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森林在次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經被包好躺在樹蔭下了
「墨草?」…等張森林在次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經被包好躺在樹蔭下了, 「墨草?」
「在這。」 變回人形的墨草就坐在旁邊。
記憶瞬間如泉水湧出,張森林記起他被人從後面迷昏,然候…然後呢? 剩下的是一片空白。
「兇手他…」他艱澀的用乾燥的嘴想說出話來 淡墨草卻打斷了他,「一命換一命,他付出該付的代價了」他微笑。
「你殺了他!?」 「沒有」但是也差不多。 雖然當時有心軟想放了他,但是… 回想起那男子最後吐出的話,他打從心裡毛起來。
「你覺得這樣好玩嗎?」當時,他冷冷的問著被包的像是蜂蛹的男子。
而男子卻這樣回答,讓他最後一絲人性也跟著被風吹走 「好玩?呵呵,真是太好玩了。」看不見男子的臉,但他卻清楚的感覺到男子戲謔的語氣,「像是抓聰明的獵物,我佈局不了好久。一步一步的,將他引入陷阱中,在他最絕望的時候結束他,真的讓我好過癮阿。」
沒有懺悔,沒有悲傷,只是當兒戲,把他最重視的生命當做蟲子一般踐踏。
「沒有就好。」張森林拍拍胸部,因為墨草那微笑的臉,讓他有『他動了殺意 』的錯覺。
墨草還是微笑,沒有說話。 他不會讓他在這裡死的,男子的身上已經被他注入某種植物的劇毒,十天後,他就再也不會有生命,但這時間卻夠他走出他所珍愛的森林。
他不會讓他骯髒的血液污染了他的森林。
張森林並不知到墨草的打算,也跟著微笑。
回到別墅,疲累的身子一沾上鬆軟的床鋪,張森林立刻不醒人事。
恍恍惚惚中,他隱約的看到墨草站在他床邊。 不是平常的墨草,很虛幻、不真實,是他精靈的真實面貌。
看到他的嘴巴張開又閉合,聽覺跟視覺像是分開了一樣。
沒聽到聲音,所以他又閉上了眼睛…
「我期待你夢想實現的那一天,你答應我了。」
猛然,他睜開眼睛彈做起來,他看到的,是熟悉的房間但是並沒有他熟悉的人。
那天之後,他就再也找不到墨草了。
就像是一場夢,好像那個人根本不存在,一點影子都沒有。 唯一有的證據,就是再他床邊的煙斗和一片葉子。
*
二十年後…… 數名的閃光燈不停的在他頭上閃爍,他只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個轉彎就丟下了煩人的記者。
再這幾十年的期間裡,他不斷的努力,終於成為生態保育學家,也成功的把這座山收納為自己名下。
把不可能變為可能,甚至將許多地方轉變為國家公園,拯救了許多快接近死亡的生態。
成功甩掉後面得跟屁蟲,他又回到自己的別墅。
有好幾年了,有好幾年都沒有回來了。 簡單整理一下衣物,把鹽洗用具都放到該有的位子,他又走出房外。
沒有變,一切都還是沒有變。
許久,他緩緩的勾起微笑。 身旁的樹葉一陣騷動,他抬起頭,然後笑了。
他看到的是以前熟悉的友人。 以最真實、毫不欺瞞的模樣出現在眼前 不似人類的淡綠長髮隨風吹起,對方也揚起微笑。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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