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約定@線索

小鳥的鳴叫聲迴盪在潮濕的森林裡,張森林仰頭看到的是諾大的巨樹。

「你這樣沒有線索的找,只是浪費時間。」他說。墨草現在變的很可怕,老實說,他現在並不太敢接近他。…小鳥的鳴叫聲迴盪在潮濕的森林裡,張森林仰頭看到的是諾大的巨樹。

「你這樣沒有線索的找,只是浪費時間。」他說。墨草現在變的很可怕,老實說,他現在並不太敢接近他。

「我有。」對方撥開草叢。

「嗯?有甚麼?」

「我有線索。只是實在是太少了。」後面那一句幾乎是咕噥的。

「在哪,是甚麼?」張森林跟了上去,他怎麼沒看到。 墨草將手放到前面的樹上,緩緩的劃過一條斜線「刻痕,是用來防止迷路的。」 經由這麼一提,他也才注意到,「所以,只要繼續找到其他的,大概就可以知道那個人走的方向了。」

「那你找到幾個了。」

「兩個。」

「兩個?」 所以才說太少了,但是…他有點疑惑的摸著地上些許的粉末,附近還有一些昆蟲掉落在附近。

陷阱嗎?還是只是故意誤導人的玩具。
他身上的血液正因為憤怒而沸騰,卻不影響他的思考。 

頓時,他發現他的手指開始發麻,一點一點的開始失去知覺。

為甚麼?困難的轉動手指,他不解。

「你的手怎麼了嗎?」發現對方停下動作,張森林丟下手上的果實殘骸。

「沒事。」 

又是沒事,「你為甚麼要因為這件是這麼生氣。」不想提就不提,他換了個話題。

「生命就是由生老病死組成的,他只是進入死亡這個階段而已。」 墨草抬起頭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虧你還說要保護森林,連生命的珍貴性跟獨特性都不懂。你要不要考慮換別的工作,真是浪費時間。」

「你講話可以不要這麼刺人嗎?」甚麼浪費時間,這根本就是兩回事。

「跟我來。」不想再多說廢話,墨草比了個手勢 「要幹麻。」他跟了上去。 對方不再講話,只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他開始疲累、無聊想要休息時,墨草開口了。 

他幽幽的、緩緩的回過頭,眼神直直的盯著他。

這讓他錯覺,他看到的是一隻受傷又憤怒的野獸。

墨草咬牙,開口道「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想甚麼,甚至不知道你們 到底把生命當作是甚麼。

想結束就結束,想誕生就誕生。他不是玩具,不是你們隨便玩一玩就可以丟掉的東西,是一個會動會笑有感情的生物。」
每年在這森林裡上吊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是他不想去看。但是到底是為甚麼,有甚麼事,是必須用這種方式了結自己。

因為愛情? 可笑,難道為了另一個人的拋棄、背叛,就可以這樣斷送父母給予的生命嗎? 值得嗎?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然後寧願選擇讓愛自己的人傷心。 還是因為生活太苦了,所以活不下去? 全是藉口。 生命沒有這麼脆弱,不堪一擊。 「如果你們不懂,可以不要讓他們來到這世上,但是如果決定了,請好好的愛護他。不只這樣,其他的植物也是,他們都是生命,是活生生的生命,不是能夠隨便拋棄、結束的。」 

張森林柔了柔眼睛,他突然覺得墨草好陌生,這熟悉的森林好可怕。

好像他們全部都在瞪著他這個外人,從都市來的外人。

第一次,他體會到森林真的憤怒了,恐懼爬滿了他的肌膚,一點一滴的侵蝕的他神經。

好可怕…他滴下一滴汗,好可怕…他眼眶濕潤,真的好可怕。 

清楚看到張森林眼中的恐懼,墨草嘆了一口氣,撥開了草叢,讓溫暖的陽光照進這小空間。

「可能,我的話說的太重了,但是,我不會道歉。」他遠望出現的光明,勾起了一絲的微笑,「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教你,何謂的生命。」 陽光刺到他的眼睛,讓他一時失去視覺,平本能他抓住墨草的手,跟著湊上去。 

勉強睜開眼睛,他愣住了,終於,他體會到墨草話中的意思。 

好美!外面的景象,美的令他恍神,原來這就是生命,堅強美麗的事物。

「很棒對吧。」墨草用著自豪的語氣說著。 亮晶晶的小溪,鮮綠的嫩草,調皮嬉鬧的小動物,及悠閒曬太陽的其他生物,他還看到一隻剛出生的小鹿正在學走路。

「你了解了嗎?我所說的東西。」

「嗯」他不自覺的點頭,然後他發現了另一頭出現了小問題。 「那隻小鹿怎麼了。」

「嗯?那知倒地的小鹿嗎?」

「嗯。」

對方笑了幾聲,「那頑皮的小傢伙可能又亂吃東西了,這次大概是吃到有麻痺效果的植物…」 話沒說完,他猛然頓住,接著看著那只發麻的手。 他怎麼沒想到呢!他怎麼會沒想倒。

張森林奇怪的看著墨草,這次又怎麼了。瞬間他被撞了個踉蹌,身邊的人沒了身影。

「甚麼跟甚麼ㄚ。」怎麼又說跑就跑。雖然現在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但他還是照跟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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