開至大腿了地方。
他抬頭瞪了一眼齊納,又繼續跟李莫言大眼瞪小眼。 「不…不好意思,打…打擾到你們了。」他尷尬地低下頭,臉紅的不知該怎麼辦,頓時,想吐的衝動又湧起他用力的捂住嘴巴狂奔至外頭。
因為被陸倪壓制在地上,李莫言根本沒有心思注意到他們現在的姿勢要說多曖昧就有多曖昧,等回過神來聽到齊納說了些什麼,想解釋已來不及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他沒有龍陽之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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