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著滾燙的粥食,陸倪熟練的將海鮮挑骨去鱗,然後加入陶鍋裡。
大約悶個十來分,他才捻起溼布並打開厚重的鍋蓋,新鮮的魚味頓時四溢,燥房充滿著令人食指大動的氣息。…他淡淡的勾起唇,小嚐了一口,這才呈進碗裏端去給房裡的醉鬼。
一進房裡,刺鼻的酒臭味變扎入鼻腔,濃烈的令他眉頭皺上幾分。
這股味道讓他深深的決定,等那酒鬼一吃完粥食不管李莫言是否願意,他必定將他拖去淨洗一番。
太超過了,屋裡陌生的氣息不停的挑動他的情緒,因李莫言平日幾近滴酒不沾,屋中自然不會有酒臭味;而他個人小酌,自有拿捏更不可能放任自己醉得一蹋糊塗。
「粥食我端來了。」陸倪擱下手中的碗,輕輕的開口。
「他現下狀況如何?」 躺在床上的齊納因為酒精的催化下麥色的肌膚覆上一層淡淡的紅,微微皺起的眉及唇說明了他過度縱酒的下場,陸倪冷笑,這是他自找的,誰叫他不量力,沒那酒量硬要喝這麼滿。
「現在還好,應該沒什麼事。我現在這就叫醒他,讓他吃些熱食墊墊胃。」細心的觀察床上的人一舉一動,李莫言拍拍齊納的肩,試圖叫醒他。
齊納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想張開腫脹的眼視線卻一片模糊,隱約聽到有人叫他張口,他便也乖巧的張口像一位幼兒般。 感覺有股熱流自口腔進入咽喉,他難過的移了一下身子,但稍過一陣子那股熱流化為清香繚繞在舌尖,清淡的海鮮味驅散了口中的酒味,隱隱作痛的頭也稍做好轉,不在頭痛的這麼劇烈。
喝完了那碗粥食,陸倪接過碗讓李莫言使力將酒醉的人重新躺回床榻。
「現在什麼事都忙完了,是否該解釋一下?」他不慎高興的起身,走入燥房,隨後身邊響起腳步聲。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莫名奇妙的。」李莫言搔了搔頭說,見陸倪有意要離開燥房他又跟了上去。
「你一直跟著幹嘛,我要沐浴,你這也要跟?」打從他一開始不愉快的情緒全來自於齊納的酒味,原本他打算做完粥食便要去好好沐浴一般,將身上的臭味全洗盡,誰之身後的腳步聲一直沒離開。
「我也要洗啊。怎麼,你還會不好意思啊。」李莫言說道:「你我的身子從小看到大,該看的、不該看的我也全看完了,你還有什麼顧忌。」言畢,他便自逕脫下衣物,走入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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